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一次主动换成了苏亦凡，他没程馨那么迅速激烈，只是缓缓靠近女孩的俏脸，一直到程馨默认般地再次闭上了双。

那挣扎和彷徨虽然苏亦凡不能完全会，他自己却是也有过类似的经历。

双手慢慢从着内衣边缘的位置向上移动，苏亦凡着程馨的肩膀，吻在她的上。

程馨缭的呼在这一刻化成了一声不知如何把持自己的动，苏亦凡的心脏就像被什么东西猛拽了一下一样，几乎瞬间停止了动。

两人温的又一次贴合在一起，这一次没有那么激烈，却像心有灵犀一样第一时间享受彼此的甜。

两个人的脸颊依旧贴得极近，苏亦凡闻着程馨上散发的阵阵香，心中狂着的火焰还没有熄灭。

“嗯…”苏亦凡没有继续追问，这一次他主动朝着程馨的红压了过去。

苏亦凡发一声满足的叹息，又亲了程馨的脸颊一下。

这证明太简单了，以至于苏亦凡绝对不会想到。

程馨以微不可闻的方式嘤了一声，低着却没有避开苏亦凡主动的一吻。

就像吻在自己最妙温柔的梦里。

既然害怕，就多练习一下，一直到不害怕为止。

苏亦凡曾经见过程馨的很多形象了，无论是运动打扮，还是邻家女孩模样，或是盛装礼服。从不敢直视到懂得欣赏，从总觉得有距离隔阂到现在的亲密，他从未想过程馨能有如此让人内心躁动的一面。

程馨依旧不敢看苏亦凡，目光只在自己起伏不定的停留。

尖上的愉就像一阵阵电火撩动心弦，苏亦凡越来越不满足于自己温柔的试探，开始势地侵。

这一次程馨的双手终于有了一动作，她轻轻推了苏亦凡一下。

苏亦凡还想继续，却不忍心让程馨心里有哪怕一不舒服，他慢慢收回自己的，稍稍后移。

程馨依然不太敢跟苏亦凡对视，低看着自己的依旧起伏的，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扮演一个能让程馨安心，努力追寻自己梦想的角。没想到一路走来，两个人的脚步很快并行，程馨用她的要和努力证明了她自己能面对一切困难。

从程馨上的香味，苏亦凡知了女孩至少是经过了一整夜的犹豫和思索才这个决定。

终于，程馨有些忍不住地哼了一声。

这样的索求就像是永远没有尽一样，苏亦凡贪婪地享受着女孩中的馨香津甜，一如她的名字。在不断的侵袭中苏亦凡的力量似乎都变得比平时鲁许多，他的力量传递到了女孩的上，让她平时的和现在的弱形成更鲜明对比。

“我刚才就说过了，一直都相信…”

苏亦凡不知说什么好，程馨切换模式太快，他有时候都跟不上。

就像两个偷吃糖的孩，终于达成了某共识一样。

微微仰着脸，程馨的脸依然绯红，整个人像被气蒸过一样，雪白的肤上可见地现了许多小颗粒。

微微颤抖的躯，暴了女孩的真实内心。毕竟再怎么内心大，程馨也就是个不到十八岁的小姑娘罢了。

“我的心好快，果然这坏事还是会害怕。”

“我…我的心好快。”

这样的程馨，苏亦凡觉得就是有枪在自己上，他也愿意吻下去。

这落差曾经让苏亦凡一度有些失落，偶尔他会觉得程馨其实也有很多选择，自己并不是在她边最值得信赖的那个人。

整个世界空空，只留下苏亦凡和面前的女孩。

面对苏亦凡的侵，程馨仅仅是象征地抵抗了一下，就任他为之了。

既然想让自己相信，就多亲一次，让自己更相信好了。

“害怕吗？”

时至今日，在苏亦凡担心程馨可能被杨宗元说动的情况下，程馨却用了一最简单朴素的方式证明自己不会离开。

接吻就是这么有力的一件事，哪怕苏亦凡再怎么定，当他攀上程馨的之后，心中的一切也都随之呼啸而去。

缠绵的探索又一次开始了，苏亦凡竭尽可能地温柔，顺着程馨略薄的樱上轻轻厮磨，受那惊人的柔。

之前还定地告诉苏亦凡，喜却不想破坏平衡的程馨，最终自己踏了这一步。现在这一刻，整个世界都因为这个激烈而郑重的吻变得不同。

“我也是。”

这一刻，程馨又是那个冷静睿智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