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始约。”苏亦凡拿电话，第一个打给黄乐“黄大哥，我在小江南，有事想找您帮忙，您有空吗？”

像黄乐这人晚上的饭局时光总是很珍贵，但听到苏亦凡相邀之后他半分犹豫都没有，直接说自己十分钟内必到。

说脏话的韩芸还添了添嘴，一时间她的妩媚让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旖旎，苏亦凡看在里，觉得自己心脏好像突然加速了一下。

一直到上完菜为止，两个人都保持了非常矜持的态度，让服务员不疑有他。

“那你现在？”韩芸其实有明白苏亦凡的意思了，但还是想确认。

“你不是约了别人吗？”

因为距离实在太近，监听的效果非常好，苏亦凡和韩芸一个人一枚蓝牙耳机，简直是在听现场。

苏亦凡不否认，对于这问题韩芸早就看得很清楚了，想要隔那几个人的脸，苏亦凡有太多牌可以。

韩芸对这事还是理解的：“我知…他们现在是在说广告的事，果然这几天要去四勒索了。”

韩芸还对苏亦凡抱怨：“这么近的距离，其实用个听诊就行了吧？”

苏亦凡指了指餐桌上的东西：“边吃边听，听完走人。”

晓声的声音很好辨认，韩芸一听就给苏亦凡指：“这个就是晓声。”

从摆好集音开始，两人已经能听到那边说话的声音了。

听着晓声和他的几个同事们互相捧，韩芸有奇怪地问苏亦凡：“其实我觉得你直接走去打他们一顿他们都没反抗的余地，嘛要这么大费周章？”

苏亦凡笑：“这么听不是比较舒服嘛。再说如果隔房间没位置怎么办？”

然后苏亦凡照晓声他们的谈话内容开始在纸上记录名单。

照晓声他们谈阔论列完表，苏亦凡抬发现韩芸正在用奇怪的神盯着自己。

苏亦凡摇摇：“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那么的确解气，不过总觉得是低级了…”

“怎么了？”

苏亦凡谦虚地笑：“跟你们专业队的不能比。”

看到苏亦凡的这一切，韩芸知自己猜对了。

韩芸以前只是听说过这东西，也见过图片，倒是第一次见实。很惊奇地抓着问苏亦凡使用方法，苏亦凡也耐心地教她，两个人在等上菜的这段时间顺便就把这个集音给启动了。

韩芸惊讶：“你知？”

这隐晦的好像更让晓声受用，他笑了一声：“那么多房地产商，分不完。”

偷听别人谈话这事儿是刺激的，苏亦凡着也觉得特别有趣。在隔房间，晓声正用一颇为冷的声音跟几个同事们商量着最近拉广告的事宜。

“听听他们说什么，一会过去敬酒吧。”苏亦凡从自己的小背包里掏一件韩芸有了解的东西，让女记者吃了一惊。

韩芸也笑：“不带这么骂人的。”

其实集音就放在桌下面，而且就算被看到了其实也没什么，很少有人知这东西的真正用途。

两人说话之际，隔那边晓声微微嗯了一声，又说：“除了黄家，最近房产易会的广告也可以，我打算写一个专题，讲年轻人应该如何选择未来学区房。”

苏亦凡和韩芸对视一，韩芸笑着问：“他们要找老黄的广告耶，你怎么看？”

有个捧臭脚的立刻说：“冷哥说的没错，老黄他儿好像是个特别好说话的人，跟咱们日报社关系也不错。这次国庆活动，咱们上一个整版广告，他不可能不同意。”

“…今年家电尤其是晶电视大爆发，咱们去跟黄家老大商量一下，来一个整版的电商场广告，效果一定好。”

“没什么。”韩芸眯起睛看着苏亦凡说“我现在觉得你的事很像那脑残电视剧的男主角，太特么霸气了。”

“这是…定向集音？你这装备也太全了吧？”

领一个声音笑着说：“冷哥你就让兄弟们吃饭吧，你那个还是下来给私立学校广告更划算，房地产广告你都要，我们简直没法活了！”

“嗯，程馨其实在被采访的时候自己偷偷了录音。”苏亦凡解释说“但是这个录音不好拿来跟晓声对质，因为一旦闹来，程馨和杨冰冰的麻烦就会不断。”

苏亦凡这也是从杨冰冰那里得到的灵，在当时跟着妮尔特训完之后就准备了一件。一直没什么机会用，却没想到今天为了些无关的事给拿来了。

也过偷拍工作的韩芸伸大拇指：“行，经验丰富啊。”

苏亦凡：“我知。”

苏亦凡没说话，其实他已经料到了晚报会打黄家的主意。为省内电销量最的几个连锁店之一，黄家从来都是各大媒争抢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