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了，工作反正也快不起来，没关系。”

“嗯，其实我最近也在关注公司的动向。”蔡琰用一相当自己人的气对程馨说“你们不是需要一个女秘书吗？给王健滔秘书的人。”

“这样真的好么？”

苏亦凡觉得自己嘴上甜甜的，顿时有猪八戒吃人参果的觉，味还没品来，味已经被自己享用过了。

“解决不了的问题给时间吧。”程馨也有唏嘘“反正事情已经被彻底改变了，我们只能继续向前，不是吗？”

：“我还以为你会说是我的战争呢。”

“我有一个，不过没办法带去。”蔡琰说“我想让她在你手下事，让你好好调教她一下。”

此时正是下午三多钟，杨冰冰还在家里陪外婆，大概要晚一到跟两人一起吃晚饭。一向在办公室里正经得让人望而却步的程馨偶尔来这么一下，反倒让苏亦凡有受若惊。

程馨多少知一蔡琰的家事了，她考虑问题一般都很本质：“她会甘心吗？”

“下午好。”蔡琰的开场声音透着一稳定，比起前几天的情况显然好了不少“没耽误你们工作吧？”

“所以给你看着我才放心。”蔡琰对程馨倒是真心佩服“对着你，她翻不什么波狼。”

“嗯，那你让他离开，我想单独跟你说。”

微微错愕但更多是惊喜地看着程馨，苏亦凡有想站起来再过去吻她。

程馨连表达思念的方式都比较特别，偏偏蔡琰还很吃这，听了之后居然有个兴。

蔡琰稍微想了一下，还是没能超过程馨期待地先问：“苏亦凡也在吧？”

“你有人选？”

“去吧，现在是女孩谈话时间。”

如今程馨既然接替了蔡琰的工作，也不得不增加了一手机在工作时间使用。最近多如的各厂商活动还有一些商业赞助电话都纷纷打过来，程馨一个一个理，倒是很有耐心，但态度也很决，丝毫不给别家公司可趁之机。

程馨笑了：“你有多恨这个人？”

放下电话，程馨看着苏亦凡，脸上的笑容好玩又促狭。

“我最近要国一段时间，确实是没办法帮你了。”蔡琰说“不过我想到一个办法，你看看行不行。”

林兮和邵今天也在，两个人都专心地着专业监听级的耳机在工作，反倒没怎么注意苏亦凡这边。

程馨本以为蔡琰打电话来是因为不好意思直接打给苏亦凡，要通过自己再跟苏亦凡联系，没想到她居然真的是跟自己说工作，顿时略惊讶：“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苏亦凡之前还在担心蔡琰见她爷爷之后会如何，但多日未见联系，他也不好主动打电话询问。现在听到蔡琰有电话过来，示意程馨赶快接了先。

程馨从苏亦凡的神中捕捉到了他的意图，笑着飞快地在苏亦凡的嘴上啄了一下，然后坐回到自己的办公椅上，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在。”

“你还真是看得起我。”程馨淡淡地说。

公司大厅里大家都奇怪地看着老板被他的私人女秘书给赶办公室…当然谁也没说什么，大家都在聊天件上轻微地吐槽一两句。

虽然这话说得很悲观，毕竟还是积极的。苏亦凡听着心中有微微动，甚至有了冲动想过去吻程馨。

“…”程馨难得沉默了一下，她大概知蔡琰要推荐的人是谁了。

现在响的是工作电话，程馨看了一电话号码，略惊讶地提示苏亦凡：“是蔡琰。”

程馨把苏亦凡赶了办公室之后，自己一个人拿起电话：“他去了，你说吧。”

程馨看了一苏亦凡，痛快地答应：“好的。”

蔡琰认真地说：“我也是想了很久，现在觉得还是可以让她试试的。她有致命的把柄在我手里。”

这想法还没来得及被程馨用神制止，程馨的电话响了。

“你的事不就是她的事吗？”程馨显然是这里等着苏亦凡呢，笑着说“好啦，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在意。”

“好…其实难不在意的。”

接吻这么重要的事被耽误了都不生气，也就是苏亦凡有这脾气了。

“你会比我更恨的。”蔡琰一都没笑，低声说“因为这个人，苏亦凡差死了。”

苏亦凡只能真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