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铮发现了张超的张，又低声说：“别张，想想咱们排练的时候。”

“喝多了就听不懂你说什么了。”于铮说“这场合虽说大家都要使暗劲，如果真的什么都没听去也比较麻烦。”

张超顿时苦脸：“我人品超差的，打装备总是不掉。”

“那是阿海，游戏界里特别一人。”张超有小激动“他居然也来参加这事？”

“苏亦凡的事还有意思。”张超不认同这说法“我看他轻松的。”

于铮耸肩：“当然没意思，赚钱的事很少有意思。”

经过那次饭店风波之后，小晴的格也有所改变，现在变得对很多事情没那么容易钻角尖。曾几何时小晴自己都没想过，终于有一天她也会用语言安别人，还是个跟自己生活毫无集的宅男。

于铮一气，又努力劝：“那你想想苏亦凡，他的哪件事不是有人同时在的，他怎么就能得成？”

“人生游戏跟那个不一样。”

于铮笑了：“那就好，吃完东西回去，下午该咱们了。”

张超还没多少经验，闻言惊讶了一下：“怎么说？”

小晴很想，又觉得这么承认了似乎有残忍，只能说：“于铮觉得内容还是很重要的。反正大家都有分工，你好自己的就行。”

张超有兴味索然：“那就是说其实产品本不重要了？我的讲演也没什么用了？”

张超不再多说什么，亦步亦趋跟着于铮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手里攥着ppt演示用的遥控，手心直冒汗。

张超有些吃不准：“我怎么觉得别人看我的神都不太善良你？”

是啊，是苏亦凡把自己带到了这条路上，现在如果他遇到这事会不会冷静，会不会也像自己这么没息？

于铮脸一整，穿着西装的他此时竟有些成功人士的范儿。

人解释说“不是钱力还是比人际关系，至少要留下两周时间给大家活动吧。”

饭菜来了，几个人开始吃东西，吃到一半的时候张超有惊讶地指了指不远一个六人桌旁边的人问：“那个也是竞标的？我上午怎么没看见？”

“那是当然。”于铮笑笑说“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你犯了这一条，谁看你能顺？”

“下午你应该跟他一前一后讲。”于铮可不希望张超这么丢脸的事“有信心没？”

想着想，张超慢慢把攥疼的掌心摊开。

一起场的时候于铮低声说：“希望他们中午没喝酒。”

于铮看了一说：“那是后来的，坐在咱们后面，你没看见是正常。”

于铮忍不住多看了一阿海：“很厉害？”

张超本来想说没，但一看于铮和小晴的表情，忽然觉得那个所谓的游戏界大拿也没那么不可攀了，心中有小豪气上升，：“有！”

提起苏亦凡于铮就不知说什么好了，只能叹气：“他当然轻松，那是自由竞争啊，想怎么就怎么。哪像现在这样，大家都要拼命装孙，最后还不是看谁装得好。”

于铮摇：“不知。”

张超有激动：“你知那是谁吗？”

张超：“靠，我都想过去要签名了，不过算了…”

人生大多数时候，也仅这二字而已。

张超觉得有无聊：“这就叫竞争？真没意思…”

“应该是被人绑上战船了吧。”于铮猜测“真的是大型游戏公司的人就不会在乎这钱了，他们赚的比卖白粉的还多。”

张超：“也有可能…阿海很厉害的，他自己策划的游戏都不错，算是个游戏圈的明星。”

小晴看见于铮就会变得心情特别好，站起来迎接了一下说：“在说竞争的那些公司。”

“好吧，我尽力。”

于铮的目光在餐厅里扫了一圈，低声说：“对手其实不多，你们都别有什么压力。”

张超没有如于铮所希望的那样立刻冷静下来，而是看着正信步走上会议室中央讲台的阿海说：“我觉得自己不可能讲的比他好。”

张超想起那个经常陪自己打游戏的好朋友，虽然这小的电话已经关机很久了，他还是觉得这厮好像昨天才跟自己见过面。

中午的休息时长比预计的还要短一些，领导们时间有限，下午讲演的几家被告知不能超过规定时间。张超排在下午第二名，也算是相当好的排位了。

那边于铮已经结束了排队回来，笑着问：“聊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