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继续这条路

对于蔡琰最初的目的，苏亦凡有的时候是忘了，有的时候是在刻意忽略。

这段时间以来，蔡琰对苏亦凡的公司可谓是尽心尽力，简直是chu工chu力又chu钱。前前后后的各zhong事程水馨一个人忙不过来，有蔡琰的存在，程水馨也觉得压力小了很多。

但是程水馨这么一句话提醒了苏亦凡，让他想起蔡琰究竟是为了什么才接近自己的。

如果说蔡琰之前的所有努力都是白费的话，苏亦凡前段时间这次非凡经历反倒让她在不知不觉间完成了自己想要zuo的事。

“其实这也正常。”程水馨看着苏亦凡，似笑非笑地打趣dao“你对女孩子总是要心ruan一些，不是吗？”

这么一句话让苏亦凡无言以对，他承认自己现在的确是对蔡琰态度太好了一些，至少不会像以前那样了。

“我觉得她ting可怜的…”苏亦凡虽然以前喜huan沉默，现在还是觉得对程水馨这样的关系稍微解释一下比较好“想要证明自己，又被家里人害，现在还不知dao是谁下的手。这件事要是落在我tou上，恐怕不会像她那么jianqiang。”

程水馨笑dao：“你jianqiang着呢，我还不知dao吗？蔡琰是有她的可怜之chu1，所以我也没说什么，她愿意帮你的话就不为难她。不过以后的ri子还长，你能确保她没有更多的念tou？利益这zhong东西，只要有了量变就能产生质变。我都不能保证以后会不会一直这么走下去，我更无法相信别人。”

苏亦凡点tou：“我明白…”

程水馨带着点赞许的笑容看着苏亦凡，她知dao苏亦凡是真的明白而不是随口应一下。

“从我的角度来说，蔡琰shen上有很多可以利用的东西。”程水馨说话直接而干脆，尤其是在苏亦凡面前，都不怎么遮掩“无论是从shen份还是个人能力上来说，她都足够优秀。反正要是有这么个mei女对我投怀送抱，我觉得自己肯定把持不住。”

苏亦凡就算是心里再糊涂也知dao程水馨这话是说给自己听得。小程同学对苏亦凡的gan情问题看得可比他自己清楚多了，这也是在提醒苏亦凡，shen边已经够luan的了，别再让谁来继续添luan。

目光左右扫视，苏亦凡发现自己就算跟程水馨站得极远，王娟依然用一zhong差不多是在偷偷窥视的方式关注着两人的谈话。蔡琰也算是手段了得，王娟才来公司没今天，俨然已经是蔡琰姊妹一般替她着想。

“我们chu去说，顺便等楚若。”苏亦凡带着程水馨从办公室里chu来，穿过长长的h型走廊，乘电梯到达一楼。

程水馨目光中带着玩味地看苏亦凡：“不用这么单独说？我就是说给王娟听的，也让蔡琰自己心里明白一点。”

苏亦凡对这些姑娘们的细密心思早就领教过很多次了，他相信刚才程水馨敢在公共场合若无其事地跟自己聊起这个话题就一定有原因。

“算了…人家现在也算是诚心诚意帮咱们，点到为止。”

这间写字楼是中规中矩的火柴盒形建筑，一楼大厅挂着许多公司的标志，还有供人休息的位置。程水馨和苏亦凡在楼下找了一对沙发坐下，目光正好能对准门口，随时能看到走进来的楚若。

“蔡琰是个聪明人，她才不会因为我背后说她两句就有什么反应。”程水馨说“其实这机会也ting好的，我还没跟这zhong大家族的千金接chu2过，从她shen上我也能学到不少。”

苏亦凡笑dao：“杨冰冰不够大牌啊？”

“冰冰zuo人太nice了…”说起自己这个好朋友，也是曾经在学校里被人相提并论过的比较ti，程水馨微微有些gan慨“无yu则刚这zhong事ti现在她shen上最明显，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既不求关注，也不需要人关心，更对金钱名利都没有兴趣…我觉得她的生活才是最纯粹的，我特别羡慕。”

程水馨很少发chu这zhong赞叹般的gan慨，她的思维一向理智清晰。不过既然程水馨想说，苏亦凡也就在旁边静静听着，然后对程水馨微笑说：“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zuo得到。”

听到苏亦凡对自己说的话，程水馨心tou蓦然一热，与少年那诚挚的目光对视了一下。

以前的苏亦凡绝对不会说这zhong话，那时候的苏亦凡虽然也愿意承担责任，更多是一zhong无声默默付chu。若非自己察觉到这zhong付chu的心，也许会在某些事之后跟苏亦凡失之jiao臂再没有jiao集。

而现在，苏亦凡正在说的话，却隐隐han着另外一层意思。

——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让你成为那样的人，所有的责任都由我来承担。

程水馨觉得自己对别人内心的把握一直没有过偏差，她听chu了苏亦凡的弦外之音。

不是很qiang烈，但足够震动她的内心。

程水馨有点鄙视自己，她居然顺着苏亦凡的话真的想象了一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