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良师诤友，大概说的就是这吧？

“我能理解。”杨冰冰说“其实我今天心里也很。”

“那我可以问你是因为什么心吗？”

“对不起，我还是估计得不太充分。”苏亦凡认真地向杨冰冰歉“帮我记在备注里吧，我们尽量把时间都用在更明显的细节上。”

苏亦凡指了指电脑：“现在不是有了吗？”

杨冰冰淡淡说：“有时候人与人之间就是这样，明明内心已经成一团，却不敢表现来，甚至不敢诉说。但无论如何，每个人的心情总是有迹可循，只要用心观察就能猜到。”

“被你发现了。”苏亦凡觉得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确实有心慌。”

苏亦凡想起自己刚才与杨冰冰讨论的内容，有汗颜。那些意见从某角度来说是没错的，唯一的问题就是不适合苏亦凡现在要执行的模式而已。

杨冰冰还想说什么，正走到卧室门的顾影忽然回，对两人笑得诡异：“你们也早休息，别熬得太晚了。”

杨冰冰无力地笑笑：“我不知。有些时候就会有这觉，你知我的生活很没有目标，不像你还有想的事。”

顾影转回房，留下两个人在沙发上面对面坐着独。

“会成功吗？”

“我也这么认为。”杨冰冰笑“所以我们不用成圣贤，好自己就行。”

“是因为我吗？”

杨冰冰笑了笑：“虽然知不应该由我来说这些，但我还是要对你说。如果你真的想什么的话，就不要总让自己陷困扰。就像你现在要的事，只有真正冷静下来才能找到最好的解决方案，而不是因为心慌就胡想些不适合的主意。”

苏亦凡回忆了一下自己往ri的生活，说：“我觉得寂寞真是件讨厌的事。”

顾影用她生平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房间来，看见儿正跟端庄漂亮的女同学谈笑风生，又去厨房洗了果拿过来。

苏亦凡不知说什么，他低看着果盘，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

苏亦凡脸se一红，低承认：“是的。”

苏亦凡犹豫了一下，依然如实承认了。

苏亦凡惊讶地看着前的少女，他一直觉得杨冰冰表现得很平静。

杨冰冰笑：“所以我要提醒你啊，让你定决心，走向成功。”

苏亦凡几乎要抓狂：“妈，我知了！”

杨冰冰微微一笑：“不用跟我歉。不想压榨员工的老板不是好老板。”

杨冰冰想象了一下变幻组合的工作量，喃喃：“那我会不会累死啊？”

苏亦凡觉得更不好意思了：“真请不起你，我又不是不知你的真实情况…”

苏亦凡也发现自己好像想得太庞大了，不好意思地挠挠：“那把模型缩减成两个？”

“嗯，这个构思可以保留，但是如果希望制作duli游戏的话，工作量一定要考虑清楚。”杨冰冰从自己的角度给苏亦凡分析“如果是两个角se还好办，四个角se的话，大概要画死人…这不是简单的纸娃娃系统。如果你要区分角sexing格的话，就一定要有各细节的不同，这都是大量的工作时间。”

苏亦凡自嘲地笑：“希望如此吧。那么现在要被我压榨的杨同学，我们应该什么？”

“一定会的。”杨冰冰握拳为苏亦凡加油。

的不同，角se开始发生变化。有的染发，有的，有的剪短了发，也有的开始穿起了跟鞋和超短裙。”苏亦凡说“从四个角se，衍生多多样的变化。”

苏亦凡对此表示赞同。

“是的。”

“重新讨论一下你的计划，然后我去洗澡睡觉。”

看顾影关上门，杨冰冰才缓缓说：“对不起让你有了困扰…其实我刚才就发现了，你在说一些没有意义的话，就像在表演给你妈妈看一样。”

杨冰冰目光炯炯地看着苏亦凡，轻声说：“古来圣贤皆寂寞这句话是没错的。能够自己独享寂寞，或许才是人成熟的最后一门槛。”

“你愿意跟我说这些，是因为信任我吗？”苏亦凡其实还是不太擅长跟女生聊天。

“是啊。”杨冰冰放下笔记本电脑，伸了个懒腰“我在你面前不用那么费心伪装，比较放松。这对我来说其实不是件好事。”

杨冰冰歪了歪，这个动作让她显得更加可。

望着顾影忙碌的背影，杨冰冰忽然说：“刚才你心了。”

能够在这么短时间内看自己心态有问题并提来，苏亦凡觉得杨冰冰的貌与她的智慧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