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个小帅哥盯着蔡绮的目光持续了几秒钟，苏亦凡在旁边咳嗽一声，这才让他收回目光。

还是那个长的帅的服务员，他第一看见蔡绮，脸惊讶得像见了鬼。

苏亦凡谦虚地说：“李哥别瞎说，我才是小打小闹。咱们先上去吧，我带了蔡绮和张瑶过来，你都认识。”

苏亦凡起扶了蔡绮一下，动作很迅速，手很稳。

李正笑着摇摇：“我那小打小闹就不提了，跟苏老弟你比起来差得远呢。”

蔡绮却是脸如常，指了下桌面。

“放这里吧。”

那个叫莫菁的姑娘没怎么正看苏亦凡，听见他跟李正的寒暄撇撇嘴，好像不太听。

苏亦凡看着蔡绮，忽然说：“你这样我倒是觉得好。”

“其实是互相学习。”

苏亦凡用神询问了一下蔡绮，见蔡绮无动于衷，知她可能是真的不太在乎了，也就不多说什么，去迎接李正。

没有上墨镜。

苏亦凡看得蔡绮刚才应该是被张瑶动了一下，心中有无语，他觉得张瑶表现平静纯粹是因为看多了恐怖片…

蔡绮又摇：“不，我觉得蔡琰说得对，我是不如你，也不如程馨。”

沉默了一小会，苏亦凡没话找话：“那个…最近辛苦了。”

苏格兰裙的帅哥去了，蔡绮这才表现得比刚才自然一。

苏亦凡也很奇怪，自己现在看人居然有一类似于居临下的心态。明明这个莫菁比自己年纪大不少，他就是觉得像在看小女孩。

蔡绮以前也没少听过这论调，但她觉得今天从苏亦凡嘴里说来格外地让人信服。

“没有谁不如谁。”苏亦凡看着蔡绮说“一个人不是万能的，我们生来就是为了互相互补。”

苏亦凡却像是没看见一样，引着众人上了楼。

李正不是自己来的，还带着许小山和一个那天苏亦凡见过的姑娘，好像叫什么莫菁，长发飘飘但整给人觉略叛逆，一看就是惯常来玩的那妹。

旁边正在玩掌机的张瑶抬起，看了一蔡绮，又低继续玩掌机。

三个人等了没多久，李正就到了，先给苏亦凡打了电话确认地方，然后才上来。

苏亦凡对蔡绮这张脸已经习惯了，但每一次看见还是觉得目惊心。

这几天陪着苏亦凡这些事，蔡绮有一自己以前生活在迷雾里的觉。

蔡绮最开始没搭腔，隔了一会摇摇说：“没，我学到很多东西。”

这时候有人敲包房门，是服务员送饮料和心过来了。

苏亦凡笑着说：“李哥现在的主要方向是搞事业，想见我了，我带人过去找你就是。”

苏亦凡看那个服务员的表情，看得他应该是第一次见到蔡绮的真面目。在这之前估计这个小帅哥也对气质材都绝赞的蔡绮有过一旖旎念想，哪知今天蔡绮忽然就有勇气用自己毁容后的面貌见人了，让小帅哥顿时有了梦碎的觉。

“最近还好吧？我都想你们了。”

蔡绮又不太淡定了，有想扭避开苏亦凡的目光。

“我以后会多注意的。”蔡绮摘下墨镜，脸上让人心悸的伤痕，目光平静地对苏亦凡说。

旁边的许小山听得心惊，他只知李正很给苏亦凡面，以前一直以为苏亦凡可能是个什么二代。现在看来情况好像不太一样？这个学生一样的少年也有自己的事业了？

蔡绮惨淡地笑了笑，脸上的伤疤就跟着动了动，样稍微有恐怖。

着问：“您好，还是老位置吗？”

许小山拉了莫菁一把，他们这些人当中来玩的姑娘很多都有目中无人的病，他可不想莫菁得罪了苏亦凡。

三个人坐在一起其实是没什么话的，张瑶早就学会了自己玩自己的，倒是苏亦凡和蔡绮面对面，除了等东西似乎没别的事可。

蔡绮被服务员破自己常来还有不好意思，虽然墨镜遮脸，还是尴尬地停顿了一下，这才挥手：“菜单。”

这大概是蔡绮在毁容之后收获的第一个正常态度了，让蔡绮对这个从来都不吭声的姑娘忽然印象大好。

见服务员离开，蔡绮反手把门关，站起来的时候还不小心绊了一下。

“要是自己还接受不了这件事，就别逞。”苏亦凡知蔡绮想表现什么，他觉得有无语“我知你很有勇气，你大概是我见过最有勇气的人了…不用再证明一下。”

李正看见苏亦凡之后，先笑呵呵地来了个大力拥抱。

苏亦凡微微一笑，他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了解蔡绮了。

张瑶倒是觉得没什么，抬又看了蔡绮的脸一，仿佛一都不受影响似的，继续玩游戏。

苏亦凡用目光示意蔡绮上墨镜，自己正打算起去开门，却见蔡绮直接起把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