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 谁是最可怕的人

蔡琰带队去魔都的事就这么被定下来了，程水馨在这方面考虑得比较周全。蔡家在魔都有些能量，如果让人生地不熟的王健滔和张超直接过去，光是接洽各方面就等于是为难这两人。有蔡琰在的话，很多环节可以省略，等于是多了一dao方便之门。

更重要的是，程水馨把蔡琰给自己办事的时间从现在预支到了两周后，这等于是她预估了蔡琰家里的破事儿能在两周内顺利解决。这zhong自信来自苏小轻的无所不能，程水馨相信苏小轻只要想解决问题，只要一周就可以了。

因为程水馨shen兼苏亦凡和苏小轻的代言人，王健滔跟张超对她的意见没有表示任何反对。倒是坐在旁边的钱小亮和岑少华惊讶于这个年轻女孩的qiang势，在这两个人的概念中，总觉得蔡琰应该是更高一筹的段位，偏偏在公司里又被程水馨吃得死死的。

真遗憾两个宅男都不是女的，否则就可以脑补chu各zhong宅斗细节想象蔡琰和程水馨斗智斗勇的jing1彩过程了。

所有人当中最在工作状态的反倒是王娟，这个朴素又有点怯怯的姑娘在网络上以一zhong几乎会发光的姿态开始边学习边工作。

不同代理，不同伪装ip，不同的id。在同一台电脑上王娟用各zhong奇怪的浏览qi切换着帐号，然后在论坛里或左右互搏对骂，或发些xi引yan球的热帖，或干脆装小白回帖。程水馨跟蔡琰说话的这段时间里，王娟的双yan几乎没离开过屏幕，手指也一直jin贴着键盘。

目光仍有余裕的程水馨看得到王娟的工作状态，心中gan叹真的是捡到宝了。王娟一看平时就当了很久的论坛guan理员，估计guan的论坛还是那zhong人气低迷的地盘。这各zhong网络战术用得比自己熟练多了，简直有点千面jiao娃的意思。

倒是在旁边的钱小亮和岑少华听说能公费去魔都参加亚洲mei女质量最高的游戏展之一，都显得有点意动。程水馨看得chu这两人的神态，笑着也不多说什么，而是轻飘飘地把问题丢给王健滔，自己转tou闪人。

张超仍在忐忑竞标的事，离开轻灵chu2动就去跟于铮打电话，讨论ppt主题讲演的彩排。程水馨chu门，蔡琰就跟着她，yang光下两个女孩像一对姐妹，妹妹走在前面意气风发，姐姐跟在后面满神怨念。

chu了公司没走几步，程水馨忽然回tou，看着蔡琰问dao：“现在想不想跟我说实话？”

蔡琰的脚步一顿，通过这几天跟程水馨接chu2，她知dao自己面前这个女孩的聪慧程度简直无法形容。自己一开始来找程水馨讨论本shen就是低估了她，而且程水馨跟苏小轻通过气，自己的隐瞒的确没什么意义。

“苏小轻都跟你说了吧？”蔡琰以退为进地反问dao“我觉得她不会瞒着你。”

程水馨摇tou：“轻姐没说juti的，就是说我不用太担心…那天遇袭，是苏亦凡跟你在一起吧？”

短暂的沉默，蔡琰点tou。

程水馨看着蔡琰，咬牙上前一步，伸手chou了蔡琰一个嘴ba。

蔡琰没闪，脸上瞬间多了一个清晰的掌印。

“既然这样，你现在还有脸过来找我？”程水馨憋了几天的愤怒终于爆发了，怒叱dao“你知不知dao，如果不是因为你，现在苏亦凡应该就在公司坐着，每天数钱开心得不行！”

蔡琰都没去捂自己被打的那边脸颊，她平静地看着程水馨，淡淡说dao：“我还以为你从来不会有负面情绪呢。”

“…”程水馨无语地看着这个比自己大了不少的富家女，很想再给她来一ba掌。

苏亦凡说得对，有时候语言的力量太脆弱，还是直接动手来得痛快。

看着程水馨愤怒的yan神，蔡琰就像是刚才自己没挨打一样，摇摇toudao：“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错…你怎么说我都认。但现在苏亦凡行踪不明，我也不知dao到底是谁对我下的手…等事情过去了，随便你怎么惩罚我都行。”

程水馨冷笑一声：“不好意思，我没什么资格惩罚你，我只是苏亦凡的朋友。倒是你可以担心一下轻姐那边，她会怎么zuo我可猜不到。”

蔡琰无力地笑了笑：“先不说苏小轻，我觉得你是个善良的女孩。”

“谢谢，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评价我。”程水馨的态度依然很冷，她用近似于憎恶的目光看着蔡琰“你们的那些一己私利真的有意思吗？破坏别人生活，影响别人生活，除了这个，你还会干什么？”

蔡琰叹了口气：“我能说自己的生活也是被影响的吗？”

“那是你的问题。”程水馨一针见血地说dao“你自己shen上有病就一定要传染给别人？”

蔡琰没在意程水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