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司嘛，为了不被市场淘汰，只能在质量上下狠工夫了。”方元叹。

看到包龙图想走，杜老板却伸手阻拦：“包总，先别走。如果这单生意成了，我可以承诺彻底放手，给予你们最大的自主权，绝对不涉山庄的设计工作。不你们把山庄设计成什么模样，只要投资十亿能修建完成，我都没有意见。”

包龙图专心开车，不久之后就返回别墅，然后拍了拍方元的肩膀，招呼：“好了，也不用多想，反正明天就该知怎么回事了。”

说话之间，杜老板坦诚：“方总…不对，应该是方师傅，看来你应该是猜我的来意了。”

“嗯？”方元心一动，陷了沉思之中。

“方总谦虚了。”杜老板中光亮一闪：“我过来之前，可是打听清楚了。贵公司的规模虽然不算大，但是很有实力，有皆碑，让人称…”

“我们是小公司，平时生意少，门可罗雀，闲得没事只能喝茶打发时间了。我的手艺就是这样练来的，让杜老板见笑了。”方元笑，也有几分弦外之音。

这下，到杜老板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才展颜笑：“看来是瞒不住了，幸好我也没想隐瞒…”

杜老板举杯轻抿，自然是赞不绝：“方总好手艺。”

“果然不所料。”包龙图一撇嘴，旋即站起来：“找你的，你来搞定，白兴了…”

“有什么想不通的，这恰恰说明我们的实力…”包龙图才打算自自擂一番，但是又觉得没意思，摇：“好吧，的确反常。”

有些事情多了，就会变得异常熟练。方元沏茶就是这样，一举一动就犹如行云，十分脆利落，没有半烟火之气。

“咳咳…”霎时，包龙图重新坐下，情倒茶续杯，笑容可掬：“杜老板，您贵姓？”

“没错。”包龙图也帮腔：“我们始终信奉，收益与困难程度成正比。杜老板斥重资索求设计方案，恰恰说明这事不好办。不是我们妄自菲薄，但是人贵有自知之明，我们公司的底薄，怕是接不了这样的大生意。”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早，两人来到公司上班，没过多久杜老板就带人如期而至。方元立即把人迎请到会客厅，再亲自动手沏茶待客。

“不，是价格太了。”方元摇：“我们公司小，胃不大，你给的糕太厚，我们吃不下，很容易噎死。”

当然，肯定比不上茶艺表演那样赏心悦目，但是也让人看得舒服。片刻之后，第一杯茶，七分满敬客，摆在了杜老板的面前。

方元沉默了，手指轻轻敲打扶手，半响才开：“杜老板，不好意思了，这单生意，我们不接！”

“嘿，你是当局者迷。”包龙图忽然想到什么，怪笑：“我好像想到原因了。”

不得不说，杜老板肯定是经过了详细的调查，或者说背后有人指，知了方元和包龙图的命门什么，一开直接冲他们的弱而去。

“反常必有妖啊。”方元琢磨：“觉杜老板是财神爷，专门给我们送钱来了。”

“实力不足，莫能助啊。”方元叹：“杜老板，我们不能耽搁你的正事。如果以后还有机会的话，再合作吧。”

跑来我们这个小公司砸五千万，太反常了，让人想不通啊。”

“醉翁之意不在酒…”包龙图摇晃脑：“在乎山之间也。”

方元了，回到房间洗洗就睡了。

“什么原因？”方元连忙问。

“杜老板，实在抱歉。”包龙图诚意十足，打商量：“要不然，我给你推荐一些有实力的单位吧。他们属于工作室的质，有国内著名大设计师坐镇，平时只为政府的大工程服务，但是清闲下来的时候，也接一些私活…”

“为什么？”杜老板愣住了，惊愕：“方总是觉得价格太低么？”

“承蒙杜老板抬了，不胜荣幸。”方元轻轻一笑，悠悠说：“场面话说完了，我们脆切正题吧，关于酬劳方面…”

“呃…”这话可谓是一箭穿心，让包龙图脚步停滞下来，怦然心动。

“百分之五。”杜老板豪迈大气，语气斩钉截铁，毋庸置疑。

“我看中的就是这。”杜老板郑重其事：“大公司结构臃，难免有人浮于事的病，反倒是有实力的小公司能够集中力量办大事，这是我多年经商的经验之谈。所以经过多翻的筛选之后，我才确定了贵公司作为合作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