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苏亦凡说“老汪清醒的，有你在，他能时刻提醒自己，让自己保持好状态，你又这么漂亮，他舍不得让你投奔别人。”

其实最让舒畅纠结的，还是苏亦凡好像知自己所有的秘密一样。

一旦开，就像破了壳，舒畅也不再继续绷着，低声说：“但我不能把他怎么样，所以老汪一直还愿意留我在边，这你懂吧？”

苏亦凡静静地听着，他一直都是个很好的聆听者，这一毋庸置疑。

“我跟老汪之间的过节不用重复了。”苏亦凡盯着舒畅的睛说“不如我们来聊聊你的事吧，我其实很好奇，你为什么那么恨老汪，还愿意跟他在一起，只是为了钱吗？”

舒畅瞳孔瞬间放大，下意识地就想反驳，随后才意识到好像从一开始谈话的主动权就在前这个少年手中。自己从来之后一直于那疲于应付的状态，而前的少年好像对这一切都显得很淡然。

他应该是真的淡然，跟自己这故作淡然不一样。

“我男朋友知这件事之后，第一时间跟我划清界限，跟我分手了。”

茶已经不是，舒畅把杯中的金骏眉一饮而尽，面已经平静。

“以前我有个男朋友，要调往省台，想带我走。”舒畅对回忆过去好像已经没有什么抗拒了，声音调缓慢却不犹豫“当时老汪在一次跟台里人吃饭的机会下认识了我，回就开始算计如何得到我。”

苏亦凡觉得自己有明白为什么这姑娘现在是个丝了。

苏亦凡看着舒畅，也不促她尽快回答自己，而是自顾喝起了茶。

舒畅默默低，苏亦凡说得一都没错。老汪很清楚舒畅为什么恨自己，也知舒畅有多恨自己。愿意继续让自己当情人，只是因为老汪觉得舒畅没有什么能力对付自己罢了。

舒畅还在犹豫，咬着自己红的主持人看起来真让人垂涎，难怪老汪这么喜她。

这故事苏亦凡听过一些，没想到自己也能碰到，摇摇：“经济陷阱？”

苏亦凡：“你情绪控制得没那么好，这是必然的。”

这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是啊。”舒畅叹气“当时我男朋友和我把全家都投去了。老汪找了个他的朋友伪装成一个文化公司的人跟我们谈的，承包滨海地区的演市场，刚开始开赚了钱。后来给了我们一个大单，我们不仅要把之前挣的所有钱都投去，还得自筹一分。我们想完这一次就离开滨海，到时候我男朋友以省台的份回来再这个，生意会比以前更好。”

“能说说为什么恨他吗？”苏亦凡问“家里人？往事？男朋友？还是钱？”

这气定神闲的姿态在苏亦凡上表现来居然没什么违和，大概也是因为平时真的沉稳惯了，苏亦凡的确是不着急。想要通过舒畅多几分倒老汪机会的他并不是因为真的斗不过老汪，而是希望自己能解决问题，不再需要麻烦别人，哪怕是楚若她亲爹都不想麻烦。

苏亦凡喝了两茶，觉得这地方贵果然有理，不是茶本还是环境都好得让人没话说。

“差不多。”舒畅苦笑“也是我自己贪心，想赚钱让男朋友去省台轻松一，到时候我辞了工作生意，他好好发展…太天真了，被人骗了也是正常。”

舒畅仰起，好像是打算控制因为情绪略激动而的泪：“结果这次就事了，我和我男朋友亏了差不多小两百万，都是别人的演费什么的，合同俱全，如果不还人家就告我们。当时合同是用我的名义签下来的，那时候我在台里还是合同工不是正式。”

透过茶杯里的袅袅气，苏亦凡又把目光投向舒畅。

舒畅搞不清楚苏亦凡的底，只是抿着嘴在思索。苏亦凡刚才句句落在她心，她也是对人际关系有着刻认识的人，知若是自己给了一个不太满意的答案，对面的少年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戳破自己。

过了一会，舒畅略涩地回答：“其实老汪知我恨他。”

“你们一起被骗了？”

这就是跟比自己年轻的人打最糟糕之——为一个少年，苏亦凡既可以用老成的姿态面对舒畅，又可以随时翻脸，怎么都不显得违和。而舒畅依然得保持自己一贯的作风，至少不能表现太大反差。

这狂妄的自信，恐怕也只有暴发心态的老汪才有。

苏亦凡把茶杯又推近给舒畅一，示意她喝平静一。

苏亦凡猜的四个方向基本上是一个年轻女人能有恨的全可能了，舒畅闻言苦笑了一下：“你还真看得起我…是钱和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