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工作彻底结束之后，有学校的老师过来验收，并签字让各个班级的小组离开。苏亦凡在老师的记事本上签字画押之后，看了看脸上也被晒得微微汗的几个女孩，问：“我们还回学校吗？”

“所以他对你很重要吧？”那边的声音说“你会想象自己失去他吗？”

“所以为了这个世界，请好好保护他吧。我也不希望有那么一天。”

解散当然是解散了，实际上走的只有张超和李沛然。张超对苏亦凡跟几个女孩的关系早就麻木了，只是嘟囔着晚上没法熬夜打游戏。

苏小轻一都不着急，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苏小轻正在用蓝牙耳机跟人通电话，电话那边的人声音很小。

这就是城市，从来都是因为参差不齐而丽，也因差距大而丑陋。

“我会毁了这个世界。”

程馨大概是整个中生涯以来第一次这么狼狈，笑着侧看了看那边无奈跟在二班队伍里的杨冰冰，这才接：“不回去了吧？大家各自散了，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早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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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苏小轻很从容地恢复了自己平时的轻松语气。

从滨海市中心新建成的写字楼层俯瞰城市，连绵的建筑就像资源分极不均匀的山峦。有的聚集了大量财富，有的则贫瘠得令人发指。

听到对方的尖锐问题，苏小轻慢慢抬看向远的城市，轻描淡写地说：“我想过不止一次，然后有一个答案，你想知吗？”

“你会什么？”

转笔这绝学对学生们来说是一乐趣，没想到苏小轻居然也喜。

。李沛然有些庆幸自己还算理智。

“…”大概是觉到了苏小轻的大信念和执着，那边没有再说话。

那边的声音嘟囔了一声：“但是也太低级了…”

那边的人哼了一声，挂掉了电话。

“这评价真让人兴。”苏小轻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

不到一个下午的时间，公园广场已经给整个一中的一二年级摊位彻底占领了，各打扮的摊位争奇斗艳。苏亦凡这边二年三班的还算比较正常，更远一的一年级摊位明显能看到大的onepiece海报和火影展板…也不知是动漫展还是义卖会。

…

李沛然不明白苏亦凡为什么在女孩中人缘那么好，而且都是这么漂亮优秀的女孩，他觉得自己想下去大概会发疯，只能郁闷地一个人走公园。

两个姑娘没有说不好的，特别给苏亦凡面。

“陈欣和翟羽飞也能忍的，居然可以憋到现在。”

这边苏亦凡还在毫无自觉地征求程馨和妮尔的意见：“我们等杨冰冰一会好不好？”

就像电话忽然坏掉了一样，蓝牙耳机里没有任何声音，停顿了大约一分钟之后，那边才说：“他是我见过的，最值得信赖的人。”

——

“好吧…”那边的声音有些不情愿“其实我很好奇，以你的力量，为什么不直接帮他解决掉那些可笑的家伙。”

对于这样的意见没有人表示反对。苏亦凡也习惯了被程馨领导，闻言挥挥手：“那好，就地解散，明天加油！”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

“咱们不说这个。”苏小轻显然不想跟人争论“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古今中外，概莫如此。

因为学校活动的缘故，平时周末在公园广场形成习惯的古玩旧货生意没得说只能停一天了，而公园方面还很贴心地派了一个夜间保安在这里守着，生怕这些摊位遭到莫名其妙的破坏。

“我跟踪了翟羽飞和陈欣很多次，他们的计划非常简单，简直不能称为计划。”电话那边的声音说“需要我面保护他吗？”

站在窗边的苏小轻收回目光，她手中着一只漂亮的黑se钢笔，飞快而准确地旋转着。

“他现在已经懂得自我保护了，就是有时候不知惜自己。”苏小轻叹了气说“这件事我一都不担心，反正你随时看着他，真正有危险的时候就不要再犹豫了。”

这，这也太可气了！

苏小轻停住正在转动的钢笔，轻声说：“这很简单啊，如果不从小的格局开始，他怎么会获得成长？现在围绕在他周围的这些年轻人都觉得自己聪明又大，其实都很低劣，正适合磨练他的心态和经验。他以后的天地肯定比现在宽广，你难要让我直接把他推向更大的舞台？”

唐颖跟林勾肩搭背地走了，留下的程馨和妮尔都跟在苏亦凡边。那边二班的杨冰冰还时不时看向这边，明显也是想等解散之后加这个队伍。

反观李沛然，刚才活的时候心态还算平和的他现在则觉得心理完全失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