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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二(2/2)

而我在想完上述废话之后,心中突然一动,觉得抓住了儿什么,我问她:“莺哥是你的真名”

这世上不可能有毫无理就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东西,连同一只母下的都婀娜多姿各有千秋,何况是人。

我赶:“依,我依。”结果一颗小药在开瞬间突地钻咙,一路到肚里。我闭嘴默默地思考一个问题:“毒药这个东西,鲛珠是能净化呢,还是不能净化呢”

我心中觉得这其实没有什么可怕,也不知她为何有此一问。况且,要说害怕也该是她害怕,你想想大半夜和一一室并且这还和你面对面人生想,换位思考一下,确实有可怕。

她迷蒙光从到脚打量我,模糊笑了笑,:“忘了。”

她要的东西基本上全是现成的,我将止血的伤药递过去,看到她绷带下一弧见骨的刀伤,添添嘴:“疼的吧。”

她歪在床,脸惨白,额间仍有细密汗珠渗,却扬了扬眉,真不知在这样痛苦的时刻怎么还能如此难度的动作,声音仍是剧痛后的嘎,好在已有些力气:“真名又如何,化名又如何,打十一岁开始,就没人再唤过我这个名字了。莺哥,莺哥,你说,其实这名字不是好听的么。噗,你别这么一脸探究地看着我,也不是个多有来历的名字,我生在穷人家,生下我们两妹来,爹爹提着半罐腌莱求村里的教书先生给起个好养活又文雅的名字,我比妹妹哭得响些,就叫莺,可黄莺是贵气鸟儿,又,穷人家的,又是个女孩儿,哪里当得起这个宇,教书先生想了想,就在后安了个哥字,是安给天上的神灵看的,让神灵以为我是个男孩儿,就当得起这个莺字了。”

她靠近我一些,眉心微皱,角却勾起来,缓缓抿笑意:“一个路人罢了,借姑娘的房躲一躲仇敌,换一换伤药。”

她将短刀放在火上烤一会儿,突然闭上睛,刀刮过伤,利索地剜下一块腐,房中静了半天,良久,听到像从地底冒来的嘎嗓,断续地轻声:“那时候,我是个杀手,日日刀添血,杀人,被杀,鬼门关前走了好几遭,什么样的痛没有受过。”她笑了两声,在暗夜里清晰得有恐怖“不想闲了几年,如今,连这程度的痛,都有些受不住了。” ~半:浮生:

说完缓了会儿,又在伤撤好药粉,额上汗涔涔的,却勾起角“姑娘可是怕了在下只叨扰这一晚,明日一早便离开,姑娘今夜的照拂,在下先谢过了。”

森然的白骨,即便容浔采取什么特殊方式保存,也应如我一般面苍白周死气。当然死气这个东西一般人很难看得来,就算看来了也只会觉得那是一与众不同的气质但面前十三月红的脸且比上次所见丽得多的眉,着实无法让人将她和如我一般的死者联系起来。

她偏看我,明明嘴都咬红印,里却仍聚起半真半假的笑意:“你猜猜,嫁人前,我的什么营生”

我摇,表示既不知她竟已嫁了人,也不知她此前的什么营生。

面前紫衣女自报家门说叫莺哥,但我显然不会相信。因名字的意义早在上一篇章我们就认真探讨过,得的结论是,来行走江湖的谁能没有几个艺名呢。

我看着她:“我不认识你,你是谁”

我定定地看着她。惊讶状:“这倒有趣的。”又漫不经心状“你说你还有个妹妹那你妹妹叫什么名字”

短刀来回抚我的脖,估计是想起到威慑效果,但我觉着实迟钝,也就难以合。她中笑意益盛,嘴角越发地向上勾:“姑娘好胆识。”就像是夜风过来的一声叹息。而下一刻她已猛然将我推到门板上压住,短刀发钉门,中的笑半分未减,也不知是笑得真心还是假意,话却放得柔柔:“在下方才所说,姑娘是依,还是不依”

投完毒后,莺哥坦然地坐在客栈的木板床上指挥我:“伤药、绷带、清、刀、烛火。”边指挥边皱眉解开衣襟,受伤的肩膀,肩背长年不见太的肌肤在烛火照耀下泛莹莹白光,其上缠绕的厚实绷带却被血渍浸得殷红,像一朵富丽堂皇的牡丹,盛开在雪白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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