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球小哥脸苍老，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生不能同床，死也要同。”唐重声音定语气决绝的说。

“就是。我绝不答应。”秋意寒附和。

“我不想一个好人。因为-----从我很小的时候起，我的边就没有好人。他们大多数都有一个称呼，叫犯人。书上告诉我们，好人有好报，可是太多的经历告诉我，这句话不能相信。当我还是一个孩的时候，当我还没有能力恶的时候，为什么那些人就非要置我于死地呢？我要活着。好人很难活着。”

他两只手各执一把剪刀，用剪刀的利刃夹着氢汽球绑着篮框两侧的绳索，说：“如果你们不答应我的求婚，我可能会一些发疯的事情。”

“我也不想一个坏人。坏人太苦了，也太累了。我不想和天下人为敌，因为那样终究会被这个世界所有的人唾弃。一将功成万骨枯，那一万骨家属的哭声呢？它会吵得人心难以安宁，时时担心会遭遇最残忍的报复。”

“确定？”

“----”

咔嚓-----

唐重又剪了一些。

果然，董菩提和秋意寒都有了反应。

汽球小哥低看了看，说：“三百多米吧。”

“我只想一个不好不坏的人。贪婪，也无私。腹黑，也诚实。冷酷无情，也血好义。对我好的，我十倍报答。对我坏的，我百倍偿还。我会向钱看，也有自己持的底限。”

“你还敢威胁？”董菩提更怒了。

疯了！

董菩提冷笑，说：“这就是你的诚意吗？”

“我喜看电影，在我看过的所有影视作品中，几乎都是坏人最后被主角杀死的命运。我怕死，更怕悲剧。所以，我不敢坏人。坏人没有好运。就是向这满天神佛祈祷时，也胆怯心虚觉得自己名不正言不顺。”

他把两枚戒指在嘴里，转问汽球小哥：“我们现在在多少米的空？”

唐重把两枚戒指的举起，举到秋意寒和董菩提的，说：“请你们嫁给我吧，我一定会好好珍惜。”

求婚不是不可以，但是，一下向两个女人求婚-----这个男人的大脑没问题吗？确定这不是演戏吗？

“当然。”汽球小哥说。这不是废话吗？你又不是钢铁侠蜘蛛侠黑侠超人，这么的天空掉下去当然会被摔死啊。死的不能再死。

唐重的两只手同时用力。

董菩提秋意寒惊声尖叫，一起冲过去扒扯唐重的嘴。

还是说，这个男人是那些可以一夫多妻制国度的幸运儿？

完了。他要完了。

“我经常说谎，说谎几乎成了我的一份。但是今天，现在，我要向你们坦白。从今天以后，我要向你们坦白。”

“大----大哥，别剪，千万不能剪-----她们不嫁，我嫁---我我---嫁-----”

“先生，我非常的确定。”汽球小哥有些不乐意了。你傻，你也不能怀疑我的智商啊。

“不要。”

咔嚓----

“掉下去会摔死吧？”

他会被耳光、挖、踢。

秋意寒也嘟着嘴，说：“从来没有见过同时向两个女人求婚的-----”

他是真剪啊。

“我把秋意寒也带过来，就是想让你亲耳听到，我和她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样的矛盾。就是想让你亲看到，我将要对你们些什么事情。你们都是我生命中最宝贵的人，也是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人。”

可是，他明明说的是华夏语，和自己一样的族群同胞啊。

“-----”

汽球小哥差儿没有一坐倒在地上。

“我说过，我是一个贪婪的人。贪婪的人，不会让好事和好人与自己失之臂后悔莫及。生命并不漫长，我不想让自己时常在悔恨中度过。就是一年半年三个月都不可以-----”

他又伸手怀一阵摸索，然后掏两把剪刀来。

“我知，我不是一个好人。贪婪、腹黑、冷酷、无情、还心。事不择手段，人没有底限。我从来都不轻易的相信别人，这样的人也很难被人相信。”

“我就知你们不会答应。”唐重叹息，遗憾的说。

这个男人一定疯了！

“这几年，我安静了许多，也思考了许多。无数次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的时候，我都会站在窗看着天慢慢的变亮。有很多事情我还不明白，但是有些事情，我却知不能再等待。”

“那我就放心了。”唐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