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凡松了气，正以为前的英国女孩要放弃继续十万个为什么式的问题时，妮尔又说：“苏，我从小到大都被很多人夸奖，说我很漂亮。慢慢的我就相信了自己确实很漂亮，我周围的男孩总是不断向我献殷勤，他们都希望多跟我说话，跟我朋友。你和他们不同，你好像并不怎么喜跟我说话，为什么？”

苏亦凡知自己不会很快离开，索xing一推桌：“你真的要喝酒？”

“说说你吧。”苏亦凡给妮尔倒酒，手法各业余“我对你真的是一无所知。”

“那我就不问了。”苏亦凡其实很无所谓“喜中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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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设定的问题，我也只能说你如果接受了看下去就会觉得还有趣的…

苏亦凡想起关于雪碧加红酒的笑话，也笑声来，喊人了一瓶一百多的红酒和一份果。

“再贵的真请不起。”苏亦凡很诚实地说。

“可以。”妮尔笑着说“只要不加奇怪的饮料就行。”

红酒上来，妮尔跟苏亦凡碰杯。

妮尔撅撅嘴：“苏，你要像个年轻人一样，不要像个老男人。”

苏亦凡没跟妮尔继续纠缠这个话题，他觉得既然来了酒吧，也开了酒，索xing不如多问问关于妮尔的问题。

“很烦？”

妮尔笑眯眯地盯着苏亦凡：“你是第一个在我面前说选最便宜的人。苏，你真的很特别。”

灯光照在妮尔的红上，让苏亦凡瞬间失神。

“可是我觉得中国这么大，甚至比欧洲许多国家加起来都大。你们难不应该对自己国家没去过的地方更好奇吗？”

酒吧的小妹已经走过来准备下单，听见苏亦凡的话，停下脚步几乎要翻白了。

“两位是第一次来吗？”

“这是我喝过最难喝的红酒，不过我很开心。”

妮尔的xing格很直，这类似欧洲人横冲直撞的xing格让她经常问别人不好回答的问题。就像现在这个问题，苏亦凡也不知怎么正面回答。

苏亦凡想了想，说：“大概是因为我有一颗平凡心。”

妮尔一喝酒双颊立刻升起两团红，在酒吧的灯光下显得尤为迷人。她眯起睛盯着苏亦凡，笑着说：“是我拉着你来的，这一次要让我请。”

“我一直都很喜中国。”妮尔的笑容又来“苏，你果然和其他人不一样。现在认识我的中国人都只会问我英国有多好，他们不觉得自己的国家好吗？”

“那就不啤酒了。”苏亦凡其实是不喜那味“我们喝红酒？”

妮尔，像是明白又像是没明白。

疼。

“我只是比较小气。”苏亦凡一都不领情“一会我送你回家。”

“他们只是好奇心更重一些。”苏亦凡还是说得比较委婉“国对于中国人来说还不是很方便。”

还没等苏亦凡回话，刚才一直频频回望妮尔的那个年轻歌手已经端着酒杯走到两人边。

酒吧里不少桌都是男人台，那些炯炯的目光在昏暗的灯光里直she向妮尔。苏亦凡没好气地看了一直频频回的那个青年歌手一样，问：“像他们那样？”

今天还有一天庙会，要不要去逛逛（读作weixing）呢？

这个句的义对妮尔来说就有些复杂了，妮尔无法理解字面之外的意思，却并不妨碍她发挥自己的想象：“苏，你是觉得自己太平凡了吗？”

“难我要来这里喝可乐吗？”妮尔瞪大睛盯着苏亦凡反问“苏，你来选一样，你选什么我喝什么。”

台上的女歌声正在唱《如果这就是情》，很怨妇的一首歌，歌声和表情都很动人。

苏亦凡基本没来过酒吧，对这驻唱歌手找客人搭讪的事也是全无概念，有些惊讶地抬起看着这个发都在闪闪发光的男青年。

经过张瑶的熏陶之后，苏亦凡对这级别的歌手已经毫无兴趣了。低看看妮尔手中的菜单，又估计了一下自己袋里的钞票，建议：“我们选最便宜的吧。”

“这是因为更遥远的地方比较有引力。”苏亦凡觉得自己都没法找到很好的托词了，只能胡扯“自己的国家可以慢慢熟悉，遥远的外国他们才更想了解，而电视和电影又都是不真实的。”

妮尔也察觉到了那个男歌手的目光，笑着摇：“苏，你才不是这样的人。”

妮尔给自己的酒杯里加冰块，有苦恼地说：“这几天我谈论最多的就是我自己。几乎所有的人都在问我各问题。”

“在我们国家，让女士买单是很没有礼貌的行为。”苏亦凡说到这个脸红了一下，苏小轻可没少帮他买单。

妮尔固执地摇摇：“不行，这一次一定要让我付账，等以后你真的想来这里了再请我。”

“是的。”妮尔又撅嘴，她的双绯红而有些薄，使得她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要小那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