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凡这会脑又不够用了，傻乎乎地回答：“我没住过学校。”

杨冰冰稍微停顿了一会才说：“那好，下次带我去看看吧。”

安静的房间里两人都能觉到对方呼，苏亦凡的目光在程馨脸上慢慢扫过，很快他就不好意思地闭上睛。

“早…几了？”

苏亦凡用最快的时间刷牙洗脸从卫生间里来，拿起电话一看，上面的未接电话列表赫然有苏小轻、杨冰冰和洪楠。

程馨说：“也就是那些东西，明星八卦，时装，化妆品什么的，有时候会说别人的恋八卦——你知的，大家好谁也没好哪去。”

“一般照寄宿生的习惯，现在应该是卧谈会时间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程馨就没再说话，两个人好像都在默默数着对方的呼，并在这杂的情绪中睡着了。

苏亦凡不用猜也知这是于铮的号码。

在自己的私人ri记上写下最后一个字，程馨给文档加密，把电脑合上。

对于程馨来说，这些事固然会让人不好意思，但对着苏亦凡她却很少能有那不安的情绪。

苏亦凡也听得，程馨这是在否定她白天说过的那番话，那时候的程馨忽然说死亡是真正的ziyou。

“你可够忙的，早上有七八个电话找你。”程馨对卫生间里的苏亦凡说“我没看都是谁打的，你一会看看吧。”

都一起睡了，还想怎么样嘛！

“昨天还去了酒吧。”苏亦凡特别诚实地回答说“在酒吧跟人起了小冲突，不过看见了谭璐，唱的不怎么样。”

苏小轻的反应是大笑：“你跟程馨在一起？开了两间房还是一间房？”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苏亦凡在昏暗的灯光里能看到程馨侧过面朝自己，一双睛几乎都要闪闪发光了。

杨冰冰则蓄地问：“临海好玩吗？我只去过几次，都是去看时装展什么的。听说那里的酒吧文化不错？”

——

苏亦凡倒是很想回答讨论你，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得婉转一：“漂亮女生啊，名牌消费品啊，电游戏啊，育运动啦…有的也会聊车，不过我不懂。”

苏亦凡汗了一下，心说轻什么都好，就是总督促自己对姑娘们下手这件事太离谱了。

吉卜力工作室的作品苏亦凡当然看过，他记得里面也有男女生在同一个房间过夜的情节。

程馨自然知所谓的漂亮女生里有一分是在说自己，笑笑又问：“所以其实说白了就是讨论金钱和女孩是吗？”

男生在早晨都有让人脸红的生理现象，苏亦凡不好意思地屈掩饰了一下，发现程馨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屏幕上才稍微自然了些。

这时候苏亦凡从来不说谎：“对，还在临海市，等下就回。”

程馨摇：“不了，留着自己看，给自己提个醒。”

还有一条短信，发信号码没见过，写：“这是我的号码，有时候你也许会用得着。”

程馨无声地笑了，尽没有发声音，苏亦凡依然能觉到她在笑。

“也可以这么说吧…女生在一起的时候讨论什么？”

红票，红票！

第二天早上，苏亦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程馨已经洗漱完毕，整理好旅行袋在写字台旁上网了。

苏亦凡赶如蒙大赦，起来去关灯，并爬回到床上。

…

苏亦凡嗯了一声，又磨蹭了一会才下床去卫生间，还是弯着腰跑去的。

时间已经指向十半过，两人终于忙完了手上的事各自关电脑。接下来两人就要面对今天最大的一个尴尬问题——在某理意义上而言，苏亦凡和程馨现在算是一起睡。

苏亦凡看了一一直盯着自己笑的程馨，着回答说：“没问题。”

依次先给苏小轻和杨冰冰回了电话，两个人都不同程度对苏亦凡的临海之行表示了关注，也都很直接地问了苏亦凡是不是在临海还没回来。

“要发到网上吗？”苏亦凡一直等到程馨写完才问。

程馨在苏亦凡背对自己的时候转看了他一，嘴角扬起一丝笑容。

还是程馨先打破沉默，笑着调侃了一句。

程馨反倒是一直都睁着睛在看苏亦凡，过了良久忽然说：“我想起一很老的动画片，《听到狼涛》。谢谢你，人生真好。”

两张床相隔的距离并不远，房间里除了夜灯之外的灯光也都灭了。苏亦凡在黑暗中钻被，听到旁边程馨匀称但绝对不平静的呼声，心脏随之开始剧烈动。

“你们男生在一起的时候都讨论什么？”

程馨看了一电脑屏幕右下角：“是早的，才八半。咱们去吃早餐吧，酒店免费供应。”

关上电脑后苏亦凡觉得自己的动作有僵，表情也很不自然，目光更不敢直视程馨。就那么僵坐了几分钟之后，倒是旁边抱着笔记本电脑在膝上的程馨先说：“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