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双？”苏亦凡问蔡绮。

蔡绮低把已经脏了的丝袜扯开，就当着苏亦凡的面拽下来，面不改地换上新跟鞋，然后挽起长发。

直到今天，直到刚才那一刻。

“这个问题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吧？”

“走吧。”

苏亦凡放下蔡绮后转要去帮她找跟鞋，蔡绮倒是一把拉住苏亦凡说：“不用了，后备箱里有备用的，给我拿一双来吧。”

蔡绮看着苏亦凡转的背影，心情复杂地刚想跟上，苏亦凡忽然又转，一把将她横腰抱起。

苏亦凡的手指在接到蔡绮肤前的一瞬间忽然停住了，他直接把蔡绮拉到自己面前，低亲了那疤痕一下。

但不知为什么，蔡绮想要努力让自己愤怒，却怎么也找不到愤怒的觉。

过了半天，蔡绮几乎快没有焦距的双才回过神，她看着苏亦凡问：“你什么意思？”

“人都需要彼岸。”苏亦凡说“不仅是我，所有人可能都需要。”

苏小轻静静地听着，在心中为少年了个赞。

苏亦凡那个亲密的动作让蔡绮有不过气，尽从小受到了相当多的西式教育，蔡绮还是觉得亲吻自己脸颊这事不应该发生在这荒郊野外的夜里。

蔡绮这次终于动了，她松开了抓着苏亦凡衣服的手，狠狠地了一下自己鼻，然后把那张带着恐怖伤痕的脸暴在苏亦凡的目光里。

苏亦凡就真的帮蔡绮挑了一双金镶边的坡跟鞋，拿过去给蔡绮。

“其实你也算是有别的心思对么？”苏小轻问苏亦凡“让冯峯看一看这个世界不一样的地方，是打算释放他们，还是让他们珍惜现在的生活？”

走过了这一步之后，蔡绮那颗的心好似对着苏亦凡变得异常弱，也异常信任。

反倒是在苏亦凡这里，蔡绮觉得自己上的那些泡泡被一个一个戳破。

“跟鞋都没了，我先抱你上车，等我一会。”

苏亦凡觉得这一刻的蔡绮跟她简直像一个人，笑着挥挥手说：“走吧，咱们还得回去，我明天还有课。”

苏亦凡对蔡绮有炸的反应一都不介意，只是笑笑：“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刚才特别可。”

照蔡绮所说，苏亦凡果然找到了鞋盒，而且不止一盒。

这一次蔡绮完全没有任何反应，整个人都像是被杜莎照过脸一样，石一般地愣了至少有十秒钟以上。

苏亦凡重新坐回到副驾驶上，看着蔡绮又把车飚成飞一样。

现在的苏亦凡，心中显然不仅仅只有他自己而已。

如果仔细究的话，这就等于是一个女孩不介意把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暴给自己了。苏亦凡现在已经很了解女孩了，他知这比让蔡绮在自己面前脱光了可能都困难。

从这里再到滨海市一路上没有发生任何意外，中途苏亦凡跟苏小轻通了个电话，把刚才的事大概说了一下。苏小轻倒是一都不惊讶苏亦凡的安排，毕竟要动用双座这级别的打手还得她面，她知苏亦凡的安排。

蔡绮想要挣扎几下，但想想刚才亲都让苏亦凡亲了，这会脆把脸埋上不那目惊心的伤痕，任凭苏亦凡把自己抱回车里。

一下四周，发现就连保时捷的车胎都已经被双座带来的人换过了，明显那家伙知自己跟蔡绮在一起，车胎都没选错。

“…”今天苏亦凡已经不止一次地评价蔡绮可了，这个形容让她有接受不了。平时蔡绮在一些酒朋友的评价中也是冷型的，正是这评价让蔡绮有了比自己蔡琰更厉害的错觉。

“你帮我挑。”蔡绮说话还是没好气，但已经比刚才柔和了不少。

现在这一刻，蔡绮觉得自己应该算是被苏亦凡打败了，她只能继续瞪着苏亦凡，神却怎么也锐利不起来。

苏亦凡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亲完了蔡绮后退一步，说：“我是说真的，真可的。”

“嗯，答案是冯峯他们的，又不是我的。”苏小轻笑“无论如何，看见些了不起的东西总是不错。”

蔡绮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没闪避也没眨，就那么等着苏亦凡的手指摸到自己的疤痕上。

看到蔡绮睛下方的伤痕，苏亦凡忽然有一冲动，他伸手，手指慢慢靠向蔡绮的伤。

蔡绮完全没料到苏亦凡居然会这么，整个人都懵住了。

苏亦凡看着蔡绮这样的举动，心中微微动容，他知蔡绮已经不太在乎在自己面前暴这伤痕了，之前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