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馨则有不同的看法：“我觉得可能不是，他们应该是打算认栽了。”

“凌晨？”

杨冰冰平时没少看经济类的书，对这事也很，皱眉：“让他一个人掌握那么多资源也不太好吧？”

早上几个科技网站和游戏网站都在显赫的位置发表了微晶工作室的那篇声明。与程馨的看法不同，这些媒都认为这是微晶工作室不肯屈服的表现。对此苏亦凡也只能笑笑，喊了王健滔过来吩咐：“如果有人联系你打算说和，打死也不要承认跟咱们有关。”

“没了。”王健滔去找蔡绮给自己泡茶去了，他觉得那姑娘虽然有怪癖脾气似乎也不太好，泡茶的手艺倒是不错。

这无意识间的比较让苏亦凡觉得自己有龌蹉，又忍不住去用角余光瞄杨冰冰的。今天杨冰冰也是只穿了一条洗得发白的仔，白棉袜和运动鞋。净清的少女坐在自己边害羞着，也注意到了苏亦凡的目光，更不好意思跟他有什么接。

“那就继续看着吧。”苏亦凡觉得现在自己没必要跟微晶那边继续浪费力“杨宗元的广告上线了吗？”

显然不会委屈自己睡眠的程馨脸上一丝倦容都没有，正在电脑屏幕前看东西，听到脚步声也不回：“昨天晚上微晶工作室的人发表了一个声明。”

王健滔听了苏亦凡这话顿时觉得有不自在：“你不是想把公司卖了吧？”

“今天就能上线。”程馨把显示灭，起说“咱们的广告营收现在很不错，要不要让孟士毅多招两个人？”

王健滔看了苏亦凡一会，：“是啊，我也觉得你不舍得。”

驶过十字路，苏亦凡用非常肯定的态度。

“那还有什么疑问？”

这遮遮掩掩的行为在苏亦凡上特别少见，惹得两个姑娘都很好奇，又都不好意思迫苏亦凡招供。

关于公司的讨论到此为止，三个人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工作。苏亦凡还拿着昨天的那个绘本在整理东西，程馨和杨冰冰中途好奇地跑去看了一次，都被他遮住了。

王健滔觉得不可思议：“不太可能吧？”

苏亦凡反应过来，就像发改委一般在辟谣四十八小时内一定会调价一样，这的声明一般就是看能拿到同情分。如果实在没效果，微晶过来跪地求饶也是可能的。

“我也觉得不太可能。”苏亦凡笑笑“但现在碰到什么事我总是愿意瞎想，也许人家就是想收购咱们呢。”

红灯要一分多钟，杨冰冰在差不多过了一分钟之后忽然抬起，问：“你…真觉得好看啊？”

“是凌晨左右。”程馨说“声明说他们不会放弃希望，希望玩家为他们亮希望之火什么的。”

锻炼比程馨多的缘故。

这样的态度已经足够了，杨冰冰有害羞地扭看车窗外的风景，心不知已经飞向了什么地方。

苏亦凡看看公司现在没有其他人，只有算自己在内的三个嫡系队，索放开了问：“你觉得孟士毅野心大不大？”

“野心肯定是有的。”程馨说“这就看你自己怎么把握了。孟士毅知你跟楚印之间的关系，也见识了你的人脉，他就算是有野心也不敢大放光彩吧？”

关键是平时苏亦凡的表现实在是太温柔了，让人都不知应该怎么迫他。

苏亦凡下意识地想驱走这份尴尬，又不知说什么，两个人红灯都显得有不知所措。

这话是没错，只是说来显得有些冷酷了，程馨却是一都不在意。

苏亦凡很想用力，但这时候红灯已经变绿了，他只能先开车。

为公司的老板，苏亦凡来得比较早，唯一比他早的就是程馨了。

苏亦凡放下手中的东西，有不满地嘀咕：“是不是服得太早了？”

“任小岳未必肯，他的投资人一定不希望这么折腾下去。”苏亦凡说“除非有一可能，那个投资人是在针对咱们。”

王健滔本质上还是个耿直的技术宅，稍微想了一下才理解苏亦凡的意思：“你是说…任小岳那边会来求饶？”

程馨学苏亦凡的样耸肩：“恩威并施吧，我相信他会考虑背叛代价的。”

苏亦凡呵了一声：“你觉得我舍得么？”

苏亦凡又在办公室里忙了一个多小时，孟士毅敲门来了。

“老板，微晶的人联系我了，看样是想认栽。”

“是打算死磕到底？”苏亦凡觉得有意思，这一秒钟变受害者的转化真是连心理调整都不用“如果他们愿意这么玩，咱们就玩下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