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芸回来之前，我可以陪着你。”无衣突然开说。

宁凡一时目瞪呆，他怎么也没料到无衣会说这话来，而更让宁凡颇为无奈的是，他发现自己居然对这个提议相当心动，居然有答应下来的冲动。

叮铃铃！

“但是，天告诉我，他无法保护你，因为，已经有一个比他更大的天命者，正在保护着你。”宁凡看着无衣的笑容，稍稍有些神。

“可我不只是送给了苏芸衣服。”无衣眸里歉意更“我还向她提了一个条件，我让她一年之内，不能跟你联系。”

！

稍稍迟疑了一下，无衣又说：“其实，我一直说希望你能对我坦白，但有件事，我其实也没有向你坦白。”

“这怎么可能？”无衣蹙起眉“除了你，我不觉得还有第二个人能找到天命者来保护我。”

“嗯，我把衣服送给了苏芸。”无衣证实了宁凡的推测“那件衣服本就是杀手最好的装备，天使本就很，有了那件衣服，更是无往不利。”

“什么？”宁凡从恍惚中惊醒，一时怀疑自己听错了。

“如果，真有这样一个人，我想，他会联系我的。”无衣沉默了一下说。

“再次听到你的声音，真好。”一个熟悉的女声，从电话那传来。

在无衣送走无剑那件衣服的时候，宁凡并不知她把衣服送给了谁，而当时，他也以为无衣本不知苏芸的真正份，但现在，当无衣说起天使声名鹊起的原因时，宁凡便终于将两件事联系到了一起。

命者窥视或者改变命运，而目前天就是在帮我这件事，我给了他一个名单，其中有你的名字。”

“我当时是为了叶柔，我以为，一年时间，足够让叶柔取代苏芸在你心里的位置。”无衣轻声解释“而且，苏芸是个杀手，她更是试图暗杀叶柔，我并不是很希望她跟你在一起。”

“嗯，谢谢，我很开心。”无衣轻轻，俏脸上现明显的笑容。

“其实我该谢谢你，你让苏芸有了更好的自保能力。”宁凡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一饮而尽，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苏芸的消息，让宁凡心情颇为复杂，看着近在咫尺的无衣，想到苏芸还不知所踪，宁凡心里更是隐隐有负罪。

“什么？”宁凡脸微变，心里猛然涌一恼怒，那一瞬间，这怒火差爆发来，只是，当他看到无衣那绝脸上的歉意，看到她那有些不安的样，最终，他的怒火又不自觉的消褪。

“是关于苏芸的事情。”无衣看着宁凡，眸里有着明显的歉意“在杀手界，天使这个名字，以前并不算特别有名，但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天使已经隐隐成为世界第一杀手，你知什么原因吗？”

“我也觉得有些奇怪，但事实就是这样，天并不知那个天命者是谁，我也只是觉得，需要让你知这件事。”宁凡看着无衣“据天所说，这个天命者是近期才开始保护你的，所以，你也可以回忆一下，最近有没什么人联系你，因为，有可能是某个很在意你的人，在最近突然成为了天命者。”

宁凡心神一时有些恍惚起来，脑海里，一下满是苏芸的影，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苏芸从来都不跟他联系，之前他一直想不通，苏芸就算离开青云市，跟他联系也应该没问题，可过去这段时间里，苏芸甚至联系过苏芸，但却从来没联系过他，敢情，却是因为苏芸跟无衣之间达成了这协议。

宁凡顿时心神大震，那，居然是秦语！

“难，跟你有关？”宁凡脸微变，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一件之前他从未联系到苏芸上的事情“无剑的那件衣服…”

恰时响起的手机铃声，帮宁凡恢复了理智，他急忙拿起手机，接通电话：“哪位？”

“无衣，其实你不用什么事情都告诉我的，我并不介意你有自己的秘密。”宁凡摇摇“一个人，不能心里全都是秘密，但有那么一个或者几个秘密，也是很正常的。”

“是我赶走了苏芸，我可以代替她陪你一年。”无衣用一奇异的神看着宁凡“等她回来，我会自动离开。”

尽刚听到这个消息时，宁凡有些愤怒，但宁凡其实明白，站在无衣的立场，她当时提这个要求，是相当正常的事情，而苏芸当时既然决定暂时离开他，自然也就会答应无衣的条件，毕竟，一年时间，也不算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