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这来说事。”方元撇嘴：“都说了，那不是我欠下的人情，你找古月居士去…相反，你还要谢我，才给你介绍了一个大顾客。”

过了几天，张一一个电话打来，不是还人情，而是诉苦叫骂：“师弟，这一回你可是把我坑惨了。”

“够义气！”华丰一叹，然后问：“对了，你说的天师传人，是哪位？”

方元一笑，问：“张一，龙虎山嫡系真传，你知吗？”

“…栽了，我彻底栽了。”张一语气沮丧，声音苦涩：“想我一世英名，竟然在这里毁于一旦，真是可悲…”

“华大哥，你去找他们，就说是我介绍的，他们肯定欣然陪你走一趟。而且说实话，在破解幻阵方面，他们更加专业，是本行工作啊。所谓专业有专攻，你找他们，准没错。”

结束了通话，方元提了提衣领，举杯继续喝茶，只觉得茶香四溢，心旷神怡。其实不是他，还是张一，也都明白，这算是投桃报李。

这件事情方元自然记在心里，趁现在还了人情，他自然觉得心情舒畅，无债一轻啊。

片刻之后，手机通了，传来张一的笑声：“师弟，有什么事情吗，是不是又看中我堪舆的哪块吉地了？”

“方兄弟，不必多说了，我懂。”华丰：“说起来，也是我冒昧了。没有打招呼，就匆忙找上门来，也是冒失…”

总之，方元很顺利把华丰打发走了，他本来还想挽留华丰吃午餐的，没有想到华丰很急，直接订票朝龙虎山发了。

“知了。”张一轻笑：“不过这事，估计是你懒，怕麻烦，才推给我的吧。”

“华大哥，也不是我不想帮忙。我承认，我也有些私心的，一是怕麻烦，二是公司业务比较多，离不开我。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怕耽误你的事。”方元诚恳，持不承认，第一个理由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喂，喂…”方元连叫几声，却没听到回应，才意识到电话通讯断了。这个时候，他眉悄然一皱，多少有几分担心：“怎么回事，好像严重的样。”

方元想了又想，最终还是决定拨打华丰的电话，准备问个清楚。不过仿佛是心有灵犀，华丰的来电也如期而至…

方元好华丰浑然不知的心理准备了，正琢磨着怎么替张一“广而言之”一番。然而没有想到，一听到这个名字，华丰顿时喜形于。

“拿我名片找你去了，估计晚上会联系你。”方元随：“虽然是只大羊，但是也算是和我有情，你不要宰得太狠！”

“好，好，谢谢方兄弟。”华丰喜笑颜开。

“不能这样说，了事，你能第一时间想到我，也是让我动。”方元说起场面话来，也是非常漂亮的：“所以我更不能让你失望。”

“瞎说…”方元义愤填膺：“我是这人么…话不投机半句多，挂了！”

“啥？”方元猝不及防，自然呆了一呆，茫然不知所措。

声音未落，却听啪的一声，电话就挂断了。

“没事，拿我的名片去。”方元微笑：“想必他应该给我几分面。”

在武当山的时候，方元最终还是抹不开古月居士的面，亲自打电话和张一招呼一声，把那块吉地要了过来，赠给张恩泽作为寿坟之用。

“举手之劳，谢什么。”方元摆手，忽然发现这顺人情，不费自己什么事，又捞足了人情，真。

“下代天师的有力候选人之一啊。”华丰激动：“以他的本事，这小事，肯定是手到擒来。不过…这样的小事情，他乐意帮忙吗？”

“呃…”方元眨了眨，忽然意识到，自己以前不认识张一，不代表其他人不知张一的底细啊。

“什么大顾客？”张一很惊讶。

“知，怎么不知。”华丰有些兴奋：“还是方兄弟你知满天下呀，果然是以类聚，人以群分，结的都是人。”

“得，省了。”方元耸了耸肩，目送华丰离开之后，就摸手机打电话。

不久之后，包龙图过来上班，听到这事之后，断言：“人情债，那是算不清楚的。你看着吧，指不定张一也觉得欠你人情，在什么时候还回来。”

事实证明，包龙图的断言，那是…错的。

方元语气真诚，简直就是肺腑之言。华丰听了，自然意动，迟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