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儿本来就聪明。”妇人笑，慈的掏手帕，帮小萝莉去脸上留下的一些污痕残渍。

在岁月风霜的洗礼下，妇人已经不在年轻，但是风韵犹存，而且举止优雅，穿着打扮十分讲究，自然有一时间沉淀下来的气质。

“没事，没事！”老人反应过来，立即换了个说话方式。和蔼笑：“沫儿，告诉爷爷，你今天跟姑姑上班，都看见什么东西了，又玩了什么好玩的？”

“对。”小萝莉笑嘻嘻：“姑姑还夸我聪明，一下就学会了。”

“姑姑生气了。”小萝莉神秘兮兮。

“看到了好多叔叔阿姨…”小萝莉挥动小手，兴奋：“叔叔骑大，阿姨有好多好多好吃的…还有躲猫猫…”

“躲猫猫…”小萝莉眨了眨，忽然说：“对了，还让我去爬楼见一个叔叔。让我告诉那个叔叔。她今天没空搭理你，你自个回去吧。”

“就算是又怎么样，其不正，也怪不了别人。”老人随，忍不住喃喃自语：“既然不是他，那么茶楼上的又是什么人？”

老人微笑聆听。不断附和，然后诱导问：“除了这些以外，还有什么事情吗。比如说你姑姑，她陪你玩了什么？”

“呃，什么意思？”老人十分迷惑。

“是啊，沫儿真聪明，冰雪聪明。”老人肯定不吝于夸赞。夸得小萝莉眉开笑，睛弯成了月牙。借着这个机会。老人也趁机问：“沫儿，你去见的那个叔叔…”

“躲猫猫，好玩…”小萝莉一脸快笑容，随即好像想到什么，连忙凑近老人的耳旁，伸一双白的小手摆成喇叭状，声音压得很低，稚声：“爷爷，告诉你一个秘密。”

“生气？”老人一怔，奇怪：“她为什么生气？”

“嗯？”老人愣了一愣，发现小萝莉得意洋洋的表情，立时有几分明白，然后笑：“这话是姑姑教你说的吧？”

“还能有谁。”小孙女走了，妇人也不颜笑了，直接板着脸：“你说得很对，富家弟的人品的确不怎么样，不能介绍给女儿认识。”

“沫儿，慢儿，不要急…”老人叫了一声之后，这才转：“你怎么了，好像不怎么兴，谁招惹你了？”

“，沫儿今天玩躲猫猫了，叔叔阿姨们都找不到我，夸我真聪明…”小萝莉炫耀起来，不时发咯咯咯的清脆笑声。

小萝莉就算了，人生阅历不够，没有察觉什么异常情况，一边躲开手帕，一边兴奋的说个不停。然而老人却不同，毕竟与妻相濡以沫几十年，自然发现妻好像有些心不在焉。

“沫儿说，茶楼有人在等未央。”老人迷惑不解：“问题在于，富家公没来，那么等人的又会是谁？”

“就是和女儿约好在茶楼见面的那个富家弟。”妇人气呼呼：“我刚才接到电话，有人告诉我，他昨晚在桑拿馆被逮个正着…那场面简直就是不堪目…之前有人说，他的生活糜烂，我还不信呢，以为只是捕风捉影而已，没有想到居然是真的…”

“我早就说了，那人的人品不好，你偏不信。”说话之间，老人眉一皱：“等等，你说他被逮住，现在来了没有？”

等到小萝莉把话说完，老人就起走来，微笑：“沫儿，爷爷饿了，去帮爷爷看看能吃饭了没有。”

“什么事情？”小萝莉反问起来，呆萌眨。显然老人的问话已经超她理解的范畴了。

“不知。”小萝莉摇，手指戳着自己粉的小脸，一脸迷糊的表情：“回来的时候都不和我玩，肯定是生气了。”

“沫儿回来了。”妇人微蹲，顺势把小萝利抱了起来。

“来什么，还关着呢，等保释。”妇人没好气：“看到女儿这么早回来，我还以为她放人鸽呢，谁知事实恰好相反。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事不会是女儿叫同僚去的吧？”

“好呀。”老人笑容可掬：“什么秘密呀？”

“！”

“好。”小萝莉乖巧，在妇人上挣扎下来，然后迈着小步伐轻快走了。

“你说得对，人品不好，被捉也是活该。”妇人了，余怒未消，同时也奇怪：“你说什么，茶楼的什么人？”

就在这时，小萝莉爬了起来，轻下摇椅，然后朝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妇人奔去。

“回来的时候…”老人沉了下，轻声问：“沫儿，那在回来之前，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才伸手梳理小萝莉柔密的发，微笑问：“今天跟姑姑去上班，玩得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