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看看，看看那个东北的丫有没有跟你阿哥回来。”

“姆妈，那要等到猴年月啊？阿哥刚失恋，再重新谈恋到结婚，不得再过一二年啊？除非他闪恋闪婚。我倒不急，是你的孙急。”

“我晓得的，这是我的特长。”

“你想啊，再过三个月你孙就要光着来到人间了，到时候他一看，嘿，什么富贵人家啊？这么多人碰磕脑地住在一起！惹他了，他一转就走了，不给你当孙了。”

艾国珍破怒为笑：“你个毒！”

东北的丫？

见来了兴致，伸长脖往院外看：“姆妈，那小姑娘长得好看不好看？”

“再个，你不要在他的面前提起房的事，免得他心里不痛快。房的事由我来给他讲好了，你不要手。”

“要是缺睛少嘴的，那岂不是怪一个？姆妈，你要拎清，你不是奥特曼，你打不了小怪兽！”

大阿哥在德胜路有一公寓，更不用说了，结婚的时候老爸直接陪嫁了一房。而兴，老爸早就放话了，说他结婚的辰光把凤起路的那房送给他。亲的姆妈呀，我一样是家的孙，凭什么厚此薄彼？说来说去，介不是欺负我，而是欺负你呀姆妈。”

什么？艾国珍抬看了二儿一。

艾国珍很受用，她往沙发上一靠，懒懒散散地说：“这事等你阿哥的婚事决定后再讲。”

“死东西，一天到晚拿你姆妈寻开心。跑开跑开，我要上楼去汰个浴换衣裳。”

艾国珍有同，她咬着牙说：“我心里有数。放心好了，我一定让他也送你一房！”

又：“等一息息（杭州话，指一会儿）你阿爸回来，你不要在他面前讲话，多拍拍他的，多讲些好话。”

“他”自然是指远发。

见言不由衷地冲艾国珍直伸大拇哥。

“姆妈，老爸的那个城堡非得有你这个攻手才能攻克！姆妈，我你！”

“有数。姆妈，我就把那件光荣的大事给你了，希望你不要辜负党和人民对你的信任！”

见有些不信任了。这两年，母亲信誓旦旦地在他面前表过很多次态，可没有一次是像样践诺的，三番两次吃空心汤圆（杭州话，指给人许愿却不能实现）。

“啥好看不好看的？不就长着两只睛一张嘴？”艾国珍不屑地撇了撇嘴。

“这么讲，阿哥真的不在家啊？”见坐不动，嘻笑脸地说：“再讲了，阿哥又不是总统，啥还要我亲自去迎接？”

见最大的特就是油嘴，嘴特能说，每回都能哄得艾国珍不亦乐乎。

艾国珍脸一沉，脸上那些没被脂粉隐藏起来的皱褶一下被抚平了，啪地打了一下见：“讲话！好了，你到门看看，看看你阿哥回来了没有。”