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馨在换乘到另一辆尔夫上之后顺了气，问：“现在怎么办？还是直接回去？”

“这里是真通了电的，你们小心一。”

“是那会说俄语太难学的人吗？”

程馨和杨冰冰都没说话，两人只是相视一笑，韩芸这样的表现倒是让她们对她多了些好。

“这是什么地方？”

苏亦凡指了一下院周围的墙，墙上有倒玻璃刺和铁丝网。

从现在的苏亦凡脸上，韩芸看不到一丝刚才还差被人用枪击中的心有余悸。

“一个通普通话的俄国人。”

苏亦凡看了韩芸一，反问：“你是不是觉得接受不了？”

韩芸看着苏亦凡，认真而谨慎地想了片刻，。

车七转八弯地从另外一条凌的小路钻去，越过了长一段没什么人的路，中间还经过一片玉米田，最终停在了一个独门的院门。

程馨微微颔首：“能让你说有意思，那可能就是真的有意思了。”

“监狱？”

有时候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丑恶，但人就是得像苏亦凡这样笑着面对。

这一切发生得极其迅速，简直让韩芸无法适应，她就睁睁地看着有人过来解决一切问题，然后自己已经坐在另一辆尔夫的副驾驶上。

“我们的车不是单程票。”苏亦凡对韩芸微笑“其实随时可以下车。”

苏亦凡回朝两个女孩笑了一下：“介意陪我去探监吗？”

“去见谁？”程馨刚回来，对情况还不太了解“怎么觉有神秘？”

苏亦凡伸手在铁门的门晃了一下，那扇门自动打开了，里面空的院。

夫过来给苏亦凡换乘，他自己则喊人拖走了那辆已经破破烂烂的车。

“行，来吧。”

“比较接近。”苏亦凡笑“有意思一个人。”

为一个长期在社会上磨练过的女记者，韩芸对这话是什么意思太明白了，她刚才是真害怕了，但这一刻看着苏亦凡的微笑，她似乎又觉得刚才那些恐惧很微不足。

真就是空的…什么都没有，连杂草都没有。院里很净，就好像随便阵风都会有人来清扫一遍一样。

韩芸对这源自倒是比较熟悉，她也是本地人，小时候经常来周围郊区的农家院玩。

那么现在这一刻，韩芸觉得自己的胆怯很可耻，她伸手，在安全带的位置稍微了一下。

韩芸觉得不久以前，或者可能是很久很久以前，自己就想要成为一个像现在苏亦凡这样的人。

“来了啊？”中年男人开门对苏亦凡咧嘴一笑，笑容和善“你小熟练，来过这地方？”

反观坐在后面的两个女孩，表现真是太淡定了，简直让人难以相信她们的年纪。

车调转，苏亦凡不理继续在这里理问题的杰夫卡等人，朝着另一个方向开去。

杨冰冰最先摇，程馨也笑着摇，倒是韩芸犹豫了一下，然后才说：“不介意。”

苏亦凡的笑容让韩芸想到了很多，她甚至想起了自己当初为什么会成为一个新闻记者。

“以前见楚印的时候去过一次。”苏亦凡实话实说“带了三个朋友，有一个是媒工作者，但绝对不会偷拍，可以吗？”

程馨被苏亦凡这么一提示，立刻有换个角度看问题的灵，上明白了。

“…”韩芸这次真的被震撼到了，她虽然知滨海也算是个藏着不少灰地带的城市，却怎么都不敢相信还有这地方。

苏亦凡耸肩：“不觉得这样的空院不太容易逃走吗？”

那人用相当冷酷的目光打量了韩芸一番，勉地。

韩芸这才意识到周围好像有些不对，左右瞄了一下，在黑的铁门周围看到了至少四个摄像，其中还有一个隐隐发红光，明显是夜视型。

“不是单程票你说了算，下不下车我说了算。”

这是一栋在乡村见常见的独栋小楼，没有任何奇之，门窗砖瓦包括建筑风格都乏善可陈。苏亦凡站在门没有推门去，而是稍微等了一会，才有一个略秃的男人从里面慢吞吞地走来。

“接近吧。”苏亦凡带着几个人穿过院，一直走到尽的三层小楼门。

程馨和杨冰冰倒是还算表现得很正常，两个女孩手拉手跟在苏亦凡后面，也不怎么说话，目光倒是默默把四周都打量了一遍。

“非法拘禁的地方。”苏亦凡先下了车“不是熟人压不让。”

这次是程馨略惊讶了：“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