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现在是暑假末，包机房里的人不少，偶尔有过来结账的和来玩游戏的，老板就站起来招呼一下。趁着老板离开的时候，程馨就偷偷问苏亦凡：“你以前在这里玩，没学会烟？”

“没怎么啊。”程馨扭看着苏亦凡笑了一下“又多了解了你一。”

凭着对苏亦凡本能的信任，程馨飞快地后退了几步，拉开与苏亦凡之间的距离。

苏亦凡苦笑：“其实还有一个理由。”

在包机房里玩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游戏，苏亦凡一边玩一边给程馨讲自己当年在这里的事。比如跟人打格斗游戏，比如陪着老板看外国血浆片，比如许多同学一起等新游戏。一个多小时过去后，两人觉得偷懒到这程度也差不多了，决定结束这次约会。

“这里不用份证，也不用押金，总的来说比网吧方便。”

程馨立刻认这个金发青年曾经在杨冰冰的生日宴上现过，而且曾经与杨宗元相谈甚。

这倒是程馨没有生活了，对于逃课来玩游戏的学生来说，包机房的引力有时候比网吧大，正是因为这是个非常纯粹的地方。

“这是那个大卫？”

包机房老板絮絮叨叨说了一堆，苏亦凡没心情听，反倒是程馨表现得很有兴趣。那老板见女好像很兴趣，又喋喋不休地说了不少其他的，包括他所了解的苏亦凡。

苏亦凡有冲动地认真说：“你想多了解都行。”

苏亦凡起付钱，然后带着程馨离开包机房，他发现程馨嘴角挂着的微笑和平时不太一样。

唯一所幸的，大概就是楚若现在好像在努力摆脱家带给她的负面影响了。

两人的对话声音不大，在包机房里却是清晰无比，任何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不少人都转过来看这对小情侣，然后惊讶于程馨的丽，羡慕嫉妒恨一下苏亦凡。

刚才好像没站在那里，又好像在那里已经站了很久的金发青年一个迷人笑容。

“能被丽的女孩记住，是我的荣幸。”

苏亦凡其实不太想回忆那段时光，固然那段时光很好，但对比现在却显得异常残酷——汪健侯和他爹都被苏亦凡搞去了，石磊也跟自己形同陌路。中学时候关系还算过得去的同学在已两年之后瞬间变得势利，这转变让苏亦凡情上很难接受。

程馨觉得自己跟苏亦凡在一起走芸芸众生也算是一修炼，她期待着自己能继续看到更多，也学会看到更广。

苏亦凡：“你想玩什么游戏？”

“什么？”

“没错，蟹座和双座太活跃了，我只好休息一阵。”

“让你试。”程馨又挽上苏亦凡的手臂，柔声说“不怎模样，能跟着你一起看看你以前的回忆，我很兴。”

程馨正想问苏亦凡，却发现苏亦凡对自己了个后退的手势。

因为全程参与了《萌少女》策划到制作的过程，程馨现在也算是个专业人士了，看苏亦凡打游戏能获得的乐趣也不少。但更多时候程馨依然是愿意观察周围人群，从那些投到游戏中的人脸上找到一些她想要的答案。

这时候苏亦凡才转，对着尔夫车尾的位置皱眉。

金发青年立刻对程馨微微躬笑了笑。

“那带我玩玩？”

程馨想都没想地说：“随便什么吧，我看你玩。”

“这位朋友，你好像很闲？”

苏亦凡也笑了：“我试试燃烧很久看看。”

社平台和游戏不一样，它需要更简单直接地刺人心，让人们依赖它。

苏亦凡知程馨是在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他必须承认在自己内心隐秘的分有那么一丁希望看见这场面，程馨竟然如此合大大超过了他的预料。就连包机房老板都羡慕地啧啧慨了一下，给两人拿游戏目录过来看。

苏亦凡撇撇嘴：“别装翻译腔，你中文比我们俩加起来都好。”

程馨依然笑着说：“保持好节奏嘛，一天之内把情都烧光了不太好。”

从包机房走到停车的位置，程馨松开手臂让苏亦凡去开车门，却发现苏亦凡掏钥匙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苏亦凡摇：“不太喜香烟的味。”

“还真是个不错的理由。”程馨轻笑“其实我知，在这里玩才有觉吧？就像很多人会专门去网吧打游戏，就是想要那个气氛。”

面对这样动人的总结，苏亦凡觉得自己没什么可以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