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凡一气，对程馨说：“这个想法在回国路上冒来的，我想个游戏。”

而程馨估计没怎么功课，只是凭自己对校园环境的熟悉，还有一些文艺类活动宣传的了解，就想到了这个方法。

苏亦凡摇：“张瑶也是要拿工钱的，让你白工不合规矩。”

苏亦凡谢并称赞了一番程馨之后开始给她讲自己在国去喝咖啡的经历。程馨端着咖啡杯坐在沙发上静静听着，时不时笑一下。

“拍是没有效果的。”程馨笑得很灿烂“不过既然大老板发话了，我肯定尽力就是。”

程馨微笑：“怎么？想当甩手掌柜的了？”

“要当大老板可不能这样。”程馨开玩笑“你太好说话了。”

苏亦凡想起那个小仔一样的女孩，忍不住笑了：“好吧，我找时间跟她聊聊。”

苏亦凡诚实地说：“我觉得你比我更适合这件事。而且很应付麻烦事的经验你比我丰富多了，张瑶如果有你陪伴的话，我相信能走得更远更好。”

“哦，关于你啊，没什么。”程馨笑“我还想跟你说说我打听到的关于陆玛的各事，现在看来已经不需要了。”

“我有个想法，想跟你商量一下。”苏亦凡现在面对程馨说话都不怎么犹豫了，态度很自然。

没过多久，程馨端着咖啡壶来了：“来看看我的手艺，最近又有步。”

这安静温的觉让苏亦凡觉得时光如果真的能停下就好了。

程馨摇：“写歌词的收已经远超我的想象了，你再给我更多只会让我变得膨胀。我不接受报酬不是因为我不缺钱，而是我还没到需要金钱来证明自己的时候。再说咱们接下来要的事需要很多用钱的地方，你不能这么浪费。”

苏亦凡赶忙：“那报酬我们一会研究。”

程馨一个期待的表情，等着苏亦凡继续说下去。

“让粉丝自然产生？”苏亦凡很容易就理解了程馨的想法“然后推波助澜粉丝寻找偶像的活动？”

第二杯咖啡两人都没有喝，看着袅袅气升腾，程馨问：“你说也有事要跟我说？”

“说过一两次，她没怎么反对。”程馨说“不过张瑶还是比较相信你，有些事需要你来跟她沟通。”

“不用报酬。”程馨摆手“我也希望看看张瑶能走到哪一步。我们都没有太多经验，就怕耽误了她，不能给她最好的。”

苏亦凡挑了挑眉，这和他想的几乎不谋而合。

苏亦凡不得不承认，程馨在这方面的确有着自己所不能比拟的天赋。关于宣传的问题苏亦凡最近想了很多，看了不少资料，最终也得了跟程馨差不多的结论。

苏亦凡觉得程馨比自己更适合带领张瑶走向成功，他脆直接问：“那这件事给你作可以吗？”

里开始。”

苏亦凡到一阵由衷的动，程馨能够这么关心自己，已经远超当初他的估计。

“行，听你的。”

程馨笑着给苏亦凡又倒了一杯咖啡：“那就先试用几个月吧，三个月试用期过后再谈工钱。”

“报酬一定要给，不能让你白忙。”苏亦凡持已见“这件事你跟张瑶谈过了吗？”

苏亦凡盯着程馨的睛看了几秒钟，发现程馨的目光也是充满定，他也就不再持。

程馨又笑：“每天找女聊天，很忙哦？”苏亦凡立刻无言以对地投降。

从现在这情况来看，改变自我似乎不是什么坏事？

喝完第一杯咖啡，苏亦凡伸了个懒腰，对程馨说：“关于张瑶的事你就多费心吧，拿个计划来咱们探讨。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还是研究一下你的工资。”

“我同意这个观，不过在学校推广的话，会给张瑶带来压力吧？”

“你也说过。”

苏亦凡挠：“也分跟谁…”

“那是很后面了。”程馨说“至少要到地方电台开始关注这个声音。”

程馨笑着看了苏亦凡一：“真是怜香惜玉的好学长啊…既然说到学校为主打，我肯定仔细考虑过这些问题了。我们从学校的电台开始，顺便可以去其他学校工作和宣传，然后张瑶自己本人也不用面，就以一个有神秘的校园歌手份现，增加曝光率。”

两个人穿过夜se和人，来到秘密基地。在这里还放着一些苏亦凡和苏小轻从国带回来的东西，堆在客厅的角落里显。程馨换了拖鞋后看都没看这些东西，一路小跑着去了厨房咖啡。

苏亦凡坐在沙发上欣赏程馨的窈窕影忙里忙外，心情比任何时候都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