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一直表现得很节俭的张瑶居然拿了一个手表盒，盒上大大的Ω标志格外显。

照之前工作所得的酬劳，程馨知张瑶几乎是光了自己所有的钱才够买这么一块表，估计还自己添了。

正因为知，才持要送对吗？

“这老男人的手表还适合你。”苏小轻这么评价说。

苏亦凡认真地对苏小轻说：“轻，张瑶送我什么我都喜。”

很笨拙，但又可直白。

杨冰冰还真就不忍心折磨苏亦凡，今天的主意基本上都是程馨的，她最多算个帮凶罢了。到了这最关键的时刻，立场本来就不定的杨冰冰被苏小轻一句话给劝降成功，站起来说：“行，我先来。”

苏小轻没多久帮苏亦凡多余的迹，卷起巾对坐在自己边的程馨和杨冰冰说：“好了，想献宝的往前一步，你们谁先来？”

程馨笑：“轻，还是你先来吧，我等等再说。”

苏亦凡跟张瑶相得已经太熟，从她一个动作上就能看小师妹的意图，站起来笑：“谢谢你的礼。”

张瑶居然送了苏亦凡一块男表，她难不知这代表着什么心意吗？程馨稍微眯起睛想了想，她相信小师妹是知的。

杨冰冰和程馨哈哈大笑。

苏小轻一都不客气地说：“这话你今天不说四遍我就不放你走。”

这时候，程馨又想起了那个“我给你的是我的全”寓言，张瑶就是用这方式表达了自己对苏亦凡的情吧？

期期艾艾的张瑶在苏亦凡面前站着，柔纤细的有些摇晃，就像被波漾晃动的草一样。那些羞涩的表情和淡淡的向往在一起，让张瑶的表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鲜活。

安静地沉默了一会，张瑶从自己的包包里掏一样东西，递给苏亦凡。

程馨瞪大了睛，几乎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

“生ri…快乐…”

刚才的期待和希望在这一刻都没那么烈了，苏亦凡觉得能让自己真正享受的是跟每个人在一起的一分一秒，而不是某一件什么特定的礼。

这样安静又动人的小师妹，就连习惯了她一举一动的苏亦凡都忍不住要多看几。

“好了，礼到了，我去拿。”

苏小轻看得苏亦凡的犹豫，笑着在旁边说：“拿着吧，你小师妹的一片心意，你不拿她更难过。”

在外人看来也没什么不不妥，苏小轻和苏亦凡之间的默契早已不是能被外力困扰的程度。苏亦凡坐在原地没动，任由苏小轻着自己的发，心情奇地平静。

苏亦凡想想也是，只能接受了小师妹的一片好意。

——

“我的礼在路上，大约十分钟后能到。”杨冰冰看了一程馨，又看看低不语的小师妹“你们先亮来吧？”

杨冰冰起走到门，掏电话打了个电话，说了几句什么，又回到客厅。

程馨也好奇：“我跟你一起去。”

当然程馨更在意的是那块表的价格，在这之前程馨也曾经想过要苏亦凡一份男士用的常用品。但仔细考虑之后她还是觉得这样的礼太过简单暴，不能表达自己第一次帮苏亦凡庆祝生ri的心意。

张瑶把手表盒放在苏亦凡手中的时候，顺势抱了一下他，当着大家的面。

苏亦凡看着杨冰冰，他不知这个一直作为自己最好朋友存在的女孩准备了什么礼，不会也是菲特午餐那个级别的东西吧？

杨冰冰靠在程馨的边，笑着问她：“该你哦了哦？”程馨：“嗯…你的礼快到了吧？”

程馨还没说话，张瑶已经期期艾艾地站起来了，走到苏亦凡面前，拉了拉他的衣角。

今天表妹婚礼，就不三更了…大家海涵

苏亦凡看到那块表，都没好意思伸手去接，就算不懂奢侈品的他也知这东西价值几何。张瑶平时如果不是跟自己在一起吃饭都恨不得吃面包了，把所有的钱拿来买这么一块表，自己好意思要吗？

苏小轻眨眨睛，依然坐在原地没动，看着小师妹脸红红地松开苏亦凡，帮苏亦凡把手表上。

苏小轻在旁边笑：“还没收礼就先谢？”

四个字，吐字清晰，态度端正，一都没闪避苏亦凡的目光。程馨都后悔自己刚才嘛要把手机收起来了，这场面应该录下来的。

杨冰冰正要回答，电话响了。

“呵，我不着急，你们先吧。”苏小轻挥挥手说“他都期待一天了，别折磨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