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杨冰冰小心翼翼地提了个建议。

程馨抬起睛，直视杨冰冰的目光：“是啊，以前我信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互相利用。我利用你的财富，你利用我的se。名气和yu#望，权力和忠诚。大家都不过是在互相利用罢了。文学社来活动的男生有几个是真心喜文学的？开会的时候这些家伙偷偷用手机拍我，我一声不吭，因为我们也是在互相利用。”

经历过不少人情冷的杨冰冰在这一刻听到程馨的话，觉得心微微一阵颤动，心中生一烈的认同。

程馨的目光垂下去，声音有些唏嘘：“没错，不过以前我兴趣的东西他其实没什么兴趣，缺乏共同话题。”

“是啊。”程馨说起这个还是多少有一丝失落“除了你们，我不相信任何人。”

“所以现在的和以前不一样，我希望能弥补过去。这些话我只说给你们两个人听，也希望你们永远不要告诉苏亦凡。”

我真的好喜程馨的那句话

只有锦上添，却无雪中送炭。

“可是后来又经过一年多的接，各细节，各小事大事，我发现了一件事。”

杨冰冰有些无奈地摇：“你这想法太冷酷了。”

这就是杨冰冰所熟悉的社会。

是的，这世界上唯有善良和真诚不应该被利用，它们永远无价。

标榜自己，贬低别人。互相利用，称兄弟。

“不过如果不是很晚的话，可以去看看。”

低扒饭的张瑶都停住动作，抬看程馨。

吃得满嘴辣红的张瑶一脸惊慌地摇。旁边的杨冰冰则笑着说：“如果你真的那么想，就不会跟我们说这些了吧？”

就这样，大概是有史以来最无厘的少女跟踪狂们临时组团成功。

杨冰冰起结账：“好，晚上咱们一起行动，我去找车。”

杨冰冰没想到程馨会如此直接，愣了一下。

气氛有些沉闷，杨冰冰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好，张瑶只是望着程馨，神比平时要复杂得多。

说完电话后杨冰冰去找程馨，发现她正带着张瑶在吃盆盆虾。

杨冰冰说：“我也是。”

程馨也嗜辣，在吃方面跟张瑶简直是一路货se。两个女坐在人声鼎沸的川菜馆里，结果杨冰冰这第三个女又赶到了，引得旁边不少男xing都忘了伸筷，只顾着看三个女聚餐。

程馨给杨冰冰递碗筷和杯，问：“怎么样？”

程馨没有反驳：“我最初认为苏亦凡也是为了某目的来的文学社，后来发现他是真的善良又真诚。但说实话，我还是在利用他。”

杨冰冰想起了学校里一些关于苏亦凡和程馨之间关系的传言，皱眉：“以前有很多人说你在利用他。”

杨冰冰没程馨那么小清新，也能理解她的意思：“我听很多人说以前你们关系也不错？”

程馨看了一边的张瑶，小师妹神像条想要摇尾的小狗。

程馨说这话的时候，周围依旧人声鼎沸。闹的饭店里有无数人在谈阔论，每个人都在竭力嘘自己和自己的朋友故事。

“是吧…”

“什么事？”杨冰冰问。

程馨若有所思地：“这倒是他的一贯风格，从不说谎。”

想起张瑶曾经描述过的那晚ktv明争暗斗，杨冰冰呵呵一笑：“那好吧，我等你的好消息。有八卦不要忘了分享。”

三个人因为比较熟了，谁也不装淑女，一顿饭吃得飞快。低扒饭的张瑶不说话，程馨就又跟杨冰冰聊起来：“是不是觉得我有过分关心他了？”

“我晚上还有工作要。”程馨回答。

程馨盯着自己的双手，像是说给杨冰冰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程馨低看着自己的手指，好像那双手指要碎手中的筷一样，过了半晌才缓缓开。

“其实你也一样。”程馨一都没不好意思地笑笑，给杨冰冰夹了只大虾“对于我们来说，苏亦凡可能不算是同学了，是个那特别亲的朋友。”

“你说我们晚上要不要去跟踪一下他？”

杨冰冰接过餐说：“跟我直接说了是要去见楚若…我就不好说什么了。”

杨冰冰沉默了很久，忽然笑起来：“我们这算是获得你的信任了吗？”

苏亦凡也比杨冰冰染得心情好了起来：“放心吧，一定的。”

“这世界上，唯有善良和真诚不应该被利用，它们永远无价。”

—————

“那算了。”杨冰冰也不是很持。

三个人没有继续谈，一起消灭了剩下的菜。杨冰冰惊讶地发现除了每次吃饭都闷不说话的张瑶之外，程馨的胃居然也不错。相比之下自认为还算能吃的自己居然是三个人里饭量最小的。

程馨说完这些话就恢复了ri常的她，昂起说：“如果你们想说给他听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