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吧。”方元惊讶：“龙凤图案非常妙漂亮啊。”

“爸，我也是这么觉得的。”陈师傅以为然：“龙凤目，这些年你不知雕刻了多少，本没有什么难度…”

“咦？”熊贸连忙看去，然后就惊疑起来：“还真是呀，老爷，你怎么还没有开睛？难怪图案少了生机神韵，没有睛的龙凤，肯定活不了啊。”

事实上自古以来，龙凤图案就是世人的心目中代表了的寓意，只有和谐统一，才是吉祥吉利的图纹。龙凤呈祥，互补，琴瑟和鸣，这是许多人的追求。

“什么意思？”方元和熊贸自然有些不解。

“好！”陈师傅表情一肃，拿起尖锐刻刀跃跃试…

“你们再看。”

“少说废话。”陈老爷直接起，拉开椅让位置：“你给我看看吧。”

听到这话，陈师傅的傲气也冒上来了。他心里也清楚，在雕刻的手艺上，自己无论如何也是比不上陈老爷的，但是开睛而已，他也不觉得有多难。

“爸，这可是你说的，那我真上了。”

“只是妙漂亮而已，并没有达到妙绝的地步。”陈老爷郑重其事：“我自己雕刻的东西我心里清楚，龙凤图案只是空有其表罢了，并没有真正的活过来。”

方块状的枕，在陈老爷的修饰下，并没有大刀阔斧的改造，只是稍微的把枕朗的线条棱角削去一些，就形成了十分柔和的弧度。只是这一儿不同而已，本来方方正正的枕，一下就成为了圆枕，至少给人这是圆枕的印象。

此时，陈老爷把东西搁在桌上，示意两人继续观赏。乍看之下，两人还是觉得龙凤呈祥纹饰非常致观，甚至可以说是细致微，华丽之极。但是仔细打量片刻，两人就情不自禁皱起了眉，觉到图纹好像缺少了什么。

“老爷，你不要多想。”熊贸一怔，随即有几分了然，连忙宽：“你肯定是太在意这件东西了，所以才会那么犹豫不决，举棋不定。你要放轻松，以平常心对待，凭您千锤百炼的手艺，一切自然到渠成。”

“老爷。”熊贸笑呵呵：“听陈师傅说，你遇到瓶颈了？”

“怎么，刚才还站着说话不腰疼，现在事到临反而退缩了？”陈老爷没好气：“你行你上呀，要是不行，老实你的木匠活去。”

“是啊，瓶颈，大瓶颈。”陈老爷：“要是突破过去了，这件东西绝对可以成为传百代的稀世珍宝。要是没有突破过去，东西的珍贵还是在于它本的稀有，而雕刻的图案只能算是可有可无的缀。”

一龙一凤，独立观赏的时候，肯定觉得龙威凤灵，但是真正经典的龙凤呈祥图纹，那是相辅相成的杰作，两者之间是一个和谐的整。

枕面上的图案就是这样，龙凤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各自占据了枕面的两边对角，看起来是相互对立，实际上却形成了一个浑圆，就好像太极图的！

“睛！”就在这时，方元目光一闪，立刻有了发现：“龙与凤，并没有睛！”

惟肖的龙凤图形就在东西的面上，与东西浑然一，匠心独运，巧夺天工。

“呃…”陈师傅连忙推托：“爸，我可没有这样想。”

“觉好像缺少了生机神韵。”熊贸迷惑不解：“为什么会这样？”

“没好呢，还差了一。”与此同时，陈老爷表情黯淡，轻轻摇叹：“差了最关键的一啊。”

“我？”陈师傅愣住了。

“不是我不想开睛，而是不敢…”陈老爷表情有些兴奋，又有几分彷徨之：“在雕刻到最后的时候，我忽然之间有烈的预，龙凤的睛不好，不能掉以轻心。不然的话，龙凤宝枕就要毁了，前功尽弃。”

“不是这样想才怪。”知莫若父，陈老爷睛一瞪，突然之间在旁边的工盒中抄起一把尖锐刻刀递过去：“给你一个机会，你来开睛。”

“你们不懂。”陈老爷摇：“你们呀，肯定以为由于这东西是我的收山之作，所以心有不甘不舍，所以才迟迟不开睛吧？”

不仅如此，在陈老爷的心绘刻下，一条金光闪闪，鳞片细密整齐，即视非常烈的五爪黄金龙，就盘旋于枕面一边，张牙舞爪，充满了威势。另外一边，则是一只金凤凰，凤凰展翅腾飞，舒展的羽翼四周，却是金黄的火焰，轻盈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