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向抬手止住正大笑的几人，指了指怀里熟睡的小适，：“大家先别兴，这件事得仔细谋划。首先，我们几个当中有谁有古玩鉴定知识，都没有吧？所以找一个懂得鉴赏的老手艺人是我们下最要的事。其次，就是收购的时候要注意分散，别一窝蜂的去一个地方，引起别人注意就不好办了，少不得有人跟风，最后得人尽皆知。尽量去那些僻静的地方，选择小将们没有光顾过的地方，最好选那屋宇大的门大，当然祖上有官的小宅也要留心。最后，就是启动资金和散货的问题。启动自己大伙儿看看能凑多少，我这儿只能匀五十。散货的时候大家多寻几个本，最好是到北海溜冰场寻几个家伙，让他们也帮着散，人选一定要可靠，别到最后没打着狐狸，反惹一。”他自不会说自己通古玩，这么一来，众人虽不可能想象力爆发到怀疑他是穿越客，可他自己却无论如何也解释不同的，还不如不说。

孙前：“就三哥说的办，我倒知有个人是鉴定这玩意儿的行家里手。我姨父厂里有个瘸老三，他家里祖传就是这个的。他们家祖上在琉璃厂开了个博古斋，传了一百多年，到他爸爸这儿就被合营了，再后来，十多年的折腾，他爸爸没过来就被折腾死了，他自己也被打断了条，现在给我姨父他们厂里看大门。”

刘援朝不知几人心里已把对他的警报调成了红。

你丫要是一唾沫一颗，以前我们凑得份钱该找谁说理去，众人心里齐齐唉叹。不过细想想，这孙的文字游戏，说请客没说付账，也说得通，看来以后得小心这家伙的话，不能再让他得了便宜还卖乖。

“对，从心理学上讲，一个人的行为习惯是有很大惯的，刘援朝同志的行为化到哲学领域上讲就是犯了形而上学的错误，总是片面的、静止的看待事，你说刘援朝每次一喊结账，就坐那儿装死，就不会发挥主观能动和老板从商业的角度探讨一下这餐饭的菜价结构不合理，从卫生学的领域…”朱世军惯是能说会，一阵神侃。

“老猪，别发瞎，老莫是西餐厅哪儿来的粥，他小说请我们吃饭可没说谁掏钱啊，一准又是吃抹净，喊来服务员结账，自个儿就坐那装死。反正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最后还不是哥儿几个凑钱，这事儿又不是他第一次了，早就轻车熟路了，就你还当了真。”孙前顺势响应。

“别，三哥，说好的去老莫就去老莫，我刘援朝向来一唾沫一颗钉，今晚就看我的吧。”刘援朝是打算了，如果这次丢了份儿，他们得说嘴说上好几年，他太了解这帮家伙了。

薛向一通话说得条理分明、思虑周全，听得几人连连。

一时之间众人群起攻之，刘援朝被挤兑的有些下不来台，把酒杯往桌上一顿，：“这回是来真的，说好的是请客赔罪，怎么可能像从前那样，哥儿几个放心，吃完饭你们尽走，我垫后，这总成了吧。”他早先想的还真跟孙前说的一样，只是被破了，这招就不好使了，这会儿被他们几个到墙角上，也不得不咬牙死撑了。看来以后得翻新样，狐狸越来越狡猾，猎人的日难过啊，刘援朝心里哀叹。到时候大不了吃霸王餐，他还能把爷们儿吃了，最多是给他们刷几天碗，只要不让三哥他们知，也不算栽面儿。

薛向对孙前：“那好，这件事就给你办，记住要保密。”

接着，薛向就把掏老宅和倒卖古玩的事儿说了，几人一听，拍手叫好，在他们里压儿就没有投机倒把的概念。听得有钱赚，人人笑得见牙不见，有钱赚就有吃，吃是这群小下的第一追求，就是当兵这事儿碰上吃也得让。

薛向见刘援朝被挤兑的发了狠，忙打圆场：“去老莫的事儿以后再说，等把下这事儿办成了，天天去老莫都成，老莫吃厌了咱们去京城饭店，那里可是接待国宾的，哥儿几个也享受一下国宾级待遇。”

孙前应下。鉴定的事情基本商定妥了，众人开始凑钱，除去薛向的五十，他们六个凑来凑去才凑了不到十块钱。凑的还不到薛向的五分之一，几人脸上有些挂不住。挂不住就得转移斗争方向，这是他们平时惯用的矛盾转移法，朱世军率先开了火：“刘援朝同志，你丫还说晚上请我们去老莫，就你兜里这一块四三，我们去喝粥都不够。”同志和丫连在一起用别心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