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凡有些惊讶，他知程馨是个喜宣扬独善其主义的人

“我听说王老师的事了。”杨冰冰跟苏亦凡都不需要开场白了“第一节下课的时候程馨来找我，跟我聊了一下，她想听听我的意见。”

“有联系不代表着真的能见到。”苏亦凡现在对这些事也已经有些经验了，对三个姑娘说“我觉得是这么个情况——王鹤鸣还是主动联系了王老师，不让自己母亲担心，但他估计是用公用电话联系，或者手机偶尔开机。王老师找不到他在哪里。”

“这件事不太对。”

今天王琴没来学校，据说是又有要债的上门，已经不让她正常上班工作了。

可几乎所有在三班门路过的人都知，杨冰冰同学来三班是等一个男生，这真是让人闻着伤心见者落泪的悲剧。

苏亦凡说：“这不算失踪，我估计王鹤鸣还是联系了王老师，只是王老师没有跟别人说起罢了。”

“那王老师为什么还要去找王鹤鸣？”唐颖又问。

下第二节课的时候，苏亦凡走教室，发现杨冰冰站在门等自己。

程馨脑极快，苏亦凡一说到问题所在，她立刻反应：“你是说，有人本来就要对付王鹤鸣？”

找儿，一边哀叹自己平时跟儿的太少以至于造成这局面，一边恨王鹤鸣败家。十几万对一个教师家来说也算沉重的负担了。

苏亦凡很自然地走过去，跟杨冰冰并肩下楼，走在后面的程馨看着两人的背影，脸上挂着笑意，神有微微飘。

自古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而且这又不是局骗钱，都是王鹤鸣很努力挨家挨输去的。如果王琴足够理智，就先把所有的钱都还上，王鹤鸣自然敢回家了。

苏亦凡解释：“当然不能说啊，如果说了，那些要债的估计都要住在王老师家里不走了。说是失踪找不到，也是在拖延那些要债的。”

听几个姑娘叉着把各传闻组合起来，苏亦凡倒是表现得很冷静。

没事就穷喊自己太穷了要人包养的杨冰冰同学站在走廊里，下午的光有一些落在她脸上，把那张充满了古典气息的面容映得简直是闪闪发光。穿着长裙的杨冰冰依然朴素又保守，脸上的表情也让人望而却步。

这样的讨论注定是无疾而终的，四个人又聊了几句还是得继续上课，只是知了情况之后几个女孩没有安心，反倒变得更忧心忡忡。

苏亦凡耸肩：“也不好说，没有偿还能力的学生，追得一也可以理解。现在的这赌博店作风和以前不一样也有可能。”

“为什么不说？”唐颖问。

“什么不太对？”林问“王老师现在还在找她儿呢，王鹤鸣那个同学也跟他一起失踪了。”

苏亦凡认真地说：“一般来说放不是赌场欠条还是放利贷，主要心思想还是和气生财。王鹤鸣从开始染上这个病到现在不过两个月，这就上门债了，我觉得这里面应该还有别的说法。”

林和唐颖都一丝张神se，对两个中女生来说，学校里同学之间的勾心斗角已经是她们战争智慧的极限了。苏亦凡一说起这些江湖上的门门，两个人都觉得那个外面的世界好恐怖。

所谓可怜人必有可恨之，苏亦凡觉得这件事跟自己关系不大，他也就没想太多。

程馨在旁边鼓掌：“福尔斯你好，福尔斯说得真彩。不过你为什么要说这件事不太对？”

王琴的事没多复杂，只不过这样的老师在象牙塔里住得太久了，养成了这个世界应该照自己意思转动的思维方式。偶尔遇到这情况不肯服吃亏，又不知怎么顺利解决。苏亦凡对这件事没有太多想法，他觉得如果自己碰到这事肯定会第一个想到先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