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凡认真地摇：“我不能利用她对我的信任。”

“不要逃避啊。”苏小轻笑着说“多好的姑娘，愿意跟你在一个房间里睡。那天晚上也就是你吧，换我早就化虎狼扑过去了。”

“那天程馨对我说…”

苏亦凡目瞪呆地看着那台自己熟悉的电脑。

“不好说…”

苏亦凡小心翼翼地提议：“随便去个地方就行了吧？”

“你们的组合真不错。”苏小轻说起这个又慨了一下“当初我觉得程馨不适合你，后来渐渐发现她还真是适合你的。”

那个老邮箱是苏亦凡最开始上网时注册的，现在几乎已经不用了，甚至连垃圾广告都不再光顾。苏亦凡刚开始以为是忽然现的垃圾邮件，正要清理，却发现提示上写的寄件人是英文的nell。

然后电脑黑屏了，自动重启。

“我知。”苏亦凡说“我以前总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

“是啊，考。”苏亦凡说“我们连续三天放羊。”

苏亦凡是真的好奇了：“好，不会人命吧？”

苏亦凡没说去不去，而是直接问：“去哪？”

苏亦凡想起那天晚上程馨对自己说的话，说心中不得意是假的，但要说有多么得意，他又不觉得。

“傻小，那你为什么不上？”苏小轻嗔怪“多好的机会。”

苏小轻听得认真又惊讶，她没想到程馨居然会对苏亦凡敞开心扉。

带着复杂的心情，苏亦凡开了那封信。

苏小轻两放光地：“好啊，我找几个真能吓死他的。”

“嗯，那到时候轻你帮我找几个朋友去一起赴宴吧，我吓死他个老东西。”

那样的程馨，跟自己仍有一段似近还远的距离。

看到这封信的瞬间，苏亦凡觉得自己的手指开始发抖。

苏亦凡现在的工作邮箱已经是非常忙碌的状态了，打开的一瞬间新邮件都要挤满一屏幕。除了垃圾邮件之外，还有不少自自擂的简历和一些寻求合作的请求。苏亦凡浏览，然后仔细看王健滔的中文邮件，并详细回复。

“轻…”

对于苏小轻来说，这件事比苏亦凡的xing格和事方法已经发生了改变更不可思议。

“去凤凰或者九寨？”苏小轻自己建议，又自己否决“不好，人太多。”

苏小轻无奈叹了气：“你啊你，骨里还是没变。”

在完这一切之后，苏亦凡发现自己的outlook提示说不常用的一个老邮箱有一封新邮件。

想起这个，苏亦凡决定跟苏小轻说一下那天晚上程馨对自己说过的话。

苏亦凡汗了一下，这还真是充满了豪气的旅行方式。

“那咱们去玩吧，别每天想着这些七八糟的事了。”苏小轻说“戾气太重不是好事。”

“…”苏小轻拉着苏亦凡一直坐到快十一才结账走人。苏亦凡目送着苏小轻的车消失在视线里之后才开车回家，洗簌完毕之后上网看留言和邮箱。

苏亦凡这次居然没什么心理障碍了，之前还存着一丝原谅陈欣父的念

苏亦凡想了想那场面，终于笑起来：“其实我自己知自己的问题，就是一时间改不了。”

苏亦凡重复了一遍程馨在临海市酒店里对着自己说过的那番话，他的记忆力很好，尤其是有关程馨的事，每一个字都记得很清楚。

苏小轻微微慨：“其实你也不算简单了，同龄人里很少有人能像你领悟这么快的。那个ks上的募集页面我一个人没事就刷新看了好多遍，写的真是有煽动力。”

苏小轻想了想说：“好吧，只要你跟我去，我就告诉你我打算怎么对付翟羽飞。”

“你的善良也是你的优之一。”苏小轻说“但善良要看对谁，自己人对着怎么好都不为过，外人就算了。你看这个充满恶意的世界，谁不都是希望亮自己獠牙让别人退缩的心态？”

难得一晚上都没怎么不好意思的苏亦凡脸又红了。

女人果然是八卦的，苏小轻又向苏亦凡问了好多那天晚上的细节，问无可问之后才说：“好了，我没记错的话你们要放三天假吧？”

苏小轻笑了笑：“这样吧，我们拿一个中国地图，掷骰扔来的数加一个经纬度，然后就去那里怎么样？”

“程馨是文学社社长嘛。”苏亦凡自己不肯揽功“我写的中文稿，她翻译的。”

，现在脑海中的念却因苏小轻的话变得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