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速，慢慢到路边停车的位置停下。空调在脸上，苏亦凡仍觉得自己的肤好像。

苏亦凡糊不清地回答：“不了。”然后又去亲程馨。

现在的反应比以前容易激动多了…苏亦凡有无奈，但也有不想控制。

程馨的回应一样很激烈，她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地让苏亦凡放肆，并用双手扳住苏亦凡的肩膀，给他鼓励，也不让他离开自己。

让人几乎窒息的吻地刺激着两人的情绪，苏亦凡的手不受控制地往下，很自然地摸到了程馨的内衣扣。

逛夜市的人。有不少人在星克门驻足，打包咖啡或是去小坐。那些人的生活汇成繁华，是这个世界熙熙攘攘的一分。

车停稳之后，程馨和苏亦凡互相对视，两个人的目光都免不了有那么一丝犹豫，下一秒钟却又不约而同地张开手臂抱在一起。

动作比两人想象的还激烈，苏亦凡几乎是像要把程馨自己一样用力，他的双臂壮有力，怀中的女孩变得柔温。两个人的温在空调里变得几乎步调一致。

不知不觉间，两个人的车开到了海边。

漫无目的地开去，穿过闹的夜市，穿过ktv一条街，穿过沐河码，穿过熟悉的小广场…苏亦凡和程馨都没说什么话，车内只有张瑶的《寻找》在弥散。

程馨早已经把笔记本电脑合上了，装作若无其事地问：“去兜兜风？”

程馨挣扎着，不是为了反抗，而是为了让苏亦凡的手在自己后背动更为顺利。

大概是因为晚上的时候两个人都稍微克制了一下，这时候激动起来格外用力。苏亦凡肆意地品尝着程馨的，觉得自己的有一分已经开始不受控制。

这得归功于两人之间的相模式，哪怕到了现在，苏亦凡的双手还是没那么不老实。

背后的…程馨觉得这抚摸有舒服，但又似乎没那么舒服。她被苏亦凡侵犯着香，本来聪明又理智的脑现

一路南行，路灯的尽还是路，却只有黑漆漆的一条路。继续向南就要算是滨海市了，苏亦凡这才把车速放缓。

夏天的海边晚上可没那么浪漫，谁要是敢在这里赤条条游个泳，必须有一百五十只以上的蚊来赞。有些地方有篝火和灯光，也有蚊香袅袅。这里人多，但大开大合地烧烤的人却已经不多了。

“啊，好啊…”苏亦凡在这时候又变得略笨拙，他发动汽车，看着车窗外闹的世界，觉得自己的心跟这世界好像快要脉搏一致了一样。

等到苏亦凡的手指开始表现他的灵巧之后，程馨才算是刚才苏亦凡的一吻中缓过气来，有气吁吁地说：“还吃醋吗？”

白长裙看上去很优雅好看，动手摸起来倒是方便，苏亦凡顺利地摸到了内衣扣，并发现这是自己熟悉的一件。

程馨承受着苏亦凡的吻，觉那双手在自己光如玉的背脊上游动，似乎是想要走到前面，又不是那么好意思。

因为晚上之前那次拥抱的克制，使得这一次的拥抱变得更加炽烈。苏亦凡有象征地在程馨的额吻了一下，然后慢慢吻过她的睛，她的脸颊，最后吻上她的。

顺着海边堤坝长长的路灯开过去，越往南路边的停车越少，有些地方只有车，周围却一个人都没有。一看到这情况，苏亦凡和程馨都心知肚明那里发生这什么，两个人也都很有默契地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