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凡笑：“小公司，不好意思跟你提。”

当然孟士毅也发现了，苏亦凡说完话之后，目光会转向那个叫程馨的女孩，似乎是想让她拿主意。

到了办公室，苏亦凡请孟士毅坐好，程馨让蔡绮去给大家泡茶，自己则坐在苏亦凡边，用相当标准的助手姿态看着孟士毅。

苏亦凡继续谦虚：“公司真正事的没有我，我就是跟着一起瞎闹，一个帮忙的。”

孟士毅还在左顾右盼，听到苏亦凡的话之后苦笑：“本来是打算只闲聊的，现在看来应该不行了。”

苏亦凡这小一个人在公司霸占这么多女资源，那位女记者韩芸她知吗？

一路走公司，孟士毅惊讶于这家公司只有这么几个人，同时也惊讶于苏亦凡工作环境中女的比率如此之。无论是程馨、杨冰冰还是蔡绮和林兮，都是那让人看了怦然心动的类型。

“你再谦虚我都想打你了。”孟士毅跟苏亦凡开着比较亲的玩笑，当然也是真的慨“你知最近大家的都是什么吧？轻灵动也算是焦公司了，没想到居然是你的公司。”

“还是让王经理也听一下吧。”程馨建议“人多想问题也全面一些。”

才不是什么暗恋女，这分明是在寻求火力支援！

痛哭涕赶发了！

苏亦凡摊手：“小公司小生意，不好意思逢人就说。”

在外面忙着跟测试版继续缠斗的王健滔被请来了，苏亦凡又介绍了一下，然后问孟士毅：“孟大哥，你有什么提议但说无妨，无论成不成，总是要讨论一下的。”

孟士毅有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太直接了，都不给自己面，让自己无从发挥。

孟士毅只能笑：“算了算了…这事儿不怪你，是我自己太大惊小怪。”

程馨听着孟士毅的话，笑了笑说：“听上去好像是在努力劝人造反，只要成了，大家都荣华富贵。”

电话里寒暄过了，现在当然不用说太多废话，苏亦凡也就直接一：“孟大哥，找我真的就是闲聊？”

稍微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程馨正：“孟大哥，你是苏亦凡的朋友，我们就把话说明白了吧。想要利用好这些资源应该怎么，我们大家都很清楚。但对于我们来说，不断推新的产品，维持产品品质的生命力显然更重要。如果你能拿的解决方案来，我自然会把资源分给你们一分使用。如果不行，光靠煽动是没有用的。我们知自己很弱小，改变世界可以稍微等一下，我们还年轻。”

苏亦凡一脸的无所谓：“孟大哥你说吧，想怎么合作？”

苏亦凡挨个给孟士毅介绍这几个姑娘，程馨和杨冰冰重一些，蔡绮就一笔带过。虽然孟士毅有惊讶为什么有人在室内还着墨镜，又不是王家卫，也没开冒失地询问。

现在孟士毅终于明白，为什么苏亦凡的目光刚才频频望向这个漂亮女孩了。

苏亦凡明知故问：“为什么呢？”

孟士毅继续苦笑：“苏老弟，你这惊喜不叫惊喜，是惊吓啊…你是轻灵动的人，你觉得我还能淡定吗？”

孟士毅对这场面也不陌生，他比较意外的是场中真正能决定的人似乎是那个十七八岁的貌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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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我们还年轻”让孟士毅觉得自己甚至有些狼狈。

程馨的貌中带着一丝让人不容忽视的睿智，这是见多识广的孟士毅比较在意的分。

心理准备，看到那个再明显不过的logo之后还是惊叹了：“轻灵动是你的公司？我的天，我真是没想到。”

“我也没有什么太好的提议，不过我觉得你们现在似乎是在浪费自己的资源规模。”孟士毅想了想，决定从轻灵动的现状说起“我知轻灵动的发展过程，包括你们的网络造势，以及在国外募集资金的全过程。现在产品到了你们这个规模，我觉得你们已经拥有了主动权，但还没有主动改变目前行业格局的魄力。”

互相又照例捧了几句，孟士毅知苏亦凡的格不喜扯这些闲的，于是脆一：“苏老弟，之前我来真是想闲聊，现在倒是看见你们公司就见猎心喜，想跟你谈谈合作了。”

才发现纵横的自动更新又问题了…昨天晚上的更新居然没起作用！

孟士毅本来以为就凭苏亦凡轻灵动现在的优势地位，至少要给他个难题，问他凭什么合作为什么要合作之类。没想到苏亦凡轻轻松松地就答应了，一为难的姿态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