闲聊了一阵，试探的问：“李大夫，有个问题我一直想不明白。不但是我，好多医生、护士都想不明白，我可以问你吗？”

在场的医生们，一个个面面相觑，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相互对看了一。

他们两个人坐的姿态，有像是医生面对患者。因为，白素是坐在办公桌里面，而李杰是坐在她的对面椅上。

不多会，麻醉师又：“血压上来了，65/85！”

李杰笑了起来，心想，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好办了。学校那边每个星期六日不上课，完全可以选择这个时间来医院坐诊。

很难得跟李杰坐在一起聊天，王晴特想知，他为什么离开第一医院。

王晴两放光，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尽李杰并没说一定会回答。可她觉的，李大夫一定会回答。

李杰坐在更衣室，不停的看着手表。白素已经去二十分钟了，这原本并不是很长的时间，可对于李杰来说，就跟过年似的。

电梯门开了，两个人都走了去。白素了下18楼，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一直沉默着。

这样的语气，让李杰有接受不了。他很想一把抱住白素，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白素换上了白大褂，两个人离开了手术室。白素一边走，一边问：“你找我有事吗？”

…

治病救人，教学传授中医两不误，这可是一件好事啊。

这一次她跟王艳去开房，没有发生关系。难他就能保证，以后不会跟别的女人去开房，不会发生关系吗？

白素停了下来，冰冷的双看着李杰：“谈什么？”

王晴还是不解：“可是你为什么要辞职呢？你可以一个星期来坐诊一次，医院有很多教授都是这样的！”

李杰淡淡一笑，算是默认了王晴的话。

但是，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因为，她们相信，白素一定能治好这个患者。

李杰笑笑：“你问吧！”

李杰一脸的笑容，正要说话，却看见白素和一医生走了过来。她们一个个脸上挂满了笑容，很显然手术成功了。

她的语气是那样的平淡，透着无尽的冷漠。似乎，两个人压就不认识一样。

可她又觉的，两个人发展到这地步，还有什么好谈的呢？

李杰有手无足惜，所有准备好的语言，此刻都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一时找不到语言来回应白素。

白素没有说话，转了下电梯。她也一直在问自己，是不是应该跟李杰好好谈谈？

滨江市，除了白素，试问还能找第二个，比她医术还要好的脑神经外科大夫吗？

可他并没有这么，只是说：“去你办公室吧，我想跟你谈谈？”

说这话的时候，她没有看着李杰，而是在看病例。语气依然是那么的平淡无味，没有一丝的情。

王晴满脸笑开了：“我们都很期待你回来！”

李杰大呼了一气说：“还是去你办公室说吧！”

王晴问：“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辞职，离开医院吗？”

到时候，中医会馆开张，也不会有多大的影响。那里有大师、小师妹坐镇，绝不会有问题。

王晴又补充：“有的是下午！”

死亡吗？

李杰很不喜白素这态度，他有恼火。可他在压制着心中的怒火，拼命的克制着，不让自己生气。

李杰一锤定音：“行！回我跟院长商量！”

而自己，可以选择有空的时间就去转转，研究一下疑难杂症，世界五大绝症如何治疗。

白素刚走更衣室，看见李杰竟然在这，很是惊讶。只是短暂的一秒，问：“你怎么在这？”

“这么跟你说吧！我比较忙，有很多事要，本忙不过来。”

李杰正要说话，王晴抢先：“白主任，李大夫一直在等你！”她知她们的关系，却不知她们正在闹矛盾。

在这二十分钟的时间，尽王晴一直都在跟他闲聊，李杰依然觉的时间过的很慢很慢。

李杰往椅背上靠了靠，说：“你是我的女人，难我们就这样一直冷淡下去吗？”

“现在医院中医门诊，不是还有柳大夫么，她的医术不比我差。有她在医院，是一样的。”

“这样也行？”李杰满脸诧异，瞪着睛看着王晴。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无非就是自己肯不肯原谅李杰，就算原谅了他，那又如何？

这沉默，一直维持到了两个人白素的办公室，在椅上坐下来。

白素显得有些心不在焉，随手拿了一份桌上的病例看着。说：“说吧，你想谈什么？”

李杰苦笑了一下，早就猜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既然人家问来了，也不打算回避：

“嗯！”王晴轻了下“我们医院，大概有十个已经退休的教授，他们每个星期都会来坐诊一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