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姜如龙算是姜家不错的男丁，聪明隐忍，算是一棵好苗。可是，正如你评价的那样，善于画虎，却格局不够——他如果能够把你说的那巍峨群山也给画来，那我死也瞑目了。”姜老太爷一脸遗憾的评。

“这样——”姜老太爷想了想，说：“第一次见面，我这老没什么礼赠送。就再给你一考题。”

恐怕姜如龙永远也不知，自己在姜老太爷心里竟然是这样的形象。

很快的，唐重就知答案了。

唐重赶走到后面去给他顺气，要是只有他们俩人在一起的时候老太爷突然间过去了，恐怕他就成了姜家的罪人。

“圈养的老虎不如狼。这个理我是明白的。我们哪个时候是什么时代？现在是什么时代？我们那时候是把脑袋提在腰带上去搏一个前程。他们呢？都生在福窝里面，全都失去了野心和野xing。丛中法则在官场中适用，在商场中也同样适用。者生存，弱者淘汰——我怕他们被淘汰了啊。”

“聪明隐忍。”唐重毫不犹豫的回答。

唐重一脸肃然，郑重，说：“我明白。”

“好有气魄的女娃娃，好有野心的唐小。”姜老太爷伸手抓住藤椅椅靠，大声说：“唐重，你比我看到的还要优秀。”

唐重笑，说：“也就是在太爷爷面前我才敢说来。其它人问我，我是万万不会把这件事情说来的——不然的话，他们一定以为我疯了。”

“有太爷爷的耳提面命，他们一定会展神速。”唐重说。

“好。我不劝你回来。”姜老太爷说。“我劝你别回来。这个家，他们如果自己不争气，那就活该衰落下去——还有，唐重，你记住，尽量不要接受姜家的帮助。那是糖衣炮弹，如果你接受了，他们会想方设法把你变成姜家的附庸。即便你能够守的住，但是，当你和姜家的人发生冲突时，你会有所顾忌有所考虑——记住，你可以有朋友，但所有人都可能是你的对手。”

“有个女孩告诉我——”唐重想起苏山那张清艳孤绝的俏脸，说：“她说，让我打造自己的豪门。”

唐重心里轻轻叹息。

“什么考题？”唐重问。

“好。好。”老太爷再次连呼两个好字。因为激动，脸se都有些红。

“对。他也年轻。”姜老太爷笑着说。“我年轻的时候，还不如他们。”

“评价的好。大智若愚，底气不足。”姜老太爷以手拍案。“如虎聪明，却总是表现一幅憨态。这儿实在让人看着生厌——我姜家的男人，聪明就是聪明，厉害就是厉害，藏着掖着扮什么傻货？他比如龙还要让人失望。”

姜老太爷拍拍唐重的手背，示意他坐到前面来，说：“你觉得姜如龙怎么样？”

这是姜家的私事，他们姜家的孙会不会被淘汰关自己事儿？

姜老太爷自然知唐重的心思，说：“真是欣能够听到这个消息。打造自己的豪门——这话听着就提气。路虽坎坷，但是如果成功的话，那就是福及孙的大事儿。唐家为什么自己不能是豪门？为什么要依附别人的存在？为什么要看别人的脸se？”

“当然。他还年轻，如果有几个年轻人给他激励一下，再派去磨砺几年，说不定还有发展空间。没有天生的政治家。只有天生的官员。”姜老太爷说。“姜如虎呢？”

看到众人杀人般的神，唐重知了这考题的份量。

老太爷把他当成一把剑，一把悬在姜家众多弟上的斯达克斯之剑。

唐重笑笑，没有回应。

知你的答案。”姜老太爷笑着说：“求名求利，但须求已莫求人。你不是已经在对联里表达的很明白了吗？不求人好啊。”

在饭桌上，姜老太爷提议唐重回归姜家。

“他也年轻。”唐重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唐重笑。

“就是说说而已，有事的时候还是得跑回来找太爷爷搬救兵。”唐重说。

“大智若愚，底气不足。”唐重说。

格局不够，这条评语实在太致命了。

以老太爷九十岁的龄，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什么样的心思没办法猜到。姜如龙和姜如虎这两兄弟也真是奇葩，你跑到这老狐狸面前来演戏，不是脑袋被驴踢过了吗？

“你准备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