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凡想了想，决定坦白：“我还真想过，想过程馨要是穿这么一件女仆装站我面前是什么样。”

“其实不太喜。”苏亦凡继续吃刚才苏小轻剩下的冰淇淋，还把上面的樱桃递给苏小轻吃“总觉得太刻意了，就是要讨好宅男，挣这些死宅钱的地方。”

苏亦凡差没忍住又挠：“这不好吧？”

“别啊。”苏小轻好像已经完全不觉得刚才那一吻尴尬了，笑着说“不如你就告诉程馨，让她穿一次女仆装给你看看吧，为我帮她的报酬。”

“试试嘛。”苏小轻说“以我对程馨的了解，你现在主动帮她的话，她一定会问你想要怎样的答谢。”

苏亦凡简直要拜了：“所以对方真的去了网吧，每台机都有摄像？”

这句话苏小轻已经说了很多次了，这次苏亦凡终于没绷住，朝着苏小轻张开双臂。

在别人中大到像女王一样的苏小轻就真的乖乖地站起来，走到苏亦凡面前，让他把自己拥怀中。

“那也不好…”“试试吧。”苏小轻鼓励“女孩都是有原则的，她们唯一放弃原则的可能，就是你比别人更重要。你不想知答案吗？”

“我们还是换个话题吧…”

——

“想的难度还。”苏小轻笑“你现在让她穿一次给你看看，她估计不会拒绝吧？”

苏亦凡无语地看着苏小轻问：“我现在算是明白你为什么不想这件事了。这些事对你来说果然很无聊吧？”

“但你要知，发帖是有延迟的。服务缓存会导致从发布到显示有那么几秒钟的延迟。”苏小轻笑得很坏小孩“我在自动脚本之外加了个程序，追踪真实ip的同时可以开启对方电脑件，比如摄像。”

说这话的苏小轻依旧大，哪怕她仍是在苏亦凡的怀中。

苏亦凡承认苏小轻比自己更了解程馨，这样的事绝对是程馨得来的。

“真贴心啊。”苏小轻不知是赞扬还是揶揄地笑“要不你问问杨冰冰，我觉得她更适合古典式的女仆装。”

“唔…其实我真的想看的。”苏亦凡认真又有苦恼“可仔细想想这件事太违背她的xing格原则了。”

苏亦凡羞愧：“我也应该学学。”

“你要不要照照镜？”苏小轻哈哈笑“一脸期待的样，你跟我说这不好？”

苏亦凡想了一下材挑又不是英气的杨冰冰穿上女仆装的样，还真有神。

苏小轻说：“男孩都会向往这事嘛，百依百顺的小女生什么的，穿着女仆装问你‘主人，先吃饭还是先吃我’，想想也血沸腾的哈？”

“以前来过女仆咖啡屋吗？”苏小轻问苏亦凡“我记得很多宅男都喜光顾这里。”

“还是清的呢。”苏小轻说“照片特清楚，我已经发你邮箱里了。”

房间的灯被重新打开，两人貌似端庄地重新坐到餐桌两侧，互相看着，气氛似乎也不怎么尴尬，都带笑意。

“去吧，明天找个时间好好跟程馨研究一下怎么办。我只负责抓人，怎么解决就是你的问题了。”哪怕是在苏亦凡的怀中，苏小轻现在又是那个温柔而为苏亦凡着想的大了“你用什么手段都无所谓，反正还有我在这里。”

是一直没减：“其实这个人的手段也很简单，无非就是仗着学生一般都没有ip追踪能力罢了。程馨自己的主页，她有理权限能看到的就是代理ip，这小事你随便找个计算机专业的人都搞的定。”

苏亦凡苦笑：“你说的那是情动作片吧？”

这不是安而是陈述某事实。

苏小轻没否认，只是呵呵笑：“关于你的事都不是小事啊。”

苏小轻也有被动了，很自然地把双手在苏亦凡背上，轻轻抚摸。

“不过光是搞到ip是没用的。”苏小轻继续说“如果对方是在网吧发的，一个网吧好上百人，你不可能一个一个排查。时间段又那么，带个帽连监控都看不是谁。”

苏亦凡没吭声，他用力把苏小轻搂得更一。

即使是被苏亦凡抱着，苏小轻还是很破坏气氛地笑着说：“现在你可以去跟程馨邀功了，记得让她至少送你个香吻什么的。”

“别说了，来让我抱抱。”

新的一周

苏亦凡摇：“我觉得她会为难的…让人为难的事就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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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向往过？”苏小轻眨。

苏亦凡听得连连，自己在人搜上其实还算有本事，但这接近追踪技术的活儿就有难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