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凡脸微微一变，语气也登时一沉：“叶不会事的。”

“有些伤痛，注定一辈都无法忘记。”白聪聪轻轻摇“宁警官，若是叶小事了，您能忘记这伤痛吗？”

！

没等白聪聪回答，宁凡却又摇摇：“不，其实解释对我来说也并不重要，我需要一个结果，我希望从现在开始，你们中的小龙女，是另一个人，而不是叶。”

“这确实是一条不归路，因为这条路一旦走上去，就难以回。”白聪聪轻轻颔首“一旦想要回，不光自己会有危险，家人朋友同样都有危险，我想您应该很清楚，若不是有您庇护，叶的下场，恐怕不会好。”

“不论如何，陈轩总算死了，你也该向前看了，不要一直沉溺于伤痛之中。”宁凡轻轻叹了气。

“杨大勇现在已经自难保，不可能再来青云市，我想，现在你们不需要叶了。”宁凡淡淡的说：“我还是那句话，以后叶是叶，她不是小龙女。”

“宁警官，抱歉，我并不是想咒叶小事，事实上，现在我该向您歉了。”白聪聪看着宁凡，然后微微弯腰鞠躬“对不起，有件事，一直没能征得您的同意，我相信您现在已经知，叶小，就是小龙女。”

“我需要的不是歉，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宁凡淡淡的说。

“一直以来，叶不喜的事情，我通常都不会迫她去，但叶不喜读书，我却一直要求她必须去读书，尽她不读书，我也能给她很好的生活，但我还是要求她一定去上学，我会让她读完中，读完大学。”宁凡看着白聪聪，语气平静“我这么，其实原因很简单，我不想她过早踏社会，更不想她你们那个圈，我始终认为，你们那条路，就是一条不归路。”

“既然你知这样，就不该让叶再次卷你们那个圈！”宁凡语气微冷，显然是很不悦，对这件事，他确实很不满。

“宁警官，我知您的能力非凡，但我始终明白一件事，能力越的人，敌人往往也越，其实我不知您所在的那个层次，到底有多，而我也向您承认，我们之所以让叶小当我们名义上的龙，其实本来是希望得到您的庇护。”白聪聪显得很坦诚“当初杨大勇试图将整个青云市黑收归他麾下，而整个青云市，能让他畏惧的，只有您，但您显然不可能会愿意接手，而叶小就成为了我们最佳也是唯一的选择。”

“宁警官，如果您一定要我这么的话，我会听您的，但我觉得，您可能会发现，叶小成为小龙女，其实对她更好。”白聪聪站直，平视宁凡，语气依然客气“当然，有件事我需要先告诉您，叶小并不知她就是小龙女，这件事，自始至终，我们并未跟她说过。”

顿了顿，白聪聪继续说：“警方虽然号称是石坤击毙陈轩，但我知，其实打死陈轩的，是宁警官，虽然我没能亲手杀掉陈轩，但这个结果，我也知足了。”

“宁警官，您知吗？现在我们所有人，都知叶小的存在，而我们每个人，都是真心尊敬她，我敢说，只要是在青云市，只要叶小遇到任何麻烦，我们都会第一时间知，如果我们不能解决，我们也会上通知您。”白聪聪看着宁凡，神情颇为认真“宁警官，正如我刚才所说，您能力非凡，这我知，但是，您毕竟只是一个人，您确定，您能时刻都保护叶小，不任何疏漏吗？”

“我会保护好叶。”宁凡平静的说：“我并不需要你们来保护她。”

“宁警官，您曾经是警察，我想有件事，您应该也很清楚，不什么时候，总会有那么一群人，像我们一样，行走在这灰的领域，而且，一不小心，灰就会成为黑，而我们，注定没法成为白。”白聪聪转过，看着墓碑上的漂亮少女“您知吗？我现在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一直不想让我妹妹跟我的份扯上关系，我所希望的，其实跟您对叶小的期待一样，但正因为这样，我反倒没能对她尽到最好的保护，若是我一直让手下跟着她，我想，她不会遭遇这样的厄运。”

只有陈轩一个。”白聪聪终于转过，看着宁凡“自始至终，我都很激您，是您让我明白，杀害我妹妹的真凶是陈轩，而现在，更是您亲手击毙了陈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