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尔说得平淡，反倒让苏亦凡觉得一阵心疼，他张开手臂抱住女孩，在风中有些难过地说：“你应该喊我一起的…”

苏亦凡知现在的情况不允许自己太多时间抒情，跟着妮尔抹掉楼的痕迹，顺着楼梯重新回到电梯里。

两个人乘电梯先到三层，然后顺着楼梯走下来，从后面的消防安全门离开。

“这次情况急，下次再说。”妮尔依旧是笑得很开心，用力蹭了蹭苏亦凡的脸颊“我们走吧，要快离开这里。”

从大厦里来都是时候街上已经开始了，灰垃圾桶死在角落里，但死状实在是太惨，还是被人发现。警灯和围观的人群凑成了闹的现场，苏亦凡和妮尔装模样地往那边看了几，然后重新开动托车离开。整个过程简单到一都不刺激，却仍是让苏亦凡的心脏砰砰。

这个问题两个人已经聊过一次，这一次蔡琰的回答和以前一样。

脸上毫无倦意的蔡琰刚挂断电话，看向正盯着自己的程馨。

“如果再给你一次选择，你会来找苏亦凡吗？”程馨忽然问蔡琰。

“你只是日常往。”蔡琰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些不自然“我要分析的东西更多。”

苏亦凡沉默了一下，低声问：“想要到是不是也不难？”

谁也不知外面的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这个夜晚到底会隐藏多少杀机。两个少女各怀心事地互相对视着，在失去了网络的小房间里显得格外无助。

此时的程馨终于没了平时那举重若轻的觉，她恢复成了一个心神不宁的小女生，忧心忡忡地望着蔡琰。

“说来说去，无非一个利字。”程馨有不屑“但是你想过没有，既然蔡家的人盯着轻，其他人也一定在看着。”

蔡琰没有跟程馨一步谈这个话题，她其实很想问问程馨，以程馨对人的了解，她会如何看待苏亦凡失踪这件事。

这绝对是激起苏小轻最大程度愤怒的行为，那些人真的是在试探苏小轻的底线吗？

苏亦凡没再说什么，他用力搂住妮尔的腰，希望自己的能让她觉得更温。

“我还是会来。”

苏亦凡收起望远镜，难以置信地看着妮尔：“什么？你刚才让我盯着的…”

蔡琰很想吐槽说苏小轻跟自己说话一直都严肃到几乎严厉，可想想自己跟苏小轻也就是说过一次话而已，没什么资格吐槽她。

“那是我随便找的一个窗，我觉得你应该比较喜看女的影，就让你看一会。”妮尔脸上没了刚才工作状态那冷冰冰的气质，笑嘻嘻得跟平时在学校里没什么两样“你觉得好看吗？杀人这事，还是给我来吧。”

程馨不置可否地：“看来你比我更了解轻。”

…

程馨替蔡琰叹气，不由己这几个字说起来轻飘飘的，真落到某个人上，绝对是最沉重的话题之一。

程馨也不怎么否认，她知蔡琰察言观绝对也是一的：“对啊，我从来没见过轻这么严肃。”

…

“为什么？”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苏亦凡这么nice的人。”蔡琰这次的答案和上一次还是略有不同“认识他，我很兴。”

“你在担心苏小轻？”

两个人的沉默显得略尴尬，过了半晌蔡琰抬起问：“其实我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敢动苏小轻，他们不知，苏小轻在哪个国家都是重保护对象吗？”

标了，咱们走吧。”

程馨想起苏亦凡遇到的那些糟糕事，笑了笑说：“不信邪的人总是很多。”

再说这个名字，蔡琰还是觉得呼略困难，苏小轻给自己的印象太可怕了，最主要的是不能用惯用的思维来揣这个女人的心理。

离开那个广场，妮尔才轻飘飘地说：“杀人这件事不像你想得那么简单。”

“我想过。”蔡琰低盯着自己的拖鞋说“所以我来了。”

最好的反应自然是没反应，程馨像是没听见一样扒开窗帘一角，从隙里看去，外面一片漆黑。

当然程馨也明白，这是蔡琰在隐隐挑衅自己，她表示对苏亦凡有兴趣，想看自己的反应。

“你放心吧，苏小轻要是连这么小事都对付不了，她就不是我知的那个苏小轻了。”

蔡琰觉得这时候的程馨好像更可一些，这女孩长得真好看，就像是没有死角一样，怎么看都赏心悦目。

“能不在乎就不难。”妮尔说“可我不想你不在乎。”

程馨知这是蔡琰的真心话，因为她也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