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没准正从一个角落里俯瞰着他。

“什么这么？”周军放下了他的拳，拳上的血还在，但他却连眉都没皱一下，甚至连看都没看一，仿佛的是别的血一样。

“你说得对，但也错了。”

“你究竟是谁？”

“可恶！那些家伙怎么就这么歹毒？这么嚣张！”周军一拳砸在了铜鼎上。一个怪异的响声从他的拳下传递了来，鲜血也跟着从他的指骨上了来。

听到“周军”这个名字，凌枫心中的敌意顿时消除了。在这件事上，周军也是一个受害者，对方不仅杀了呼和茉莉，也杀了他父亲。凌枫甚至能觉到他上蕴藏的怒火和悲伤，就像是他此刻的受一样。

“这怎么可能？你爸被杀的那天晚上，茉莉也被人威胁，我还特意赶去她家保护她。她本就不知什么举报材料，如果她知，她会告诉我的。还有，你堂叔第二天早晨来告诉我们你爸死了，我们还一起跟刑警队的队长王魁谈过，虽然闹得很不愉快，但我却看得来，她本就没什么举报材料！”凌枫说。

这个答案与猜想之中的一样，只是之前的猜想没办法证实，而现在他亲承认了而已。

凌枫摇了摇“如果我当时就在她边，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是——”

“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茉莉车祸的？你当时在场吗？”凌枫的语气也很冲。

“你什么意思？”

周军缓缓地说了下去“我是在读大学的时候被特招的，一个很特别的‘门’，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关于这一，我父亲都不知。所以，你的好奇心我是满足不了的。”

“你是一个军人？”凌枫显得很意外“茉莉说是你在外省上班，你的堂叔周常富也是这样说的，我也一直以为你是在某个公司上班，你怎么会是一个军人呢？”

“周军。”他说了他的名字。

“你为什么这么？”

站在铜鼎后面的人走了来，正是那天见了一面的男人。他魁伟冷漠，没有一丝表情。他站在铜鼎旁边，却像是铜鼎的一分，又冷又。

“茉莉…”凌枫痛苦地：“她死了。”

龙岗公墓之所以叫龙岗，是因为它本就是一个椭圆形的上岗，最是一个平台，专‘门’用来祭祀和焚烧香蜡纸钱的地方。凌枫爬上山岗的最，上了平台，平台上却是空‘’‘’的。一只大的铜鼎矗立在平台上，铜鼎下面散落着很多香杆，还有纸钱的灰烬和碎片。然后，凌枫就在铜鼎与地面的空隙里看到了一双人脚。

“你是害怕那些人连你也掉，所以不敢现是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一都看不起你。”凌枫说。

关于周军，凌枫始终想不通这一。在他看来，周军完全没有必要隐藏份，大可以堂堂正正地回来。

凌枫心中气愤，怒极反笑“你也是堂堂男汉，还是职业军人吧，你就这样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我理解你的愤怒，但别忘了，我爸也被杀了，我心里也很难受！”周军对凌枫吼。

“来吧，我来了。”凌枫冷冷地。他现在是看见谁都生气，看见谁都起火。

呼和茉莉那么单纯的人，心里肯定藏不住秘密，他和她在一起那么久，如果她有那份举报材料的话，她肯定会告诉她的。

周军这才说：“我是一个军人。”

“什么？”周军很惊讶地：“没抢救过来吗？”

周军沉默着。

凌枫说：“你为什么隐藏你的份？你的父亲还在殡仪馆，你是他的儿，你应该去给你爹理后事。”

“拿我爸留下的东西。”周军说：“就是那份举报材料。”

他没说是什么‘门’，但凌枫却有自己的猜测“特工？间谍？特战队的队员？不外就这几吧？你不用告诉我是什么‘门’，我也没有那么的好奇心。我想知的是，你父亲死了，茉莉也死了，你打算怎么办呢？”

“在我爸死前死后的那段时间里，茉莉确实不知那份举报材料。那份举报材料没放在家里，是放在我爸在学校的校长办公室里的。他将那份材料缠在一本挖空的书里，而那本书就垫在他的办公桌下。茉莉是昨天才发现的，她今天早晨打了我留个我爸的那个号码，留了言，提到了那份举报材料。我联系了她，我告诉她她拿着那份材料很危险，我让他‘’给我。可没想到，我还是迟了一步。”周军的神情很痛苦。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周军说。

周军摇了摇“我当时不在场，我本来是去找她的。我到的时候，她已经被抬上救护车了。”

“你找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