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凡自无异议，跟程馨各自去了更衣室换衣服。奥中心的更衣室大气磅礴，简直可以在里面打。苏亦凡换衣服的时候想象了一下对面女更衣室里的程馨，觉得自己下面好像有要抬的意思，赶又想想数学公式。

苏亦凡下意识地说：“有贵吧？”

第二次下的时候，程馨已经不怎么用苏亦凡跟着自己了。苏亦凡在后面慢慢游，看人鱼一样的程馨，心里觉得很享受。

偶尔看到这么乖的程馨，苏亦凡觉得也不错。

烤拼的就是个材，一字店的也确实是好，两个人吃得都很满足。中午人慢慢退去之后，店里变得安静一些，苏亦凡想起自己之前去广电中心吃的那个西餐厅，心中一动对程馨说：“最近新开了一家西餐厅，回带你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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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店中午的生意很好，滨海这小城市里有钱人之多简直罄竹难书。不少貌似没什么正式工作又穿得很招摇的年轻人都聚集在店里，边必有女陪伴。苏亦凡和程馨在楼下散台随便找了个地方坐，程馨很熟稔地餐，苏亦凡在旁边坐着，像个小白脸或者提款机。

程馨一直挽着苏亦凡的手走到停车场才松开：“好，等你有空。”

“不用想了，就当我谢老师的辛苦教育吧。”程馨今天是真开心“下一次我要去开放域潜！”

苏亦凡：“这个好办，其实现在用钱解决不了的问题确实不多了。”

程馨：“那下午继续？我觉得上瘾的。”

其实程馨隐约觉到了，苏亦凡在暑假期间的安排会很忙，最初她曾经打算过想要拉着苏亦凡去旅游的心思就此淡了。毕竟程馨是个脆利落的女孩，她觉得如果苏亦凡有重要的事要忙，自己至少不能成为他的累赘。既然暑假的大好时光可以用来别的，程馨已经在想考试后怎么安排这段难得的休息时光了。

换回了运动装的程馨一长发漉漉的，脸上带着运动过后的红，看上去简直都鲜可了。为一个女孩换衣服居然比苏亦凡还快这简直不科学，程馨心情很好地又挽起苏亦凡的手：“好久没去吃一字店了，咱们去那？”

苏亦凡把饮料递给程馨：“小喝，等一会调整好呼我们再下。”

如果说自己是个没有攻xing的男生，那楚若就是一个攻xing十足的女生。两次主动吻自己都势而森然，跟她平时面对自己时表现的弱势完全不同。

已经习惯了比基尼的程馨笑：“那我们去烤？”

“老师今天辛苦啦，我请你吧。”程馨对苏亦凡还是很大方的“想吃什么？”

苏亦凡还真认真地想了一下，才说：“今天这情况你应该吃量的东西对抗消耗。”

另外求月票啊，真求…

其实苏亦凡有时候也不是很懂女孩的心，他不知平时睿智从容的程馨为什么总会在自己面前表现一小姑娘情怀，也不懂楚若嘛要对自己那么弱势。这些问题对苏亦凡来说太了，他的经历还没丰富到能够看透这些现象的程度。

程馨今天果然很听老师的，乖乖嗯了一声。

一字店是滨海市最贵的烤店没有之一。店装潢就一个大大的汉字“一”面积不大，最便宜的烤大概近八十元一盘，稍好一的都要过两百，量还极小。相对于其他烤店二十元一盘的价格来说可谓是天价。

苏亦凡不好意思地笑笑，脑海中却浮现楚若的影了。

不过那家店苏亦凡倒是去过两次，跟苏慎和顾影一起，他也觉得味很好。

程馨跟苏亦凡在一起的时候是真不装矜持，吃得几乎撑了，看着桌上还剩下的山药羹苦笑：“不要在吃饱的时候说这个话题吧？完全不会有兴趣…”

“你喜就好。”

这样吧，如果今天到了晚上说十半之后单ri红票超过六百，就加更一章如何？

“好，我陪你去。”苏亦凡回答得更痛快。

两个人折腾了一上午，纵然是力充沛的程馨也觉得有些累了，苏亦凡就提议先吃午饭。

苏亦凡笑得很诚恳。

程馨用小调羹挖着山药泥，问苏亦凡说：“如果我跟你学会了，以后想要在开放域潜，还得去拿个潜证吧？”

程馨看着苏亦凡，眨眨睛，把自己挖了一勺的山药泥递到苏亦凡嘴边，动作有迟疑，但还是来了。

过好ri。”

“我当然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