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凡对这句话当然那熟悉，他看着韩芸，沉默。

“如果是这两个人联袂推荐呢？”

韩芸意味长地说：“年轻人总会以为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今天不求红票，谢谢大家有耐心看这个故事，我会继续努力。

这样的问题苏亦凡当然也想过，他摇摇：“这件事不太一样，如果是那xing质的我就不麻烦你了…”

“这就有麻烦了…”

苏亦凡看着韩芸，笑着说：“这句话其实自陈凯歌的自传《少年凯哥》，后来彭浩翔用在了他的电影里——再后来彭浩翔拍《伊莎贝拉》的时候，一个记者写了一篇宣传xing质的通讯，重复了这句话。所以现在很多人都以为这句话是彭浩翔说的。”

——

苏亦凡想了想，从随的单肩包里掏两张cd递给韩芸。

苏亦凡摇摇：“以前有人跟我说广电中心的很多人不喜看书，我不相信，现在我信了。”

尽有心里准备，韩芸还是惊讶了一下，她以为苏亦凡要广告或是通过电台发布什么信息。

苏亦凡的回答让韩芸想起了自己意气风发的ri，也不过是三两年的时光，现在自己已经不再相信那些曾经持的东西了。

“电台打榜现在没你想的那么复杂。”韩芸决定如实跟苏亦凡解释一下“无非就是金钱和关系。不过既然这事你找上我了，我帮你尽力去办就是。”

“你听过一句话吗？”韩芸问苏亦凡“当我们相信自己对这个世界已经相当重要的时候，其实这个世界才刚刚准备原谅我们的幼稚。”

苏亦凡一心理压力都没有地看着韩芸，继续问：“我知记者的好奇心都很烈。不过好奇心总要慢慢满足，就不要现在就着急着得到所有答案吧？”

没想到居然会是…打榜？

韩芸听了苏亦凡的话若有所思，低没立刻回应。

苏亦凡没等韩芸想好怎么回答，已经继续说：“现在国内的电台推荐机制我多少也了解一些…咱们摊开了说吧，这首歌我只是希望能被重量级的dj推荐一遍，至于预期成绩什么的都没有想太多。”

电台打榜要求里当然有艺人的详细介绍这一环，不是靠砸钱还是靠关系，都得让dj们有个捧的对象。苏亦凡的要求的确超过了韩芸的想象，她顿时为难地皱起眉。

相信苏亦凡也知这一，才会来主动找她开。

这是个需要大人脉且撒钱的工作，私也好，公司之间的利益平衡也好，涉及到方方面面。面对苏亦凡的问题，韩芸发现自己还真的没可能三言两语说清楚。

“这人其实并不少吧？”韩芸说“之前彩铃大爆炸的那几年，很多没过面的歌手都过得不错，有一两个还上了央视。”

韩芸的脸se有些僵，如此明显的错误被指，自己刚才那番话的效果当然是无限趋近于零了。

韩芸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只是难堪了一下就恢复常态，摇：“那你的要求也太为难了…不容易办到。”

韩芸是绝对的现实派女人，从业经历让她学会了如何在最短时间内判断一件事是否值得去。苏亦凡在提要求的时候没有丝毫同龄男生的腼腆，韩芸可不认为这是天真的象征。

韩芸用最短的时间了选择，当然也是因为这件事本在她来说应该毫无难度。

“什么意思？”韩芸本来要喝酒的动作停住了。

“谢谢。”苏亦凡看着韩芸说“其实这件事最麻烦的地方在于…歌手现在的份不想公开，你会觉得为难吗？”

“没听过吗？彭浩翔在《a-v》里用过这句话，用来解释青chun期的狂妄和冲动。”韩芸拿起酒杯淡淡说。

我们会把这些东西传递下去。

苏亦凡的冷静让韩芸看来了，这个少年这件事不是脑一，他一定已经想了很久。

“知麻烦才来找你。”苏亦凡说“其实对于你来说，这不是一个很好的新闻素材吗？在这个时代里，依然有不愿意抛面的歌手。”

所以今天看了环太平洋。最后字幕谢名单的时候泪了。谢那些曾经让我们看见幻想之光的大师们。

苏亦凡犹豫了一下，说：“其实是一首新歌，在通文艺频被推荐过，我希望能在电台全面正式推荐一下。”

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写作的原因。

苏亦凡承认：“这我知…不过这次不太一样，这个歌手是真的不适合现在现在公众面前。”

韩芸的好奇心又上来了：“哦？这还真是没想到，到底是什么事？”

最重要的是，在自己自以为项的领域被苏亦凡嘲讽，这让韩芸觉得相当狼狈。

大家都去旅游了，留下我一个人继续码字，真尼玛忧伤。

“在年轻的时候，每个人的确都是不一样的。”苏亦凡毫不退缩地回答说“等到认为自己和别人一样的时候，他就真的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