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疆神没丝毫变化：“不错。”

无疆哼：“我某人从不冒险，假如登门而问，被拒绝了怎么办？就算不拒绝，看那女对小丫的疼，怕也要耗费大量，才能说动她，我何必费这个力？”

叶准尽心切的安危，也忍不住好奇起来：“那又是什么玩意儿？”

但他怎也没想到，无疆居然是肖万松的师父，来杀他的原因居然是为了他毁掉了那把古陵匕！

秦重那天为这“坑阵”搞得大，一直郁闷不已，这刻看到这阵术大师也满脸古怪神，登时笑了来：“哈哈！原来你也破不了！”

这倒是简单直接，叶准有哭笑不得，心念一转，：“你要教她，也得有教她的资格。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在名门武馆列的那阵，你了多少时间破解来的？”

无疆一脸严肃，：“或许你没法相信，但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件事，是偶然或者巧合发生，乃是遵循着天地间既定的规律，顺应变化而成！这约束一切事变化的力量，就是‘天地至理’！”

秦重大怒，喝：“那我现在先揍你一顿，是不是也早就注定必然会发生？”

这一句一，房间内顿时安静下来。

无疆哼：“哼，信不信由你，我早在三十多年前，就自己布过一个类似的阵法。凭着这阵，我才从众师兄弟中间脱颖而，成为家师最为看重的弟！”

无疆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告诉我，假如你在阵术上没有过的掌握，能不能想这个阵来？”

“不，你一定会毁掉古陵匕。”无疆却断然“因为这条路，早已注定！而定下这条路的，正是‘天地至理’！”

无疆少许傲然之：“会认为这是巧合，那是因为你仍不知什么是‘天地至理’。”

叶准回过神来，冷冷：“收徒大可问她父母长辈，得到他们同意后再，为什么不这么？”真要那样，就算是他和无疆有仇，也不好意思拦阻。

叶准也是听得直皱眉。

不过一转念，他忽然：“等等，这么说假如我不毁掉那把匕首，现在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这家伙果然厉害，难怪敢登门杀人。

这类似的理论，他也不是第一次听到，不过它的另一个名字更普遍，那就是“命运”

无疆冷哼：“哼，会说这句话，已说明你仍没悟透。不过你会说这话，也是必然发生之事。”

无疆像没听到秦重的话般，缓缓：“比如我现在被你们抓住，这并非偶然发生的事件，而是久远之前已经注定。又如你毁了我的古陵匕，又或者我为这找你报仇，都是早就注定的事…”

叶准一呆。

叶准错愕：“居然这么巧？”他也没想到居然会有这巧事。

叶准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若有所思地：“也就是说，你认为我会想那阵法，也是受这什么‘天地至理’影响，早就注定了的？”

秦重笑容一僵：“少在那装模作样，绷你阵术大师的面！阵都还没布完，你怎么会知怎么破？”

无疆恼：“谁说我破不了？那阵还没布完，我已经知破法了！”

也正因这事，叶准后来才突破到武学泰斗境界，算是有得有失。

秦重对这东西显然也颇有理解，因此才会那么说。事实上他也说得没错“命运”这东西本无形无迹、抓不着也看不到，无可预知，当然也没人可以验证。

那已是他还在陇海市的事了，他抓了金淑雨，关她在储室，结果一个叫肖万松的男自称是青山派的人，也是金淑雨的师叔还是师伯，跑来找他，想要救走金淑雨，结果激战中他修为不足，用了那把古陵匕首，最后却被叶准给毁掉。

叶准终于明白了前后缘故，有哭笑不得。

秦重哂：“这玄而无据的事，随便你怎么说都行，反正也没人能考证。”

秦重听得直摇：“你这家伙是走火了，这也能扯得上。”

无疆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目光扫过两人：“假如留她在名门武馆，日后不过长大成人，相夫教，过足一世普通女人生。但由我收养，却能令她学到世上最妙的阵术，成为一代阵术宗师，岂不好极？”

“哼，当时万松失了古陵匕首，怕我责罚他，不敢说来。直到不久前我才得知此事，古陵匕乃是家师传下的宝，这仇岂能不报？”无疆面无表情地“只是我没料到你修为竟然如此之，能破解我的魂大阵！”

叶准听着不对劲，直接打断他的话：“等等，你找上门来杀我，原来是为了那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