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媛对这位自己的前任比较了解，杨冰冰的反应在她意料之中，看到杨冰冰的咄咄人之态反而笑笑没有说话。

大致了解情况之后，程馨沉默了一会，对杨冰冰说：“…你觉得你可笑吗？”

“非常。”

一顿饭吃了差不多两个钟，饭后的港式茶让几个人消耗掉了太多时间，也说了很多话题。大家还一致称赞了杨冰冰给程馨的那一掌，相对于这些想要维持表面平和的女生来说，杨冰冰的作风明显更彪悍一些。

至于童媛，她不喜程馨的原因很简单，当年她也是明恋翟羽飞的众多女生之一，程馨打了翟羽飞的脸她怎么会兴？

小怡对程馨的不满来自于最近这段时间的歌曲《寻找》。因为程馨不肯公布歌手的资料，小怡认为程馨在用别人的作品沽名钓誉，为自己抬影响力。

杨冰冰忽然很想问这几个人，在学校里担任那些职务真的很有成就吗？想想人家的生活状态跟自己不一样，也就没说。

程馨知杨冰冰能听见而不能回答，沉默了一下才慨：“其实如果是以前，我可能真的会生气，然后想办法跟这几个人对着，比谁更能黑谁…现在这思维，我觉得这样很无聊，纯粹是浪费时间。”

杨冰冰看了一童媛，没有很不好意思地承认或否认，而是带着骄傲地反问：“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件事要跟老师商量。”小怡说“我试试。”

晚饭后大家没有别的活动，只是几个姑娘都跟杨冰冰换了联系方式，随后各自离开。看着打扮得枝招展的小怡，杨冰冰相信这女孩的课余生活一定比程馨更丰富，她怎么好意思指责程馨？

“一群人陪她一个人的虚荣心玩，当然没意思。”葛文丽说话比董妍刻薄多了，是个更直接的女生“能不能运作一下，让她别当社长了，保留文学社？”

杨冰冰看着前几个激烈谈的女生，她也觉得这大家一起聊一个人缺的场面特别无聊，甚至有站起来离开的冲动。

杨冰冰没回答，现场的情况不允许她打太多字，也不允许她直接说话。

杨冰冰用短信回了两个字。

原来这四个女孩最初只有葛文丽和董妍，两个人因为吐槽程馨而结盟。后来陆续加了童媛和小怡。尤其是在程馨击败了翟羽飞主学生会办公室之后，程馨对那些不敢面对翟羽飞的社员们略不满，而葛文丽和董妍也对屡屡被男生社员们集偷拍的程馨更加嫉恨。

董妍打圆场：“好了，大家不是为了不愉快聚到一起来的，咱们先餐吧。”

——

在程馨博客上留言这件事也是小怡提的建议，四个人分别留言，声东击西，让程馨查无可查。

“觉这帮人就是《绯闻女孩》看多了。”杨冰冰看着镜里的自己说。

自家人知自家事，杨冰冰怎么会不知苏亦凡是什么情况？在心里苦笑了一下，表面上则带着气愤地说：“程馨太不要脸了，本来我以为自己能忍的…”

“觉怎样？”

“知原因就可以了。”程馨只惆怅了不到十五秒，低声说“你早回来吧，明天我请你吃饭，谢谢你。”

假意去洗手间的杨冰冰走远一后，听到程馨的声音从微型蓝牙耳机里传来。

苏亦凡比较低调，是真有钱。捐了二十万元一不犹豫，程馨可能早就发现了。”

“其实我觉得明年学校可能会裁撤文学社。”小怡忽然语惊人“新任校领导对这学生自发活动特别有意见，觉得耽误时间而且不好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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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餐厅一样的粤菜馆餐基本上是分餐的，看得这几个人互相之间也不太亲近。杨冰冰起主动招呼服务员要结账，被董妍假意拦了几次后依然成功了。

程馨想要知理由，现在她通过杨冰冰的直播自然知了理由。董妍是因为喜的男生仰慕程馨而路人转黑，葛文丽纯粹是觉得程馨太能装，她觉得自己的文笔才华不比程馨弱。

这说的自然是在场上跟程馨动手的事，明显这个话题更能引起这些女孩的兴趣，就连一直不吭声的童媛也抬起，好奇问：“你真的跟苏亦凡在往？”

也许这才是人生的常态，看得见别人的问题，无视了自己的缺。

一场话题集中而谁也不愿意使用激烈措辞的谈话在餐后徐徐展开，杨冰冰有幸参与其中，让程馨几乎全程听取了这些女孩对自己的不满。

这样想着，杨冰冰最后一个走粤菜馆，扶着耳朵里的蓝牙耳机上了安妮缓缓开来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