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也说：“嫂，那啥，这姑爷咋看咋让人稀罕。瞧他长得，跟明星没啥两样。同样是人，恁他咋生得这么俊呢，真不知他爸妈是咋生的他。”

“介久不用了，污答答的（杭州话，指肮脏），哪能不用药消毒消毒？”

博一大气。

叶晴染生怕婆婆会说些让大伙下不了台面的话，一手挽着爷爷一手扶着，：“我跟饭店打过电话了，店里啥都准备好了，咱们吃饭去吧。”

艾国珍看了一茶杯，皱了皱眉：“茶杯都消过毒了吗？”

“博，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爷爷，这是，”叶晴染将老人搀屋，又指着后的一对中年男女：“这是我二大爷，这是我二大娘。”

秦素华听不懂这是啥意思，也就没跟艾国珍计较。她忙着呢，好长一段时间没住人了，得好好收拾收拾。

没过一会儿，叶晴染回来了，后还跟着一大堆人。

博真要谢继母讲得是一杭州话。就算被叶晴染听见，也听不明白。

“对不住了，五星级宾馆的茶杯净，你待会儿到那里喝去。”秦素华的语气里已有了一丝火气。

“小就是会说话，句句都能说到咱的心坎上。”

爷爷七十多岁了，很朗，为人也快。看见孙女婿长得如此神，如此帅气，喜得了不得，亲地拉着博问东问西的问个不停。

才说了句：“姆妈可以叫她晴染，或是跟她爸妈一样，叫她染染。”

“肯定可以住，那是染染的香闺，住得肯定舒服。”

“用洗洁洗过了。”

博忙迎过去，一一地叫了人。

博忙对秦素华说：“妈妈，我和染染住哪个房间？”

一听说是新姑爷的娘，爷爷，二叔二婶慌不迭地上前招呼着，用北方人特有的忱迎着新亲戚的到来。

秦素华是个气来得快也消得快的主，笑：“你们还住染染以前住的那间屋。小，你去瞅瞅，能将就住不。”

一直在书房里整理书橱的叶汉墨忙来，问候了父母后，又扭和兄弟俩拉起家常来。

叶汉墨这才记起沙发上还坐着个亲家母呢，赶笑着说：“这位是亲家母，姑爷的妈。”

“没用消毒药？”

艾国珍一扬脖：“我可不来介牵煞煞（杭州话，指取悦人）的事。”

又一一地将家人介绍给艾国珍。

“大哥，你这回踏实了，染染给咱们找了这么个好姑爷。”二叔笑着说。

转找叶晴染。

艾国珍只是冷看了一大伙，稍稍地欠了欠，语气淡淡地说：“你们好。”

“我们家里从来不用那啥药。”

“染染去接爷爷了。”秦素华端来了刚烧好的茶，放在艾国珍的面前：“亲家母请喝茶。”

艾国珍吃醋了，斜了秦素华一：“螺蛳壳里场，谁能住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