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瞎买的。”中年人笑眯眯：“当时我在朋友家一看到这对梅瓶，就觉得合缘，然后就向朋友求购。买回来之后，我也知东西应该不错，但是好在哪里却说不上来，今天听了世侄一席话，才算是明白过来了。”

方元稍微迟疑，还是伸手把盒打开了。

真的是圈扣，一个个好像大小的圈扣，整整齐齐地堆叠在盒之中。不过这些金属质地的圈扣，好像置放好久了，已经现锈化的迹象，长了许多斑斑锈屑。一打开盒，一铁锈的闷气，就直接扑面而来。

“看底足款识，大清雍正年制，这是青双圈六字楷书。青调纯净，字非常工整，笔法清秀有力，结构严谨，属于正宗小楷，时代特征明显。”

“不是古玩。”中年人摇了摇，径直走到一排书架的旁边，然后开两本书，再在书的后面拿了一件东西。

“啪啪啪啪。”一瞬间，中年人忍不住鼓掌：“世侄果真是大行家啊。”

“当然了，还要看釉面。瓷的釉，向来是鉴定的关键，釉多釉少，包括施釉的手法，最终成型的效果，都是很有学问的。”

不得不说，包龙图尽挡不住粉彩梅瓶的引诱，但是意识还是清醒的，知中年人肯定别有用心。既然这样，东西肯定没什么问题，他也正好趁机研究一番。

“这倒也是。”中年人了，仿佛是不愿意冷落方元似的，转笑：“方世侄，我另外有件东西，也拿不准来历，你能帮忙鉴定一下么？”

“觉不像是真的。”包龙图瞄了，不由得摇：“我见过很多法，但是没有一件法像这样，都是扣扣圈圈…”

包龙图叹声：“瓶上画的是兰，规划并不满密，空有许多的留白，却显得意境悠远，画面雅宜人，清丽隽秀到了极致。也难怪古人评价，称赞粉彩以雍正朝最，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鲜艳耀，冠绝当世…”

方元忍不住伸手挥了挥，惊诧：“世叔，你让我看这些东西？”

包龙图指着梅瓶：“你们看，这东西的釉面光洁，釉质莹匀净，彩柔和，皴染层次多，平莹白，光亮无瑕，绝对是上等的品质。”

“就是不清楚，才请方世侄帮忙实一下。”中年人笑：“要是真的，自然最好。要是假的，我少不了去找人算账。”

小声嘀咕之后，包龙图就小心翼翼把一只梅瓶拿起来，然后放到旁边柔的沙发椅上，再专注的观赏钻研。一番打量之后，他赞叹不已：“真是雍正品啊。”

“哪里，哪里。”包龙图多少有些得意，嘴上却说：“东西是真好，不用我说也很好。要是东西不好，就算我说得天坠，也没什么实际作用。”

包龙图这话倒也不话，他在泉州的时候，与熊贸的关系熟悉了，就经常跑去熊贸的店铺去喝茶。在店铺之中，他可是观过大量的法，也算是外行中的半个内行了。他说没见过，肯定没见过。

小声回应：“这‘世叔’，摆明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况且，了几百万买的东西，他肯定找手鉴定过了，怎么可能是赝品？”

“那是什么？”包龙图有些迷惑不解，只见中年人拿了一个盒过来，至于盒中是什么东西，就不得而知了。

中年人微笑走了回来，顺手把盒搁在书桌上，示意：“方世侄，你看看。”

“厉害的法？”包龙图连忙凑了过来：“真的假的？”

“是啊。”中年人坦诚：“有人告诉我，这些东西其实是一件非常厉害的法，听洛说你懂风，所以就想请你帮忙看看。”

不这话是真心实意，还是违心赞许，反正包龙图志得意满，谦虚摆手：“不敢当，主要是东西真好，明人一看，就知是真品，假不了。”

“另外还有瓶上的纹饰，也非常切合雍正粉彩瓷的特征。泽亮堂柔丽，彩料淡天然，粉质，新鲜灿烂，清雅秀。”

盒没锁，一掀开盖，就可以看到里的情况了。这一瞬间，他睛一瞄，不由得呆了一呆。主要是盒中的东西，有些乎意料。不是什么古玩古董，而是零零碎碎的圈扣？

“什么？”方元一怔：“我不懂鉴赏古玩呀。”

包龙图仔细评：“还有梅瓶的胎质，洁白，结构细密，就算是梅瓶这样的大，胎也是上下匀称一致，不显厚重，修胎规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