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凡只能看前方的路，稍微沉默了一下说：“其实你什么都知。”

今天简直是太刺激了，苏亦凡刚想让自己心情平静一，程馨又是一记狠的上他心。

程馨嫣然一笑，尽心中已经努力让自己把这件事看得平静一些，苏亦凡积极正面的回答对她来说仍是一鼓励。

程馨有自嘲地笑了笑，脸上的绯红已经不见了，整个人都像有失落似的喃喃：“你看，我就是这么自私的一个人，有威胁了，我就会对自己有利的事。”

成功把自己从脸红模式解脱来的程馨不依不饶，扭眨着睛看苏亦凡：“那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就是这么简单一句话，在程馨听来却像一拳打在鼻上，鼻一酸差哭来。

“能不说这个问题吗？”

程馨明明知答案，见苏亦凡真的肯定了回答，仍是觉得心中一阵战栗，仿佛苏亦凡的手现在就已经解自己的纽扣了。

打开音乐，飘的歌声是梁静茹的《我是真的你》，歌词各应景，甚至就有那句“让我随你去”

程馨脸上的笑容仍是有些自嘲的模样，这样的她一都不像个十七八岁的少女。

“怎么没动手？”程馨其实知苏亦凡是什么样的人，她才敢这么问“怕我反抗？”

程馨嘴角挂起一丝弧线：“你还是那么不会哄小姑娘，这可真好。”

“我…从来没这么开心过。”

苏亦凡被程馨说得不知说什么好。

“没想什么啊。”程馨有唏嘘，不过既然不许苏亦凡提这茬，她自己也没继续说“听说接吻是人大脑分多胺最烈行为之一，你刚才真的想脱我衣服？”

苏亦凡是真的被程馨这么彪悍的问题镇住了，才女考虑问题果然跟正常姑娘不在一个维度，以他现在的机智程度也要稍微想一下才能回答。

程馨有无奈地挥挥手：“咱们别说这个了，说说觉吧，开心吗？”

程馨却是没想让苏亦凡回答自己什么，依然有些怅然地说：“也就是初中的时候，我看了很多七八糟的小说，有不少言情的。通常上面都会写个麻雀变凤凰的故事，什么总裁上小职员，笨姑娘认识了阔少，黑大哥对假小情有独钟…现在想想真可笑，灰姑娘还是贵族呢，哪来那么多人间奇遇？”

用觉的话题成功转移了苏亦凡关心矛盾，程馨真心觉得今天的自己蛮失败。虽然是挣扎犹豫了很久的一件事，真的事到临觉却没那么淡定。电视上女明星访谈总是说吻戏不过碰，真的到了自己验，那受却是千万滋味袭上心，简直不知怎么形容。

苏亦凡想了想说：“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愿意。”

“我现在心还是很快，你要不要听一听？”

苏亦凡都不问为什么，开着车向小吃一条街杀过去。

“你在想什么？”

退无可退的苏亦凡知自己是逃不过这个问题了，有像死心似的了。

苏亦凡觉得自己的脑神经最近一段时间已经被锻炼得够大了，这会却真的是招架不住。

苏亦凡这次索就大方承认了：“有…”

之外的角度审视自己，甚至批判自己曾经的行为。

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这次苏亦凡终于反应过来了，伸手去摸车上cd的开关。

苏亦凡一激灵差把方向盘打偏。

车又缓缓开了远，一片寂静中苏亦凡还是没回答程馨。

程馨呵呵一笑：“小时候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长大了变得现实…我也没想过自己的故事会是这样…哎，你说咱们现在这样算不算偷情？”

苏亦凡说：“我也看过很多千金小上傻小的，一样。”

“跟你开玩笑呢。”程馨顿了顿笑着说“没看来我在张吗？人家第一次跟人接吻，你总得给我时间消化。”

“不，我是怕你不开心。”苏亦凡说。

“你刚才要脱我衣服吗？”

这可真是比当初苏小轻问自己到底是不是喜程馨更难回答的问题。苏亦凡用角余光瞄一程馨，努力猜测女孩心中在想什么，却想不一个答案。

“不行。”程馨嘴角一划，又少许俏模样“试吃还得写个评呢，说嘛。”

“其实…”程馨略犹豫了一下，才诚实地说“我觉得有控制不住自己…”

程馨努力忍住鼻酸，一本正经地问苏亦凡。

音乐声中程馨好像又比刚才更平静一，睛没有焦地瞄着车外的街景，有些慨地说：“请我吃个红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