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如果苏小轻真的想要惩罚自己，刚才那状况下想什么都没问题。

妮尔觉得有内的好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麻痹。

苏小轻摘下护目镜，转过看着躺在床上的妮尔。

痛觉代表着伤，而麻痹则代表不受控制。

苏小轻的表情因为护目镜挡着无法看清，但她的呼倒是一直平稳，手臂也没有一丝颤抖。

“…”妮尔盯着苏小轻，半天说不话来。

整个过程果然如苏小轻所说的那样，维持了大约半小时才结束。

“当然。”苏小轻若无其事地就承认了“我顺便帮你检查了一下里其他分，看看有没有auu留下的伏笔，还帮你清理了血中的杂质，你要不要谢我？”

难受得满是汗的妮尔稍微觉了一下肢灵活程度，从床上一跃而起。

那些对自己有极端自信的人最害怕的，就是自己不受控制。

“你骗我！本不用剃！”

“要不要试试？”

妮尔决定还是去洗澡。

就像以前几次锋时候表现的那样，苏小轻又很随意地把节奏掌握回了自己手中。

妮尔怒：“谢什么？谢你明明能解决所有问题，偏要折磨我吗？”

“去洗澡吧。”苏小轻随意地说“有什么话回来再说。”

贴合在那件病号服一样的衣服上。

苏小轻指了指妮尔背后的机械臂。

“你猜我会不会那么？”苏小轻笑得很轻松“这惩罚对你来说其实也太轻了。”

妮尔怒：“怀璧其罪的故事你是个中国人肯定比我更早懂得，现在很多人都想对你下手，你能扛到什么时候？”

看着愤怒的妮尔，苏小轻终于是叹了气。

“要不要坐下来吃东西？算是给你送行。”

苏小轻神一整，声音顿时没有刚才那么和蔼了：“我是不是要谢谢你把苏亦凡拖这么危险的游戏才对？”

妮尔立即尖锐地反驳：“让他有危险的是你好吧？就连我也是冲着你来的，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对于妮尔这人来说，麻痹比痛觉更可怕。

洗澡这事稀松平常，现在对妮尔来说也屈辱的，她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信了苏小轻的话，把上刮得净净像个小婴儿。一直觉得自己还算聪明的妮尔在苏小轻面前完全找不到智商上的任何优越，这让她觉得很沮丧。

白金的长发漉漉的，妮尔觉到周围空气里的温度好像在上升，自己的发比预计中得更快。

结束之后妮尔觉得自己浑的汗都可以拧了，她能觉到内的那些不适都在慢慢消失，最终好像终于平静下来。

“我也不知。”苏小轻说“但我至少有信心解决问题，你有吗？”

“你刚才是故意的吧？”妮尔恨恨地问“其实掉那块片不用那么多步骤对吗？”

“我没法相信你了！”妮尔委屈地大叫“你是不是趁机又在我内装了东西？”

“我洗完了。”

又洗了一次，这次妮尔发现苏小轻还是给自己准备了正常衣服的。一净的运动装，就像苏小轻偶尔打扮的那样，既舒服又朴素。这风格不知是被谁养成的，反正妮尔并不反。

“哦。”苏小轻回看着妮尔，脸上挂着带嘲的微笑“现在想什么？冲过来掐死我吗？”

妮尔看着苏小轻，哼了一声，却是知现在满是汗又穿着病人服的自己的确在气势上弱爆了，说什么都不会有效果。

妮尔语速一顿，说不话来。

妮尔瞪着苏小轻看了几秒钟，忽然问：“我现在冲过去，能打倒你吗？”

妮尔忍不住想问苏小轻能不能快一，但她知自己一旦开就等于是向苏小轻服了，脆闭着睛让自己冥想。

苏小轻好像早就料到妮尔会有这说辞，也不恼火，只是淡淡地说：“给他带来危险的是贪婪，不是我。”

换好衣服来，妮尔看见苏小轻正在那个复杂的多屏幕作台前着什么。

里的各不适都在不断上升，妮尔在心中咒骂着苏小轻，脸上终于现了一丝汗迹。

苏小轻耸了耸肩：“是啊，我骗你，又怎么样？”

苏小轻挥手指了指两个人边的一张方桌。

苏小轻看着屏幕，嗤笑一声：“老技术了，没什么值得担心的。”

妮尔也是足够气，就是咬牙关不吭声，等待苏小轻完成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