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都不知这个地方，可是，如果立即摇的话，又怕对不起这五盒过滤嘴，也让唐重这开着小轿车来的豪客觉得他们事不认真不卖劲儿。

灵山县是国家级贫困县，东支乡----有可能是世界级贫困乡。

“是的。”唐重。“真的没听说过？”

整个乡镇被两座大山包夹，前被山丘堵住，没有去路，了东支乡，就像是孙悟空钻了太上老君的酒葫芦。除了去的哪条通，其它地方不通。

因为路坑坑洼洼的，东支乡的人可舍不得买辆自行车给这样的山路糟蹋。

于是，前面一个老表情讪讪的退了回去，把那燃烧着的火柴给灭了丢在地上。

他有勇气主动找上门来招揽生意，自然是要有所收获。

小平看到唐重鼓嘟嘟的钱包，里贪婪的神彩。

“是的。”唐重神犀利地审视了小平一，问：“你知地方？”

唐重从袋里摸特意准备的大中华香烟，两支递给老人，两个老人犹豫了一阵，还是没办法忍受这过滤嘴香烟的诱惑，小心翼翼地伸手接了。

乡。

“寻亲。”唐重说。他的爷爷住在五岭村。

“知。”小平笑呵呵地。从自己包里摸一包皱的红双喜，伸一递给唐重，唐重伸手接过，他又殷勤地用火机帮唐重燃，说：“我可以带你们过去。”

小平咬了咬牙，说：“两百就两百。要先一百块钱的订金。”

“知五岭村怎么走吗？”唐重问。

不远一个小平一直在盯着唐重，没办法，唐重太帅气了，苏山也实在太漂亮了，两个像电视上走来的人开着小汽车到了他们这山疙瘩，怎么可能不引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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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唐重说。他不在乎五百块钱，但是，他在乎别人把他当羊宰。

两人想啊想想啊想，觉得时间拖得差不多了可以向唐重差了，这才说：“五岭村，没听人说过。是我们东支乡的地？”

唐重明白他们的心思，转看向坐在车里苏山，苏山合极其默契，取一整条大中华丢了过来。

一百块钱，在这东支乡应该是一笔很大的收了吧？

“五岭？”两老互相对视一，脸上思索的表情。

看到树荫底下有两个老正在下象棋，唐重就把吉普车给开了过去。

“什么条件？”唐重问。他知，这个小平和那两个老是不一样的人。

一个老伸手从袋里摸一盒火嘴，着了要帮唐重烟。

“一百太少。”小平摇。“你没去过五岭，那山路太难走了，要翻过前面那座兔山，还有越过好几座泊，要下----得走一整天呢。至少四百。一般人都找不着地儿，我还是因为去收山货，才找到那个村。”

唐重从袋里掏钱夹，一张百元大钞递了过去。

老人说话的方言味极重，唐重连蒙带猜才能够明白他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了走山路，唐重特意租用了一辆燕京吉普车。他开着车在东支乡转了一圈，竟然发现整个乡镇几乎没有一辆汽车，除了他底下这一辆。大家的通工大多数都是自行车，当然，更多的人选择步行。

另外一个老却从袋里摸一个半旧的打火机，很是神气的对前一个老说：“把你的洋火收起来，用我的火机。”

“五十？”唐重问。

他主动走了过来，用方言味极重的普通话问：“你们找五岭村？”

唐重把一条大中华一分为二，分给两位老人每人五包，然后笑着说：“老人家，向你们打听一个地方。”

“你们去五岭什么？”小平问。

两位老人收此大礼，即是惊喜又惶恐不安，听到唐重有事相求，赶回答：“你说你说。”

“五百。”小平说。

“没有。”另外一个老人也摇。“我以前收破烂，东支乡都跑遍了，从来没去过这地。”

可是，明明到了东支乡，怎么又找不到这个五岭村呢？

他把唐重送给他的那大中山夹在耳朵上面，并不舍得立即就掉。

“奇怪。”唐重一脸疑惑。大胡既然要自己去寻找，不可能给自己一个错误的地址。

“两百。”唐重说。“同意就走，不同意我就找别人。”

看到这威风凛凛的大家伙，那两个老满脸的羡慕和惊恐。

小平想了想，伸五手指，笑嘻嘻地说：“我要这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