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应了一声，低吻了吻她的发：“外公对我很严厉，凡事要求最好。但是车是我自己学的。”

宋言谨了，想起自己的十三岁：“十三岁我才刚刚学会自行车呢。”

自从上次顾临帮她准备负责现场的资料以后，她就‘努力不懈’的从顾大少这儿取经。顾临倒是毫不吝啬，将她需要的东西通遍整理过给她。宋言谨每次都省掉好多看资料的时间。

晚上又练了一会儿，第二天宋言谨要去考的时候张的很。这一天晚上差一没睡着，怕吵着顾临，又不敢翻动作太大。

“十三岁左右。”顾临细想了一想，简单回答。

果然，两人所在相同年龄段，的事都是不一样的。

顾临自己心知肚明，却不说透，转移话题：“明天要去考驾照，要不要再练一练车。”

顾临扯了扯嘴角，很是坦诚的接下了她的谢：“谢不足，我比较喜实际一些的谢。”

“还没睡？”宋言谨轻轻将翻过来时，顾临正睁着一双幽的睛看着她。

不把这质的谢礼的偿还回去，他如何讨取‘更质’的谢？

她的说辞让顾临有些失笑：“看来我得把睡衣的谢礼偿还回去。”

说起这件事，宋言谨张的情绪涌了上来：“现在去车库练吗？”

外面虽然已经天黑了，但车库却明亮如昼，不影响开车。

宋言谨看着被挂掉的手机有些莫名，没来得及仔细去想那串数字。顾临已经将几个文件夹送到了她的面前：“这些认真看看，明天的报告应该没问题。”

那时候念中学，所有的同学都是骑自行车上学。她羡慕的很，宋为了不让她落后于人，白天上班，晚上熬夜去餐厅给人洗碗筷才给她买了一辆二手自行车。

“走吧。”顾临率先起了。

也许，换个话题聊一聊就没有之前那么张了。

顾临对她很有信心：“不会的，明天肯定过的了。”

“谢谢顾大少。”宋言谨接过顾临手里的东西，注意力彻底被转移了。

连着上几个月的练习，她车开得算不错。虽然还有些不熟练，但上路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例如呢？”宋言谨略微偏看他，还没等他回答又补充了一句：“我上次给你买了睡衣，那个算不算是谢礼？”

“嗯。”宋言谨的发丝靠在他的的：“明天是我第一次考，我怕过不了。”

大手遮住了自己的睛，张的话有些糊不清：“我好像上你…”他的，他承认的，会不会有太迟了？

当时，宋以为她贪玩。从来不舍说她一句，那天还臭骂了她一顿。后来晚上宋从她袋里掏那一块钱问她上怎么还有钱，宋言谨怕说谎惹宋不兴，便老老实实告诉宋。她见宋舍不得穿新袜，想省下一块钱给姑姑买一双新袜。那晚，宋抱着宋言谨哭了一夜，嘴里又是悔恨又是自责，说自己对不起她，没能让她过上无忧的日。

她小时候的生活那能和他比？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别说是自行车了，有时候车坏了。宋从牙里挤一块钱让她坐公车，她都舍不得坐，她知家里的情况，那时候这一块钱够家里吃一顿饭了。为了省下这一块钱，她走着去学校，结果因为迟到被叫了家长。

顾临颔首，见她窝在床边，抬手朝床上揽了揽：“张了？”

“十三岁？”听到这个数字，宋言谨有些惊讶：“那么早？”

“嗯？”宋言谨不明的发疑虑的声音。

宋那天的模样简直刻在了宋言谨的脑里，宋言谨在心里发誓，等到她长大了，无论以后贫困还是富有，她都会尽最大的努力孝顺宋。所以，宋生病需要动手术时，宋言谨用尽了一切办法筹钱。到最后甚至卖了自己的婚姻换来手术费，她本以为，这场靠金钱换来的婚姻会满是不幸，

当时她可开心了，学了被摔，大概学了半个月才回骑。

宋言谨微微抬看他：“你是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

像顾临这家，普遍什么都比别人早一步。他十二三岁时，边的长辈都开车，他也就偷偷看，偷偷开，后来也就真的学会了。车，倒是从来没有人教过他，全都是他自己学的。

家不同，经历的自然不同。顾临学什么都比别人早一些，就连独立也比别人早。以前不懂事的时候也怪过外公对自己严厉，可等到长大了，却又谢这份严厉。不然，也不会有今天的顾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