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轻扳着手指数：“仔细想想好像没写什么，大概也就是一些别人没到的事，还有走别人没走过的路之类？反正所有在最开始的时候都会觉得自己跟别人不一样嘛。”

正在开车的杨冰冰首先惊呼一声：“轻，你在哪里读的大学？”

“好志气。”苏小轻称赞“我觉得这没什么不可能的，你应该得到。”

程馨放弃提问了：“好吧…我还是问问别人吧。杨冰冰你写过这东西吗？”

——

程馨也学杨冰冰那样叹气：“太神秘…好吧，那轻你写了什么？”

“记不住的比记住的多。”杨冰冰说“没什么新鲜的，想要个洋娃娃养条狗之类。哦，还有拿诺贝尔经济学奖。”

程馨现在对杨冰冰比较没抵抗力，只能又说：“我还希望有个聪明帅气的男生一直喜我，最好他家里还有很多钱，让我不用为赚钱发愁。”

“我当然写过呀，还写了好多离谱的事呢。”

女司机也不回地说：“当然写过啊，我是初中一年级时写的。”

这一次不光是杨冰冰和苏亦凡，就连林和唐颖都支起耳朵听着。小时候在ri记本上写过这人生愿望的林也很想知，这个被几乎全校男生都奉为女神的同班同学到底有过什么梦想。

苏小轻闭上睛，像是回忆一样说：“我记得我们的教授也曾经让我们写过这样一张列表，不过没那么多，每个人写了十件事。”

程馨也没推辞，摇摇：“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写的有一条是希望自己能个旅游节目主持人，不钱走遍全世界。”

苏小轻笑得非常开心，看戏嘴脸一览无余。

“真是…”杨冰冰叹气“轻你太神秘了。”

馨你还写过这列表？”

抡起家条件方面，林虽不敢称是天之骄女也差不多，她有时候觉得有些看不起程馨的原因很简单，无非是程馨并没有表现大的经济实力，她似乎永远是在左右逢源般地生活。

程馨也在看着苏亦凡的背影，说：“是啊，那时候还小，愿望当然好。现在就不这梦了。”

苏亦凡虽然没回，他依然听得苏小轻没说实话。

苏小轻笑着问：“都有什么离谱的事？”

今天来的人里面，除了程馨、杨冰冰和张瑶之外，其余的人对苏小轻的了解也仅限于她是苏亦凡的而已。zhongyang公园那次的善后工作苏小轻曾经现过，却没跟苏亦凡的任何同学有过谈。一直到现在为止，林才惊觉程馨竟然是用一很尊敬甚至有讨好的姿态面对苏小轻，这让她有些吃惊。

那觉非常锐，就像两个人之间有一奇妙的联系一样。苏小轻的语气轻松，没有一丝颤抖，可苏亦凡就是觉得不对劲。

说自己的人生愿望没觉得多不好意思，听到苏小轻夸奖自己杨冰冰反倒开始害羞：“轻，你不要取笑我了…嗯，你应该问问程馨。”

杨冰冰是不怕别人笑话自己的，说这个几乎是无法实现的愿望没有丝毫羞涩。倒是让一群已经慢慢适应了这个社会没有梦想的年轻人听得一愣。

说起这个话题程馨依旧大大方方，完全不像昨天跟苏亦凡发生了那么多事的模样。

看到程馨能够如常地跟周围的人闲聊说笑，苏亦凡觉得自己的心理压力似乎小了一。

本来想回说什么的的苏亦凡决定暂时还是不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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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馨又说：“当个节目主持人也行。”

一直在仔细听着大家聊天的苏亦凡心中咯噔一下，同样的话程馨也对自己说过，并用这个自嘲。现在程馨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来，她是真的觉得无所谓了吗？

纵然每个少年和少女都觉得自己脱俗的，他们依然会忘记自己已经被这个庸俗的世界同化了。

“不，我的专业不是经济相关。”苏小轻继续卖关“反正也不会是你们兴趣的专业啦。”

这次大家都笑了。

苏亦凡从后视镜里看程馨，他发现程馨的状态果然比自己好很多。

“秘密。”苏小轻笑呵呵地回答。

苏小轻微笑不说话。

“还有呢还有呢？”杨冰冰因为那次逛街的事对程馨越来越兴趣了，追问“说不一样的。”

苏小轻笑：“真是好志气。”

那是一别人动摇不了的状态，只属于程馨自己。

程馨问：“那能说说专业吗？轻你是学国际贸易的？”

苏小轻还真听杨冰冰的，向程馨提问：“馨，你都写过什么？”

苏小轻似笑非笑地看着苏亦凡的背影，问：“馨那时候你年纪还小吧？”

“现在还能记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