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站起向竹亭外面走去。

等到唐重走远，影已经消失在那长长的木桥上面，秋意寒这才收回视线，把唐重报过一遍的手机号码存在自己的手机里面。

男生们尖叫起来。能够从黑面神嘴里听到赞的话，实在是太难太难了。

“不好看。”她摇了摇。

他的视线挨个从每一个男生脸上扫过，然后咧嘴笑了起来。

自从有人夸他笑起来可的之后，他就时不时的向大家‘扮’一下‘可’。

当然，笑比板着脸好。

唐重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给报了来。

“但是，如果你们明天拿不到第一，我就很不满意。”李铁树说。“为什么？因为你们训练的那么苦，因为你们那么用心的在我教给你们的每一个动作，因为你们为了这个目标拼搏了三十天的时间----你们不第一，谁第一？”

她边蹲了下来。

“以后外婆不在边，这些事情就要靠你自己来了。”唐重又帮她把另外一只脚的鞋带打开重系，说：“外婆不可能照顾你一辈。”

“你-----你叫什么名字？”秋意寒声喊。

她认真的回想一遍唐重系鞋带时的样，然后把鞋带打开，自己重新系上去-----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军训的最后一天，明天，军训汇演之后，为期一个月的新生军训就全结束了。

李铁树站在一班的男生面前，板得笔直。

“你要什么？”女孩张的问。因为此时的唐重就蹲在她的两前边，仿佛要对她什么坏事似的。

“你们这些天的表现----”李铁树故意等着大家的反应，见到他们一脸嘻笑的样，就知吓不着他们。这才大声喊：“我很满意。”

“第一第一第一第一----”男生们的激情被李铁树的几句话燃，他们大声的嘶吼着。

自从白素那天打来电话被唐重给脆挂断后，也不知是否对唐重心存忌惮，再也没有打电话过来。只是每天发来一条信息询问唐重在学校的生活过的如何。唐重有时候会回，有时候不回。

参加军训的同时，唐重还要时不时的被焦育恒院长给招过去学习心理学知识。和第一次一样，焦南心也在。两人仍然枪剑，两人仍然斗的不可开好几次都差儿大打手，可是----焦育恒院长并没有让他们分开上课的意思。

他也说不来。太言情。

又一次打开，然后再次尝试。

“对。你们一定要拿第一。你们就是第一。”李铁树毫不吝啬赞之词，只是为了给他们明天的汇演鼓劲儿。

“你能不能----把你的手机号码给我？我-----我要是有什么事情不懂，可不可以给你打电话？”

林回音没有任何动态，张赫本被唐重凌厉反击一次后，也没有再玩那些恶作剧。倒是阿时不时的打来电话嘘寒问暧-----每次听到他在电话那咯咯的笑‘哎哟喂’的叫着，唐重就有直接冲过去把他爆打一顿的冲动。

“你们都是我李铁树带的兵。你们都是好兵。”

秋意寒开心的笑起来，说：“对啊对啊。真的像一只蝴蝶耶。外婆系的鞋带都没有你系的好看。”

唐重抓住她松开的鞋带，说：“鞋带一定要系，不然很容易把自己绊倒。你看着-----先把两边扯到一样长，然后对穿过去，再这样提着两个轻轻一拉-----像不像一只蝴蝶？”

低看着自己的鞋，那被唐重重新系过的鞋带像是两只振翅yu飞的蜻蜓。

“唐重。唐宗宋祖的唐，重量的重。”唐重说。

一切都风平狼静。

他一抬手，声音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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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表面上来看，唐重加蝴蝶组合对他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影响。他和其它千千万万的学生一样，沉默而又努力的积蓄着力量。

“无论你们有没有拿第一，你们都是我心中的第一。”这句话，李铁树没有说来。

第二天，天就睛了。让无数新生活的想死死去活来的军训要继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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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铁树的双收拢，绷直，右手举过眉梢。

或许唐重不知，他只是心情不好时的一儿调剂，却让一个小女孩儿一夕长大。

或许，这对唐重来说，是比军训更让他难以承受的事情。

一个标准的、帅气的军礼。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